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蒙蒙亮,惜月已經等在在良餘山門外多時,與其說是早起,不如說是一宿沒睡。她心裏有點混亂,一直在琢磨,這人生忒戲劇化了,這出身還真不是一般的傳奇...
“惜月,我們走。”
青千耀從惜月身側走過,沒有任何停留。
“哦。”惜月緊跟其後,二人皆一身素衣,一前一後向山下走去。
走了一個多時辰,太陽已經出來了,天依舊是藍藍的,惜月跟在後麵慢慢地走著,她心事重重的倒也不覺得累。左右青千耀走得並不快,她能跟的上。
一路走出良餘山,青千耀都沒有回頭看惜月一眼,直到看見前麵有一座城池,青千耀停下來。
“前麵是北曲國。”
青千耀暗中施了縮地術,否則就憑惜月這速度,走一天也到不了北曲國。
“嗯!”
惜月抬頭一看,眼前一幢高大氣派的古城樓,城牆青磚青瓦,看起來很夯實。
一路上沒聽見青千耀的聲音,她也不主動搭訕,心裏就是自己這點身世,連青千耀施用縮地術時,身邊的景物快速劃過都絲毫沒發現。
“進了城不要再叫我仙尊。在凡塵我們不允許用法術驚擾凡人。”
青千耀可不想在塵間招事兒。
“哦,那叫什麼?”
總得有個稱呼啊?除非這一路上誰也別和誰說話。這個陌生的世界,有多少事需要問清楚,沒個稱呼多不方便,難道叫老青?
“叫先生。”青千耀想了想回答。
“好啊,好啊!”
惜月心裏這叫一個樂啊!在21世紀先生的稱呼就是老公的意思啊,這麼完美的一個仙人,能當她的老公是多美的事啊,這事也隻能在心裏默默想想。
兩人進了城,看著那古生古香的街道,惜月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模糊了起來……左邊的那熱氣騰騰的包子,右邊那擺著木質小家具和手工編筐、香囊、簪子等等的攤子,小販們一個個都賣力地叫賣著,此起彼落,好不熱鬧……走在這陌生的街道上,惜月突然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自己真的屬於這個世界嗎?
青千耀隨惜月到處看,也不催促。
就在此時,一聲慘叫打斷了惜月的胡思亂想,惜月和青千耀停下腳步,順著聲音往身後看去。
一個華貴橙衣的男人躺在地上哭,是的一個大男人,很是痛苦的樣子,而四周都是湊熱鬧之人。
“哦,秦府的傻少爺居然讓毒蛇給咬了。”
“這蛇可真毒呀!”
“讓開……”撥開人群,惜月蹲在秦少爺的麵前,看著那黑腫的左腿,還有一隻破竹簍,竹簍裏裝著一條約一米長、如手臂般粗的花斑小蛇。
惜月伸手要去給秦少爺挽起褲腿。
“別亂碰,有毒!”
青千耀重重地將惜月的手擋開。真是不知深淺丫頭,好不容易就要與陸凡安全交接了,能不能別再找事了。
“先生,我知道你不便出手。”不能見死不救啊,惜月的性格使然。
“你會救治嗎?”青千耀目光冰冷,淡淡地看了一眼惜月。
“有一些常識,當務之急應該先把毒血擠出來。”
雖然沒親手實踐過,可惜月在前一世戶外野營時,見過同伴為中毒者救治過。
“退後!”
青千耀看惜月一臉管定此事的表情,無奈皺了皺眉,撩起襟袍,蹲在秦少爺傷腿前。
仔細查看了一下傷口,青千耀摸了下秦少爺左腿的動脈,慶幸被發現的早,毒液蔓延得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