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抹葵峪定為民俗古村後,來這裏旅遊人數與日俱增,村裏人也活泛起來,做生意、開飯店、民俗遊等項目把這個小村搞的熱熱鬧鬧,往日安靜也漸漸離小村遠去。
這幾年興起自駕遊、鄉村遊、戶外遊,抹葵峪所有遊玩項目都有了,為啥?想徒步戶外可以去抹葵峪周圍山上玩,想吃農家菜、直接住到村裏來。
遲勇就是因為久聞抹葵峪這個名,慕名來小村遊玩。
遲勇曾經是一名畢業於國內頂級警校的刑警,後來分配到省城,因為打傷犯罪嫌疑人,受到處分,一氣之下辭職經商,開了一家監控設備公司。
這幾年,國內大小監控設備需求量大增,遲勇掙的盆滿缽滿。手裏有錢了,就開始追求新奇特事物。這個遲勇偏偏最大愛好是喜歡收藏古舊物品,凡是古舊物品他隻要發現就一概收入囊中,當然他也收了很多贗品。但遲勇不在乎,在他眼裏玩的就是個心情,無所謂真假,隻要自己喜歡就行。
遲勇來抹葵峪可不單單是遊山玩水,他此行除了看看古村落,還想從古村裏淘點古玩。
在遲勇眼裏,這種偏遠古村,說不定還真有世上難尋寶貝。於是遲勇帶上已領證未辦酒席的妻子齊娜,還有老同學章勝,一行三人驅車來到抹葵峪。
車子一進村,遲勇就被抹葵峪秀美景色所吸引,但更讓他感到神奇的是古村落建築,一棟棟青磚青瓦房屋,雖然有的屋頂是麥杆,但那種古色古香,讓他一下子陶醉了。
他們行走在村裏,每見到有賣古董古玩攤位,遲勇都去挑選兩件,齊娜和章勝不斷提醒他看準了再出手,但遲勇才不去理會,隻要他相中東西,不管真假,也不侃價,一律收來。
三個人轉了一上午,眼看要吃午飯了,遲勇想幹脆直接進入農民家吃飯,也能享受一下在古人吃飯感覺,那是很愜意之事。
他們找到一戶人家,這戶村民叫茌(chi)承義,遲勇一看與自己姓是重音不重字,真是緣份。
茌承義一看遲勇他們是城裏人,忙著熱情招呼進來,心想這可是財神爺來了,全家人都動起來,忙著給遲勇三人備菜。
遲勇告訴他們,隻要農家菜,越土越好。
茌承義一聽這真是碰到有錢人了,趕緊吩咐老婆給自己打下手,親自到廚房做菜。
不一會兒,菜備好了。
遲勇問是否有酒,男主人一聽立即去後屋抱來一壇酒,告訴遲勇,這是多年自釀,一直放在後屋地窨。遲勇和章勝當然高興,這可是他們在城裏喝不到的好酒。
酒過三巡,遲勇借著酒勁與男主人聊起古村。“茌大哥,你們村多少年曆史了?”
“據村裏老人講,有八百多年曆史了。”茌承義一邊給他們倒酒一邊說。
“這位大哥你也喝一杯!”章勝紅著臉給茌承義倒上一杯,章勝現在是縣裏刑偵大隊警官。
“哎呀,這不太好吧。”茌承義既靦腆又拘束。遲勇看著茌承義,雖然四十來歲,但被太陽曬黑臉龐已然掛滿皺紋,典型憨厚農民。
“大哥,就坐在這裏陪我們喝點,咱們聊會兒。”遲勇忙打著圓場,齊娜挪過凳子讓給茌承義。茌承義見他們很熱情就坐在那裏,同他們喝酒聊天。
“俺們村是遠近聞名古村,其他幾個村雖說也叫古村,你們可以去看看還剩幾處古屋了。而俺們村家家都是老房子。就連日本鬼子當年來我們這都敬我們三分,沒敢進村搞破壞,文革時期雖然給弄倒了幾處房屋,但那都是危房了。別看俺們村小,但有七大姓,邢、支、朱、李、趙、茌、穆。”茌承義喝了兩杯酒,話匣子就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