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年一度的教師節今又來臨。東方雲天像往年一樣由分管教育的副縣長和教育局長陪同,連秘書長文海山都沒帶,隻帶了具體聯絡慰問學校等有關事宜的秘書楊柳,輕車簡從地遠赴瀚海縣最偏遠的下轄鄉鎮遠山鎮小溪村小學,去慰問基層教職員工。
在教師節慰問教職員工,原本是由分管教育的副縣長領銜牽頭,東方雲天自從擔任縣長那一年起,便主動提出要親臨慰問;而且深入偏遠鄉村學校慰問。對此,他有一句實實在在的口頭禪“尊師重教,從我做起,從基層做起”。
東方雲天之所以不到那些無論師資還是環境都堪稱一流的瀚海縣第一小學、第一中學去慰問,這與他求真務實的從政風格息息相關,主政瀚海縣以來,他喜好的是雪中送炭,而不是錦上添花。
縣委書記此番出行慰問,縣電視台新聞中心主任淩依晨隨行采訪。
慰問完畢,時已黃昏。東方雲天一行與小溪村小學一眾教職員工聚餐,共同歡慶教師節。
小溪村小學從校長到普通教師十來個教職員工,大家輪番向東方雲天敬酒,酒是他們鄉村自釀的香醇黃酒,他們由衷感謝縣委書記惦記著這所大山深處的鄉村小學,並現場辦公拍板撥款新建校舍,改善辦學條件。
看到大山深處的鄉村小學老師們笑靨如花的樣子,東方雲天頗感欣慰,他來者不拒地與老師們一一幹杯,與他們一同分享節日的歡欣與喜悅,東方雲天覺得與大山深處這些教職員工其樂融融地歡聚,應該是對“尊師重教”最好的詮釋,這比自己正襟危坐於全縣慶祝教師節大會的主席台上連篇累牘地宣讀秘書起草的“尊師重教”講話稿要務實得多。
東方雲天酒至微醺,看見與秘書等其他隨行人員坐在一桌的淩依晨,爽朗一笑:“淩依晨,你怎麼不敬師哥一杯啊。”
淩依晨微微一笑:“師哥,我就不添亂湊熱鬧了,你也少喝一點吧,”
東方雲天哈哈笑道:“沒事,想當年師哥我在燕京大學畢業與同窗好友聚餐狂歡時,一瓶高度二鍋頭都不在話下,何況這喝的是低度鄉村自釀黃酒。”
聚餐之後,東方雲天一行與小溪村小學教職員工依依話別,接著連夜往瀚海縣趕。
臨上車時,淩依晨對東方雲天說道:“師哥,我不坐采訪車了,想坐你的車回去,順便作些補充采訪,剛才你是眾星捧月,我想深入采訪都難。”
東方雲天爽快應允:“行啊,反正我的車能坐下,副縣長和教育局長他們政府係列官員開了另一部車。”
回到瀚海縣之時,已是月朗星稀時分。快要到縣委大院門口時,東方雲天說道:“淩依晨,你采訪一天累了吧,要不要師哥請你去星巴克喝一杯咖啡,一來犒勞犒勞你,二來我自己也酒後醒醒神。”
“算了吧,師哥,你這個縣委書記敢請,我這個小記者也不敢喝。”
“君子坦蕩蕩,有什麼敢不敢的,不就一杯咖啡嗎?”
“師哥,我可要提醒你,你請的可不僅僅是一杯美味咖啡,而恰恰是一個美女記者,你可要當心是否會有人把這當作緋聞別有用心地加以炒作。”
“淩依晨,不就簡簡單單一杯咖啡嗎,一般人不至於產生這麼複雜的聯想吧,要我說是你這個美女記者也許是職業病在作怪。”
“對了,師哥,經你一提醒,我倒想起我這個小記者還要回去製作你這個縣委書記慰問山村教師的新聞稿,明天可等著播這重要新聞呢,至於你的美味咖啡,就先謝謝了啊。”
“那你先忙,對了,你住哪?先送你回去吧。”
淩依晨居住的朗月嘉園恰好順路,到了小區門口,淩依晨下車,東方雲天依照禮儀也下車與淩依晨握手道別。
東方雲天、淩依晨兩人話別時,東方雲天感覺不遠處的灌木叢中似乎有閃光一閃,他以為是淩依晨剛剛關於緋聞的提醒而導致自己神經過敏,倒也沒太在意。
目送淩依晨姍姍離去,東方雲天心裏悠然滾過一個念頭:這個善解人意的師妹,還真是美貌與智慧並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