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才經曆一場驚心動魄的事,惜月的表現與年齡很不相襯,風梟甚為感慨。
“惜月,你半年以後就要下山了,是嗎?”
“嗯,是的。”
“不能留在良餘嗎?”
風梟一臉的不舍,畢竟十年親情,就是養個寵物也養出感情來了,更何況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陸……那個,其實我也不想走,可是仙尊不留我啊。”
惜月本想說陸凡不答應,轉念一想,這段事風梟不知道,提起陸凡又得解釋,幹脆把青千耀搬出來堵他的話吧。
“姑娘,我能不能跟你走啊?”
紫鵑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湊上來插話。
紫鵑這丫頭倒是不錯,也衷心,倒是可以考慮留在身邊。
“哦,等仙尊回來……”
風梟的腳步突然嘎然而止,惜月也似乎感覺到不尋常的味道,又是一股詭異的綠霧。
“有邪魔兵!”
“怎麼這麼倒黴啊,出門不利啊,是不是沒看日子的關係。”
惜月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正前方,有六個黑衣麵具人一字排開橫在那裏,各個像訓練有素的殺手組合。
風梟手裏握著一把白光幽幽的劍,他很有男子氣概,主動將惜月、紫鵑護在身後。
“紫鵑,帶惜月退到安全的地方。”
風梟說完劍氣朝地麵一橫掃,地上的泥土落葉全部向上飛起,麵具人的眼睛招呼過去。
紫鵑惜月找準時機,退到一邊。
沒想到黑衣麵具人迅速變換陣型,四個圍著風梟廝殺,兩個朝惜月而去。
暈死,惜月隻想朝天大喊:老天,你是不是看我過得還不夠可憐,才想法子折騰她這條小命的。
“小心!”
風梟喝道,心中不由吸了口冷氣,打退周圍的幾個人,一個飛身便來到惜月身邊,朝那個就要刺出劍的邪魔兵的心髒刺去,那個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神情,漸漸軟到在地。
風梟再飛身出腳,將快追上的兩個邪魔兵決掉。
惜月心裏很踏實,他知道,這幾個邪魔兵根本不是風梟的對手。
邪魔兵見敵不過風梟,便從袖中推出暗器匣,瞬間,數枚冰魂針向風梟三人激射而來。
冰魂針一發九枚,被攝入體內的修仙者,會立即被針的冰魂術控製住,無法運用功力。
在風梟看來,這是邪魔兵的冰魂針簡直就是小伎倆,憑他的修為,即使被攝入冰魂針,也能憑借自身功力立即將冰魂針排出體外,不會受到絲毫影響。
“真是兒戲。”
風梟不躲不閃,微閉雙眼,憑借耳力,用劍一一擋落。
邪魔趁機遁走。
風梟的耳力不錯,冰魂針一一掉落,風梟暗自數著“1、2、3……8”
“怎麼少了一枚?”
風梟心中一緊,丟了一枚。自己倒是不怕,惜月可是個凡人的體質,如若被射到可就麻煩了,他可沒本事為凡人排針。
針裹在肉裏,為其排針是要耗費多年修行的功力衝擊,可凡人根本承受不了,到時候針沒排出來,恐怕五髒六腑已經被震碎了……
風梟不敢再往下想,倒吸一口涼氣,轉向惜月。
“你沒事吧?”
風梟突然抓住惜月的手臂,關心的問道,目光上下打量著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