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是不是掉東西了?”李酷舉著手裏的黑色龍墜,在和尚的麵前晃了晃。
和尚拿起仔細看了看,張著嘴湊到了頭盔前,碰到玻璃才停下:“這是什麼東西?拿著跟塊焦木頭一樣,硬呼呼的又不像木頭。不過,這造型還不錯,就是看著太廉價了。”
“問這是不是你掉的,你話怎麼那麼多呢?”李酷從和尚手裏奪過龍墜,仔細的欣賞這個龍墜的造型。
對於這個仰天咆哮的龍墜,李酷還是很喜歡的,倒也不在乎它廉價與否。若是和尚的,李酷肯定會還給他,李酷可不是會搶人所愛的人。但若不是,那自己就不客氣,收起這個小東西了。
“不是,這種小玩意兒,我從來就不喜歡。”和尚走到樹屋的外麵,脫下頭盔和手套。
“那正好,就用這個代替我脖子上的這個玉墜吧!”李酷脫下所有的裝備,跑到水管處洗了洗龍墜。
從太陽下看,絲毫的光澤也沒有,紋路卻十分的細膩。李酷摘下自己胸前的項鏈,把從網上購買的廉價玉墜從繩子上解下,把繩子穿到龍墜首尾相交的地方。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李酷覺得比之前的玉墜好看了很多。
“真不明白,給自己戴個累贅幹什麼?一個大男人,竟然喜歡飾品?”和尚碎碎叨叨的收起不用的那些裝備,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
其實李酷以前也不喜戴飾品,覺得帶著有些礙事。直到和悅悅在一起以後,沒有戴悅悅送給自己的項鏈,被悅悅責怪了一次,李酷才養成了帶飾品的習慣。後來和悅悅分手以後,李酷就把她送給自己的項鏈扔了,但總感覺少點什麼一樣,就從網上購買了一個便宜的玉墜。
之前所佩戴的玉墜,說是玉墜,李酷怎麼看都像是塑料的。不過,誰讓自己窮呢?李酷就這樣一個塑料墜,也一直帶了5年,期間隻換過幾次繩子。
不想跟和尚多做無謂的解釋,李酷拿起裝備跟了過去。把所有的東西交到倉庫,時間已經到了12點,二人一起去半山腰吃了個飯。
下午李酷二人都沒有去9班報道,反正也不指望升為高級外門弟子,李酷就沒有去。而和尚剛得到《九陰真經》,當然要好好的研習一下,也自然沒有去報道。
用一下午的時間,李酷砍了一些樹木,給樹屋做了一圈柵欄。這樣看起來,就和別人居住的屋子差不多,但牢門還是出賣了樹屋的本質。李酷也沒想換下牢門,這麼一結實的防禦,換下豈不可惜?再說也沒有外人過來,李酷也並不在乎別怎麼看,做一個院子出來,就是為了以後生活的舒服一點。
現在李酷的經脈中,還殘留著很多金色的氣流,最好就是用體能好好的消耗內力,讓內力自然吸收那些金色氣流。本來已經運功吸收了太多的金色氣流,內力已經很虛浮了,不宜再運功吸收那些金色氣流。現在李酷最需要的,就是好好鞏固一下自己的內力,一下增長這麼多,身體還無法適應。而且自己的體質,也承受不了這麼強大的內力,必須要加強身體的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