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俐倩一聽到金新異說能博她這個大美女一笑他就深感欣慰,慕容俐倩心裏不禁湧動一陣溫暖暖的感動。
慕容俐倩剛剛感動一會兒,但是她轉念一想:姐麵臨的實際問題到目前為止,仍然並未得到解決;姐得到的,隻是金新異那輕飄飄的承諾;而姐失去的,卻是與前夫封柳桂的之間的一紙婚書,當然也失去了一個雖然談不上溫馨,但卻至少還算得上浪漫的小家庭,姐分明就是一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活脫脫的典型啊。
慕容俐倩一想起她回到家裏時,那空空蕩蕩的感覺,心裏不禁湧起一陣深惡淒涼的感覺。
慕容俐倩覺得雖然金新異剛才在會所吃飯的時候,再三提到已經在密鑼緊鼓地運作之中,並且信誓旦旦地說這事很快就有結果,一再讓她靜候佳音。
慕容俐倩於是心裏剛剛湧起的那麼一點感動便頃刻之間便蕩然無存。
然而,此時此刻,在駕駛座上開著車的並未察覺出金新異坐在汽車後座上的慕容俐倩那情緒變化,金新異還在興致勃勃地東拉西扯,他甚至還希望一會兒回到瀚海縣城的時候,能夠與已經離婚的慕容俐倩雙宿雙棲。
不知不覺,車已經開到瀚海縣城,想入非非的金新異便對慕容俐倩說道:“小倩,你趕緊打個電話給鄰縣風景區那家會所的經理訂一間房,今天晚上星星很好,在這個月朗星稀的夜晚,不如咱們一起去那個風景區會所共度良宵……”
慕容俐倩心中暗想:好你個金新異,你想得倒美,你以為就這麼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把姐哄得團團轉?姐可不是幼稚無知的懵懂少女,姐現在都已經後悔當時輕信你金新異這個瀚海縣一縣之長的威勢和實力,那時候頭腦一熱就懵懵懂懂地被你老金一舉拿下,可是到目前為止,姐還在那偏僻山鎮遠山鎮辛辛苦苦地工作和生活;況且上個晚上在雲海市那家星級賓館的“臥談”招商謊言被前夫封柳桂當場戳穿,到現在姐還留有心理陰影,今天晚上雖然星星很好,可是姐的心情不好,姐壓根就沒那個閑情逸致與你去那個風景區會所共度良宵!可是姐要是斷然拒絕金新異的話,會不會惹得金新異心中不爽,甚至大動肝火?該怎麼婉轉拒絕金新異才不至於讓他惱羞成怒呢?
慕容俐倩眉頭一皺,計上以來,她於是輕輕巧巧地回應道:“新哥,別浪費鈔票了,咱這兩天剛好不方便,你懂的……”
金新異一聽到慕容俐倩冷不防冒出一句不方便,他那內心深處熊熊燃燒的希望之火,頃刻之間便仿佛被一盆當頭淋下的涼水突然澆熄滅了,他不禁失望至極起來。
金新異轉念一想:既然慕容俐倩不方便,那麼何不扮演一個關心體貼的大叔角色,讓慕容俐倩感動一番?
金新異於是關切地對慕容俐倩說:“小倩,那你趕緊回去休息吧,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大美女,早睡早起會更美麗。”
慕容俐倩心想姐那調離遠山鎮的事到現在還沒一個結果,於是就金新異的話借題發揮起來:“新哥,咱倒是想早睡,可是再早睡也睡不著,睡不好呀,你說咱到目前為止還在遠山鎮那山溝溝工作和生活,又怎麼能夠睡得著,睡得好?”
金新異被慕容俐倩嗆得啞口無言,他心中暗想:車上這個大美女雖然秀色可餐,咱老金當時對這個大美女因為一念一差而有所染指,可是畢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哪,早知道對慕容俐倩眼看手勿動那多好,現在才明白慕容俐倩這個大美女那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啊。
金新異思索片刻,隻好老生常談一般說出那不知在慕容俐倩麵前說過多少遍的老話:“小倩,你放心好了,就靜候佳音吧。”
慕容俐倩讓金新異在快到她所住小區附近的時候就停車放下她,以免被小區裏的熟人所發現。
金新異在慕容俐倩離開之後,心中暗想:慕容俐倩這位美女鎮長那調離遠山鎮的事,可是得爭分奪秒地抓緊辦理才行,不然的話,別說博美女一笑,美女一怒都是常事,甚至可能出現美女一吵,美女一鬧!
金新異不禁長長地歎了口氣,加大油門朝他所住小區快速駛去。
到了小區門口,那小區保安看到金新異的車,畢恭畢敬地示意停車,把傅柱荏裝在信封裏麵的那會議講話稿從車窗外客客氣氣地遞給金新異,金新異這才想起有這麼回事。
金新異回到家裏,他由於心情不爽,把傅柱荏起草的那會議講話稿朝沙發一扔,壓根就沒有心思看。
金新異心想:以咱金縣長縱橫瀚海縣和鄰縣三十年的豐富經驗,明天上午的會議,哪怕不用講話稿,也一樣能夠在會上滔滔不絕地發表一通指示,況且縣政府辦公室此前已經起草一份會議講話稿,咱老金隻不過想試試那麵向全省公開選拔的辦公室副主任傅柱荏究竟能有幾把刷子而已。
金新異洗了一個熱水澡,感到昏昏欲睡,便壓根就不想看那份勞什子會議講話稿,於是上了席夢思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金新異興許是頭天晚上在煙雨山風景區那家會所與美女慕容俐倩幽會而身心疲憊的緣故,他比平時遲了些時間才從席夢思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