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將軍,婆羅門掌門向這邊行來了,說是久仰大名,要前來求見。”
“是麼,知道了,你快出去,假意攔阻。”
“是。”那名兵士領命出去。
龍華心道,那無上上人果然是來桂州拜見王平川的,不知他王平川究竟何等神威,怎麼連藏族的婆羅門也收服了。隻是卻不知為何他們和那三大派都是同是被王平川邀來的,卻又為何會發生內鬥?難道他們自己都不知情?
院門口那無上上人正拐過假山,要向這邊行來,遠遠便聽見龍華的聲音:“是真的麼,教主為何這麼做?”
另一個聲音道:“是,教主是這般說的。”
無上上人正自奇怪,不知是何事,卻見那兵士上前來攔阻,嘿嘿賠笑道:“嘿嘿,將軍此刻尚有要事,大和尚待會兒進去吧。”
“什麼重要的事?我不能聽麼?我偏要去,讓開!”說著將那兵士往旁邊一推。
但聽房內道:“是,你去回複,便說我知道了,定會遵照教主吩咐,除了他婆羅門的一幹喇嘛,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是,將軍保重,我出去了。”
“噓,是,小心點,這事你知我知,教主知,別讓第四個人知道了,快去!”隻是這幾句說到後來聲音便越來越小了,隻是他無上上人既內功深厚,便將這幾句話完完整整聽到了。但見一個兵士從龍華房內小跑出來,一見了無上上人,立時便如老鼠見了貓一般,慌了神,踉踉蹌蹌幾步,連忙低頭迅速從無上上人身邊衝了過去,頭也不敢回。
無上上人臉如死灰,穿過涼亭,走進房去。
“啊,是上人,宴席上見過,久仰久仰,上人大名如雷貫耳!幸會幸會!”龍華說著作揖來迎,似乎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嘿嘿,龍將軍,久仰啊!剛才那個兵士,似乎是王教主身邊的?我在酒席上見過的,他來作甚?”
龍華賠笑道:“哦,嗬,那確是王教主的貼身兵士,他過來要我給教主去尋幾名美人回來……”
隻聽得無上上人怒視他,冷冷道:“隻怕是獻上幾顆人頭吧?龍將軍?你出現在衡山腳下之時,我弟子見過你,還有,你似乎還和崆峒,天山,昆侖三派的弟子往來密切,他們三派似乎和你比和王教主還要親,嘿嘿,不知,我說得是也不是?”
“你都聽到了,知道的也不少,我便如實和你說了。教主確是邀我對你下殺手,隻是,上人雖不是在下請來的,我們同為一主,我與你也並非深仇大恨,為何非殺你不可?我當時也是一時無奈之舉才裝作答應的,正要告知上人此事,好叫你先加防範,好……”
“你當我三歲頑童?輕易便信了你的話?”
“我讓你先加防範,好趁機逃跑,既然你先來此,我便這般跟你說了,信不信由你,若信得過我,在下便替上人出謀劃策,送上人安全離宮去。若不信在下,上人大可前往,找教主去理論,看看後果如何!”
“聽聞你是王教主的心腹,又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
“上人,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便都和你說了!”說罷便將先前和齊天,還有三大派眾人說的那些話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繼續道:“我當你無上上人是朋友,上人想必該不會做那賣友求榮之事吧?我都這樣說了,相信上人該再不會誤會我了吧?我和三大派走得近,無非多交朋友罷了,並無他意!”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現今教主和皇上不和,否則我又怎能因此既是教主的‘心腹’,又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呢?若我剛才之言有假,天打雷劈!”龍華接著道:“話又說回來了,若龍華賣友求榮,隻怕便不會和上人說這麼多,立馬便叫人過來捉拿上人了,是也不是?”
“隻怕這宮中的侍衛們沒那本事抓到我!”
“王教主可有!”
“你這般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不怕教主對你產生懷疑麼?”
“沒有什麼,若教主對在下起了疑心,在下自是遠走高飛!但是現在,可不能看見他如此作惡!另外,若我救了上人,便可交了上人這個朋友,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