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金佛歸寺(1 / 2)

支玉平聽到德仁說遲勇姓支,簡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問德仁,“你憑什麼說他姓支?!”

德仁看了看支玉平對大家說道,“既然這位支主任想打破沙鍋問到底,那我就索性讓他明白他為什麼不姓支?”德仁說完,遲勇就把那幾個鑒定結果遞給德仁。

“大家都看清了,我不用說多遠,這是公安部門的鑒定結果,大家盡管來看!”德仁說完,很多人都過去去取鑒定結果。之前遲勇已經複印了若幹份。

人們拿著鑒定結果都在議論紛,支玉平也拿來一份看著,他沒想到鑒定結果卻是德仁、遲勇、支詳謙為親戚,而自己與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是在欺詐,鄉親們一定不要相信,這是假的!”支玉平大喊到。

這時人群中有個高聲說到,“支玉平,你就承認了吧,公安部門還能作假鑒定?”

支玉平巡聲望去,見章勝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大家注意啦,這是我們公安部門的鑒定結果,沒有一點差錯!”章勝大聲向人群說。

支玉平見公安部門都來幫遲勇的忙了,心想自己無論怎麼說,人們都不會相信他的,但他還想據理力爭。

“現在我宣布,遲勇從此就叫支勇了,所有家產盡歸遲勇所有!現在祭祖開始!”德仁用他那渾厚有底氣的聲音向大家喊到。

隨後莊重嚴肅的祭祖活動在德仁的帶領下完成了,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就連支玉平都不敢出聲看著,這時支玉平可以說五味雜陳,他沒想到形勢變化那樣快,那種失落感可想而知。

祭祖完畢後,支玉平也跟著德仁他們回了老宅,朱仁見支玉平跟過來了,就回頭對支玉平說,“叔啊,你都不姓支了,還來幹嘛?”

支玉平聽朱仁這樣說,氣就不打一處出來,連罵朱仁兩聲,就灰溜溜的走了。

回到老宅後,德仁對支勇說,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小金佛抓緊送到青山寺,不然夜長夢多,也會影響青山寺的靈性。

支勇明白德仁用意,就問德仁下步打算。其實他想讓德仁住在老宅,但德仁告訴支勇,他不會在老宅住,也不會去青山寺參加金佛入寺儀式,畢竟自己是道家人。

支勇父母邀請德仁到奇真縣城小住,德仁也拒絕了,他說自己是雲遊慣了的人,停下來就難受。

送走德仁後,支勇感覺心裏空落落的,他不知道為什麼空落,是因為德仁的走而空落,還是因為自己完成了自己的夢想而空落,反正心裏有一種無法說出的感覺。

朱仁去送支勇的父母,黃曉琳則把老家具將要送來的消息告訴支勇,他這才重新感覺到一種理想的願望。

黃曉琳埋怨支勇不該陷入太深,快成出家人了。說心裏話,在支勇的心裏何嚐沒有出家的願望呢,他經曆過親情愛情友情的背判,經曆了多少凶險爭鬥,他有時真的感覺心累了,但為了黃曉琳他不能這樣想,他要給黃曉琳創造美好的生活,他認為這才是男人應該有的擔當。

朱仁返回後,黃曉琳的把老家具也都運回來了,支勇撫摸著這些曾經擁有的東西,一種自責感在自己心中生起,他怪自己當初太敗家了,把這些東西賣掉,但不賣掉他怎麼兌付欠工人的那些錢,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意然也是支家人,而且還是堂堂正正的支家傳人。

支勇決定他帶黃曉琳去送小金佛,朱仁留下與支詳謙收拾老宅,等支勇回來後,就開始運作如何支家老宅博物館重新開業。

正當支勇準備進山送小金佛時,孫令本帶人先來找他了。原來孫令本等了半天也不見支勇的動靜,他生怕再出點事,小金佛到不了青山寺,那整個複原工作就隻能說是完成了一半,可見小金佛在青山寺中的位置。

支勇見孫令本帶那麼多人來迎接小金佛,也很高興,必竟人多力量大,也省卻了自己與黃曉琳路途中的提心吊膽。

小金佛運抵青山寺後,支勇見到寺裏已經有僧人在活動了,他心中才有一種著落的感覺。

孫令本告訴支勇,這次迎接小金佛儀式,宗教部門、文物部門都很重視,都派人來參加這次迎接儀式,到時由新進本寺的主持迎接。

支勇聽了如釋重負,總算了卻了自己的心結,也算完成了任務。他和孫令本說不想參加這次金佛入寺儀式了,想回抹葵峪裝修老宅,但孫令本說,找回小金佛,是支勇的功勞,說啥也不能走,如果走了,金佛都不會答應。

支勇見孫令本這樣說,隻好和黃曉琳留了下來。他們在等金佛歸寺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