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裏是水官廟,我們也去拜一拜,求個吉祥。”惜月扯著青千耀就要進廟堂。
當初,水官暘穀帝君與千耀大帝在天庭乃是同等品階的仙位,況且青千耀與天帝又是同一血脈的關係,即使比他品階高的仙官也要敬他三分。青千耀哪裏肯進廟堂膜拜。
“你自己去吧。”青千耀站在原地不動。
惜月拽著青千耀的袖子走在前麵,青千耀冷不防備地定在那裏,令惜月趔趄了一下。
“都來到這兒了,就去拜拜水官吧。”惜月前世到哪裏都是見廟就拜,她一直認為受人們敬仰的、崇拜的人必定有他們過人之處,一定是非凡的。
“他受不起我這一拜。”青千耀話音雅韻清然,姿態卻高貴獨尊,帶著淡淡的疏離。
若是其他人這麼做,必定會讓人覺得討厭,然而青千耀做出來,隻會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哦……哦。”惜月貌似明白的點了點頭。
“我在這裏等你,你進去吧。”
“好吧,先生你千萬不要走開啊!”惜月放開青千耀的衣袖,緩緩向水官廟堂走去。
那一抹青色身影與惜月擦肩而過,在惜月身邊停頓了瞬間,徑直向青千耀走來。
“千耀,本君在此恭候多時了。”一習青衣的男子聲音低沉,身材不似青千耀那麼英挺,卻也修長,長得十分俊朗,嘴角上噙著淡淡的笑意,雙手恭敬施禮。
暘穀帝君知道青千耀要來找他,特意等在這裏。
“千耀現在乃是凡人之軀,怎敢勞煩帝君現真身相見。”青千耀見暘穀帝君在他麵前現了真身,眸子裏閃過一抹喜色。
“誒,你我都相識千年,哪有什麼仙凡之別。”暘穀帝君淡淡一笑。
二人寒暄過後暘穀帝君的目光移到惜月走去的方向,
“這個姑娘身上靈氣凝重啊。”
“是啊,以我現在的修為實在無法看透此事,煩暘兄指點,是否有仙官下凡轉世呢?”
“天庭大小仙官近百年並無下凡轉世。”
暘穀帝君搖搖頭。
“不是來自天庭?暘兄可看到她魂魄來自何處?”青千耀略顯憂慮。
“千耀,大可放心,這姑娘魂魄雖然不是來自天庭的仙靈,也非妖非魔,隻是……”暘穀帝君低頭沉思半晌,他眉頭輕輕蹙了一下。
“隻是什麼?難道這裏還另有隱情?”青千耀追問。
暘穀帝君將青千耀讓到路邊一個茶攤落座,這裏相對清淨些,二人叫了一壺清茶,各自斟上。
暘穀帝君繼續道:“這姑娘如若是凡人,我定能看到她前十世,但是剛剛經過她身邊,我凝聚真氣,卻隻能看到她的前一世。”
“前一世如何?”
“這姑娘乃逆世而來。她是來自千年以後的魂魄。”
“難道是移魂?”
“是的,我看到她的魂魄是來自千年後一個富家千金,飽讀詩書,聰慧過人的姑娘,剛繼承家業後就被人害死,而後移魂到惜月身上,使癡傻惜月清醒。”
青千耀聽後,墨眸疾快的一閃,幽深的瞳仁深沉如夜……
“她身上的靈氣是如何形成的?”
“我探到她體內有靈氣被封印在丹田之中,而且是乾封印?”
“乾封印!”青千耀重複了一聲,心中暗暗驚訝。
乾封印,是佛祖給自家道行高深的弟子實施的封印。被乾封印的弟子必定是自墮凡塵劫,是無解的,讓犯過錯的弟子重墜凡間投胎轉世,永遠無法修煉成佛、亦無法成仙,更沒有人能知道你曾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