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夢看到小黑痛痛快快地幹了第二杯山葡萄酒,忽然開始柔情似水地對小黑說:“小黑帥哥,酒要喝,菜也要吃,這家餐館的菜也是蠻有特色的,趕緊吃菜吧。”
吃了幾口菜,小黑自己作為一家餐館的小廚師,他立馬就感覺出了這家小餐館廚師炒菜的水平實在不敢恭維,甚至連他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廚師水平都要遠遠超過這家餐館廚師的三角貓功夫,但是他又不想在賈夢麵前暴露他那餐館小廚師的身份,以免賈夢壓根就瞧不上他這個屌絲小廚師,小黑於是便假裝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小黑強忍著內心深處的惡心反胃感,才吃了那麼幾口難以下咽的菜,這時候,店小二敲門進來,他麵露難色地望著小黑,吱吱唔唔地對小黑說:“先生,打擾一下,要是你不再點什麼其他菜和酒的話,麻煩你先買一下單,我們的收銀員是一個小姑娘,人家不方便太晚回家,她要下班了。”
小黑又故作大方地對賈夢說:“賈夢美女,還要不要再來一點其他什麼菜肴,對了,你不怎麼喝酒,要不要再專門給你點兩罐飲料呢?”
賈夢悠悠一笑:“不用破費了,我不是有一杯山葡萄酒還沒喝完嗎?對了,既然人家收銀小姑娘要早點回去,那你就先買一下單吧,免得人家小姑娘太晚回去不安全呀。”
小黑立馬裝出一個很有素質的小夥子樣子,他大大咧咧地說道:“行啊,為了照顧人家小姑娘早點下班,那就趕緊買單吧,多少錢?”
小黑說罷從褲子口袋裏麵掏出錢包,那錢包裏的二千來塊錢基本上就是他從鄉下到縣城的時候,剛剛交了房租之後剩餘的所有家當了,他覺得那塞進了二千來塊鈔票的錢包,已經有一種脹鼓鼓的感覺,在賈夢這個美女麵前已經倍兒有麵子了。
可是那店小二所報出來的價格差點把小黑嚇“尿”了:“先生,飯菜錢加山葡萄酒錢,合計二千二百二十二塊,我們老板說看在你是我們餐包貴賓的份上,那二百二十二塊的零頭就免了,就收你二千塊整吧。”
小黑乍聽之下,以為是店小二說錯了,他大聲問了一遍:“多少錢?你再說一下!”
店小二一清二楚地告訴小黑:“先生,我們老板說,特殊照顧你,就收二千塊整啦。”
在小黑的心目之中,這幾個炒得黑不溜秋的鳥菜加上那一瓶黑呼呼的所謂山葡萄酒,充其量也就五百塊錢而已,那怕就是價錢翻一倍,那一千塊也能打發,可是竟然是二千塊錢的天價,那吃的就不是小店的特色菜,而是金子加工的黃金菜了,那喝的也不是山葡萄酒,而是土黃金酒了。
小黑脫口而出道:“什麼?二千塊錢?你肯定搞錯了吧,怎麼可能會要二千塊錢?你們這是怎麼算出來的?”
那店小二於是當著小黑的麵七計八算,足足弄出了一個二千二百二十二塊的報價。
小黑於是怒不可遏地說道:“你們這小餐館本來應該是價格便宜才是,看看你們這裏的裝修那麼普通,你們炒的菜那麼難吃,你們浸泡的什麼山葡萄酒味道也實在不敢恭維,怎麼可能報出了一個天價?”
這時候,在一旁的賈夢也幫起了腔:“帥哥,不如這樣吧,就算給我一個麵子吧,幹脆在二千塊錢的價錢再減免五百塊錢,就來一個一千五百塊錢好了,你要是說話算不了數的話,老板娘是我的閨蜜,她雖然現在不在這裏,我這就打電話給老板娘,就這樣定了,好不好?”
那店小二裝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他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吞吞吐吐地說道:“美……美女,這樣我們很難做的,我們餐館浸泡的烏名山葡萄在整個縣城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你們在其他餐館和酒店壓根就喝不到這麼地道的好酒,不過看在這位美女是我們老板娘閨蜜的份上,那就聽你的好了,就算一千五百塊錢吧,不過這已經是優惠到底了,再也不能降價了,不然的話,我們餐館就要虧大本了。”
小黑看到賈夢又幫他砍了五百塊錢的價,他知道再砍價的話也不可能有任何優惠了,於是他從錢包裏麵掏出一千五百塊錢,心不甘情不願地扔到店小二麵前的桌麵上。
那店小二離開包間之後,小黑這時候他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跑,可他又不好意思在賈夢麵前罵出口來,以免賈夢會笑話他小氣和寒酸,就這千百兩千塊錢的事還在這裏嘰嘰歪歪。
小黑這時候更覺得麵前那幾個看著就不順眼的菜難以下咽了,不過他看到那瓶所謂山葡萄酒雖然黑呼呼,可是他想起賈夢剛才說山葡萄酒還可以促進內分泌功能旺盛,加上他又想起掏出了一千五百塊錢的天價,於是他強忍住內心深處的萬丈怒火,端起那滿滿一杯所謂山葡萄酒,故作大氣地對賈夢說道:“賈夢美女,來,我們喝酒吧,祝你永葆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