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輝澤心道:“自己宮中女人成百上千,隻是大多庸脂俗粉,要麼年長了,要麼便是沒什麼姿色。便有幾個好的,可總日抱著那幾個,膩都膩煩了,又見不著些新的別的美麗女子。成日隻覺乏味。現今不知王平川從哪兒找來這般明豔的女子來,定要將他據為己有才甘心。後宮粉黛三千,頓時黯然失色,今後便整日價抱著這個若蟬在懷中都不會覺得厭倦了。嫵媚卻不風騷。瞧來年歲尚幼,卻有著與她年歲不相符的成熟氣質。”
王平川朝趙輝澤一眨眼壞笑,道:“皇上,我將這女人帶回去享受了,不驚擾聖安了。”便閃身下殿,欺近汪若蟬身畔。若蟬一驚,長劍疾掃,不讓王平川欺近身來。隻是她的身手在王平川眼前看來太也不堪一擊。汪若蟬長劍前探,直刺中宮,卻被王平川“錚”地一聲拿住了,不能動彈了。王平川順勢將她周身諸般大穴一一封住了,左手挾在腰間,飛馳而出。
趙輝澤瞧著王平川挾著若蟬出去離開的背影,悵然若失。
夜雨,紅窗,案前,殘燭搖曳。
晃著兩個黏在一起的,如膠似漆的影子。左右晃動。
酒香撲鼻,一碗濃濃烈酒灌熱了王平川愁腸。香淚暗灑,幾滴眼淚從那女子的眼角漸漸流了下來。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若蟬。而她正坐在懷中。動彈不得。
“聒蟬啊聒蟬,我說你,那日我叫你陪我睡覺,你不肯,今日卻是你自己千裏迢迢從桃花潭鎮一直追到我桂州來投懷送抱,難道當真是你父親的力量趨勢你前來?”
若蟬哽咽道:“你放了我爹爹!放我和我爹爹回去,王教主,我求求你了!”
“求,你這是求我麼?放你爹爹可以,卻放你不得,放了你,今日我和誰睡覺呢?”說罷放蕩地淫笑起來,邊將酒碗送到了若蟬唇邊,道:“美人,喝碗酒吧!喝完酒,好好陪我睡覺。”
若蟬偏過頭去,不再理會。
“你真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麼?你可知道,你現在可是在我的懷中,你跑不了的,知道麼?今晚你便是我的人了,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你難道還想逃麼?”說著說著便聲色俱厲起來。說罷強有力的右臂從她裙底穿過,左手托住她腰際,將她橫的抱起,大踏步到了床邊,重重地扔在了那大紅花被子的床上。自個兒徑自走到屋角取過一隻酒壇,放在桌上,一碗一碗喝起酒來。喝得幾碗,頓覺渾身發熱,便將長衫解了,將貼身裏衫也敞了開來,露出他那結實又白裏透紅的肌膚來。烈酒灑在身上,頓時將領口,前胸,袖子上都浸濕了。喝得興起,便順手將自己衣衫胡亂全扯了,碎布條隨意散附在身上。
才喝得十幾碗,隻覺一股酒意突然湧上喉間,打了一個長嗝,不由一眼瞥見躺在床上的若蟬。但見她抽動的麵龐,高聳起不斷起伏的胸口,翠綠色若隱若現的裙衫,裙下露出的那一段雪白的小腿;想象她迷人的曲線,修長的大腿,動人的嘴唇;不由得頓時六神無主,如陷入沼澤中,跌入雲霧中一般。便如她身前縈繞著一層不可靠近的紅色煙霧一般,一股愛意頓時湧上心頭。隻覺全身漸熱,漸漸如炭炙火燒一般,全身血脈膨脹了起來,腦袋迷糊不清,身下那話兒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王平川將酒碗重重地往地上一摔,幾個大踏步走到床邊,重重幾下將若蟬衣衫扯裂了,一層一層全給撕裂了開來,最後剩下一個紅肚兜,也嘿嘿一笑,一把扯了下來。
一個人在窗外,暗自流淚,是紫嫣,是慕容紫嫣!她看著王平川盡情發泄他的獸欲,她看著那強烈起伏,高高隆起,不住亂顫的大紅被子,聽著二人的呻吟之聲,不禁淚流滿麵,暗暗抽泣起來。心道:“教主,我隻要一生都服侍你,我隻要我一個人服侍你就好了,我隻要你的身邊隻有我一個女人,可是……”
王平川下身正有節奏地上下抽動,盡情享受魚水之歡,雙手則瘋狂肆掠於若蟬周身,直摸得她全身酥軟。忽然聽見門外抽泣之聲……到底是掃興還是……?
“誰?”
紫嫣一驚,便要逃跑。
王平川獸意正濃,翻身而起,掀開大紅被子,一個翻身便到了門邊,一手開門,另一手則正好抓住紫嫣右肩,將她扯了進來,複又將門關上。
紫嫣經他一拉一扯,順勢便靠入他充滿力量的懷中,想著全身赤裸著的他,想著自己此時正靠在那溫暖的胸膛,靠在那赤裸的男人身上,不禁滿臉通紅。
“原來是我的紫嫣姑娘,你也來陪我一起睡吧。”說罷依樣將她周身穴道封了,將她衣衫裙子幾下便扯了,掀開被子,放到床上去。
這一晚,當真銷了王平川的魂。
“崔公公,我有事拜見皇上。”
“王大人,這個,皇上正在朝清殿內沐浴,隻怕……”
“隻怕什麼?大男人沐浴,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說罷不顧那公公阻攔,走進朝清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