“咯咯咯,你說的是鄧逐風身邊那個小弟?他可沒本事請的動我們兩個。”女子叉著腰,臉上雖然有些灰塵,傲人的氣勢依然表露無遺。
“啥?鄧逐風是誰?難道還是大長老派你們過來監視我的?”李酷坐在地上,臉色有些難看,這樣豈不是一點逃脫出去的機會也沒有了?
“哼!”女子麵色一變,臉色漲紅:“派?我們是被鄧逐風關在這裏的。對了,鄧逐風就是你口中的大長老,一個十足的自私小人。”
啊?難道還有隱情?剛才毒龍說隻有這麼一個樹牢,他們兩個是什麼重要的人物?李酷又想,萬一毒龍是在騙自己呢?這種樹牢又不需要什麼工程,對有內力的弟子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但是,毒龍肯定不敢去罵鄧逐風,他連鄧逐風的名字都不敢直呼,他派來的人也絕對不敢這麼無理。倘若是鄧逐風派來的,那就更不可能會罵鄧逐風了。
“那……你們兩個是什麼人?怎麼會被鄧逐風那個醜八怪關起來?”李酷為了不讓她看出自己沒被麻醉,故意躺在地上。
“我說我們兩個是掌門和掌門夫人,你相信嗎?”女子再次蹲在李酷身邊,凝視著地上的李酷。
李酷為之一愣,不自覺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在地上來回踱步。這兩個人若是掌門和其夫人,那現在青龍門在由誰掌控?難道是鄧逐風奪權,軟禁了掌門夫婦?好端端的,鄧逐風又為什麼要奪權?
“鄧逐風為什麼要把你們關起來?現在世界已經這樣了,也沒有什麼好爭的吧?連和尚都知道要團結,你們難道還在爭權勢?”李酷有些不解的看著女子,心裏有些費解。
“你沒有被麻醉?”女子看著李酷,緩緩的說了一句。
“大概是麻醉藥失效了吧!又或者是我對麻醉藥免疫……”李酷走了兩步,突然醒悟,回頭注視著她:“等一下,既然你是掌門夫人,那你又怎麼會幸免被麻醉的厄運?”
“因為我不會內功,也無法修習出內力,鄧逐風才會放心的不給我打麻藥。而且,鄧逐風還指著我為他書寫秘籍,當然也不能給我打麻藥。”女子走到地上趴著的男子身邊,用手在男子的頭頂撫摸了一下:“可是,淺白就沒有這麼幸運了,每天都要忍受麻藥的折磨。本來他的飯量就大,現在被麻醉的根本沒力氣吃飽,隻能每天靠大量的睡眠來保持體力。”
“讓你來書寫秘籍?青龍門的秘籍難道全部都是你書寫下來的?”李酷坐在樹牢的角落,用手支撐著腦袋俯在地上。
“沒錯,我在很早就擁有了一個特殊的超能力,可以讓靈魂出竅穿越時空,窺竊古人的秘籍和練功。可惜,我自己卻無法練功。當我和淺白看到世界開始陷入混亂,就在青龍山創建了青龍門,為的就是可以維護一些世界僅存的正義。
可是,我不應該把吸星大法和北冥神功記錄下來,讓鄧逐風有機可乘。為了得到別人的內力,背地裏陷害門中弟子,再公然奪取別人辛苦修來的內力。在最後被淺白發現後,鄧逐風的內力已經相當深厚,淺白也不是其對手,我們就這樣被囚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