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哪一邊的?你既然想要救淺白,又為什麼把我交給鄧逐風?”和尚仰望著尤太迪,被李酷扶著咬牙坐了起來。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用你轉移鄧逐風的注意力了,他在乎的是淺白夫婦,才不會在乎我們這些小人物的生死。我說的對嗎?大護法。”李酷扶著和尚,冷冷的看了尤太迪一眼,李酷可還清楚的記得,自己差點被尤太迪害死。
“對於上次你的事,我隻能說那是逼不得已,要是我不去找葉衝的麻煩,也會有別人去。而對於劉博遠,我確實應該道歉,但我要不那麼做,又怎麼能拿到鄧逐風的錄音?又怎麼能聯合眾多親傳弟子來對付鄧逐風?”尤太迪扭頭看著李酷,微微昂著頭:“能以劉博遠一人的性命,讓更多的親傳弟子免受鄧逐風的迫害,我想,不管是誰也會做和我一樣的選擇!”
“說的也太好聽了吧?還不是想一心救淺白,根本就沒顧忌到別人的死活?”李酷冷哼一聲,有些看不慣尤太迪把對和尚的殘忍做法,還說的那麼偉大。
“阿酷,尤太迪說的也有些道理,我們還是別計較那麼多了。”和尚對李酷笑了笑,往外一努嘴:“先出去吧!再在這裏待下去,我連上個月吃的東西,也要吐出來了。”
李酷心想也對,本想把和尚先背出去,又發現手腳上綁著鎖鏈,根本做不到這些。隻能把和尚放到一邊,先去毒龍的身上找鑰匙。
“太迪,那鄧逐風現在怎麼樣了?還有,剛才那個僵屍,怎麼會跑到這裏來?”淺白被宋美婷扶著,慢慢朝著樹牢外走去。
“那個僵屍是我故意放到這裏,分散鄧逐風的人手,順便救出你來。至於鄧逐風那邊,已經有金淩護法,帶著眾多親傳弟子去圍攻他了。量他鄧逐風再厲害,也打不過那近1000名高手。”尤太迪上前幫忙扶住淺白,殷勤的回道。
金淩?李酷為之一愣,會是自己認識那個金淩嗎?李酷搖了搖頭,肯定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大小姐,她怎麼能成為青龍門的護法?像她那樣吃不了苦的大小姐,又怎麼能夠成為功夫高手?
李酷剛要上前去摸毒龍的屍體,沒想到就迎麵吹來一陣罡風,李酷慌忙躲開,還是被蹭了一下。李酷被震到一旁,感覺血氣逆流,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哈哈哈……你們以為憑借人數,就可以殺得了我嗎?即使我殺不了那麼多人,想走也沒人能攔得住我!”一個人影出現在樹牢門口,此人整個半邊臉都是胎記,他就是執法大長老鄧逐風。
李酷捂著胸口,倒在一邊,李酷實在沒有想到,鄧逐風這麼隨手一揮,自己被蹭到就受了輕傷。這要是被罡風正麵打到,李酷估計自己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鄧逐風,你來這裏是想要什麼?現在你大勢已去,一會兒金淩就帶人追來了,你還是趕緊走吧!”尤太迪擋在淺白的前麵,唯一的那隻手放在胸前,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可笑,你們把我害成這樣,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走!即使無法再待在青龍山,我也要先將你們幾個除掉,以泄我心頭之恨!”鄧逐風話音未落,已經欺身向前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