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王平川果真殺人滅口了,除了趙、南、江三人外,都死了,都死得很慘,包括那個他為之仗義執言的漢子。其實,他並非幫那漢子,他隻不過是借那漢子好達到自己控製南、江二人的目的。而另外一個人,趙婉晴卻趁亂逃走了。
(徽州雙刀門)。
“老門主,出來吧,桂州王平川求見。”
一個老者緩步踱了出來。胡發花白,雙眼卻如鷹眸一般犀利,正自精神抖擻,毫無年老之跡象。從他那硬朗的體格和深陷的雙眼便知此人不凡。道:“不知王少俠何事來我雙刀門鐵膽堂上。”老者手中果真正玩著兩枚鐵膽。
“除了勸羅老門主歸順複宋教,效力於我大宋武帝,便可了。其它哪裏還有什麼事敢登門造訪?”
“嗬嗬!還從未有人會如此囂張,在我雙刀門前!”那老者不動聲色,一字一句道。
“老門主,令弟黃山長刀門已歸於我複宋教旗下,你也別太頑固不化了。這九五之尊又豈能真的讓一個農民來當,自然得是我大宋武帝趙輝澤來了。”
“哼,我羅送的兄弟豈能如此沒骨氣,歸順他人?”
“不信麼,我叫他出來給你看看。”語罷拍了兩拍道:“羅恒,出來吧,叫你兄長瞧瞧!”語罷門口一行人閃身出來。十七人,一個是羅恒,其它十六人均是其子孫徒弟徒孫們。瞧羅恒那模樣,比羅送也小不了幾歲。
羅恒道:“大哥,你就別頑固了,複宋教五萬軍馬,現今大理川蜀荊楚一帶的小門派七十三個盡數收歸複宋教旗下了。就連青城與峨眉都歸順了,皖中一帶,怕不就隻有你雙刀門一門了。你趁早歸順了,效力於複宋教吧。到時候你我同是開國功臣,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恒弟,你何時成了個搖尾乞憐的狗了。我怎不知?青城峨眉數百年清譽,豈會賣給這個亂黨?”
王平川幹咳了兩聲:“我本隻想先收了你們這小門派,再收武林八大門派,誰知來這章渡之時,峨眉青城送了上來,我又豈有不收之理。”
“嗬!我雙刀門雖小,卻容不得你胡來!開兒,帶是兄弟們出來。”
“是。”二十一名手持雙刀的中年壯漢們從後堂行了出來。
羅送將嘴湊到羅開耳前,小聲問道:“奉英他們有沒有先行離去?”
羅開點了點頭:“爹,你放心,他帶著小的一輩及女眷們從後門逃走了。今日我眾師兄弟定將殺盡這些亂臣賊子。”
王平川又是一鼓掌,道:“征東大元帥,出來給羅老門主瞧瞧。”
卻見一行身著大宋軍服之人押著一行老小也走進了堂來。那一行老小正是羅送家眷及徒孫們。為首一人單膝跪地,向王平川跪倒道:“征東大元帥昌建拜見教主,教主千歲。”
這回一行人進來,羅送等大驚,再加上此人以教主相稱,看來此人該當是複宋教的頭頭了。羅送心道:二弟武藝不弱,尚且被他收服,看來此人卻是勁敵。
王平川淡淡道:“怎樣,羅老門主,服了麼?”
羅送冷冷地問道:“奉英,你怕不怕死?”
“奉英不怕。”
“很好!我羅門有沒有怕死之人,出來投降便是。”沒有一個人做聲。羅送臉上不禁多了絲喜色,道:“不愧是我羅門弟子,有骨氣。今天,我先替亡父清理門戶,再禦外敵。”習武之人,通常不願輸於他人,若要死,也要先殺幾個陪葬的。羅送便正好先清理門戶。又湊到羅開耳邊,低聲道:“開兒,待會兒打鬥之時,你趁亂搶過奉英逃走,去少林求方丈相助。”
羅開嚇出一身冷汗,他知道父親一向沒有畏懼過誰,看來這次的敵人當真非同小可。驚叫了出來:“爹。”
“羅家不能無後。”
“是。”
那邊羅恒道:“教主,這老兒頑固不化,我兄弟二人也十多年沒交手了。正好趁今日切磋切磋,替你將他雙刀門收服了。”
“那便看你的了。昌建,我們押著他家眷先行出去,待他兄弟二人爭個高下。”
“是。”眾人離去。
(鐵膽堂內)羅恒道:“爹偏心,將好功夫都隻傳給你,隻將些普通功夫傳給我,好在拜了天池老人為師,學了他的天池刀法,否則我也沒有勝你的把握。今日,你非但要入我複宋教中來,還得將我羅家刀譜交出來。看招。”說罷單手鋼刀劈至,大喝一聲:“黑虎開山。”羅送迎了上來,手中雙鐵膽擲出,打向羅恒麵門,緊接著雙刀旋至,道了一聲:“葉裏藏花。”這一招正是他徽州羅送的成名式。羅恒早有防範,避開鐵膽,單刀反打,側身撩去,叫道:“西乘黃鶴。”羅送快步繞過羅恒長刀,雙刀交錯飛舞起來,叫道:“雙蝶飛舞。”刀式清楚,步法靈活。羅恒笑道:“這幾下也敢拿來獻醜,叫你見識什麼叫做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