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誌於是趁那小年輕注意力集中在與關露莉糾纏的當口,出其不意地朝那小年輕當頭一拳,直把那小年輕打得踉踉蹌蹌,吳遠誌毫不手軟,趁那小年輕沒站穩,又繼續對著那小年輕飛起一腳,這次把那小年輕放倒在地。
此時此刻,在大廳一角吃飯的那一桌學生看到他們的小夥伴被人放倒,便蜂擁過來,吳遠誌拉著關露莉撒腿就跑,幸好他的車就停在酒家門口,在那夥學生快要追上來的時候,吳遠誌和關露莉“小倆口”匆匆上了車,迅速關緊車門。
吳遠誌手忙腳亂地發動“悍馬”車,開足馬力,絕塵而去。
上了車後,關露莉柔情似水地對吳遠誌說:“誌,你剛才好牛!簡直是本美女的偶像!本美女愛死你了。”
吳遠誌此時此刻靜下心來,一想他起他接手的不過是一個“二手貨”,便怒氣衝衝起來,雖然他自己足夠豪放和狂野,但他細想起來對關露莉這一個“二手貨”的現實還是糾結得很,他於是板著一副黑臉,對關露莉一聲不吭,當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關露莉是透明人。
關露莉當然知道吳遠誌為什麼突然之間態度急轉直下,她於是拿出向她母親吳麗萍所學到的潑辣勁,對吳遠誌反唇相譏:“別以為你自己有多麼純情,你今天上午還不是剛剛與那個狐狸精糾纏不清?要不是本美女出手相救,你可能到現在都還被那騷狐狸堵在屋子裏麵出不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沒有過去?誰沒有曆史?本美女自從跟你在一起之後,就跟剛才那人斷了往來,不像你跟本美女好上之後,還與那狐狸精拉拉扯扯,藕斷絲連!”
關露莉的話戳到了吳遠誌的痛楚,吳遠誌心想他們“小兩口”分明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於是不再吭聲,默默地開車。
吳遠誌快到他所租住的那套房子的樓下時,問關露莉下午還要不要去上課,關露莉擔心剛才在酒家大廳吃飯的那個與她在同一所高中留學念書的小年輕會繼續對她糾纏,便撒謊說下午沒課,不用去了。
吳遠誌也心情鬱悶,無心向學,於是便提出幹脆開車去外出兜風,悍馬車開到哪裏就去哪裏,反正青春是拿來揮霍的。
關露莉一聽說去開車去外出兜風,便興高采烈起來,她說好啊,我的青春我做主,想去哪撒野就去哪撒野!
就在這時候,吳遠誌的手機響了,他騰出一隻手,掏出手機粗略一看,原來是他姐姐吳琪珍打過來的。
吳遠誌趕緊朝關露莉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吳遠誌想起剛才自信滿滿地對關露莉撒謊說他姐姐對他很是痛愛,一定會滿足他要一大筆錢擺平小琳那事的要求,而其實他卻是以關露莉這個雲海市瀚海縣分管規劃建設的副縣長關桂樺的女兒這個身份為借口,向他姐夫要錢,他擔心此時此刻在車上聽他姐姐的電話,會在關露莉麵前穿幫,於是趕緊把車停靠在路邊,匆匆忙忙下車去接聽他姐姐的電話。
吳遠誌姐姐打電話告訴他說,她明天就來看望他,已經買好機票,明天一大早從雲海市出發,晚上就可以到達紐約。
吳遠誌一聽頭就大了,他姐姐要是來了的話,那向他姐夫要一大筆錢擺平小琳那事還不會立馬穿幫?
吳遠誌自小被他姐姐痛愛甚至溺愛慣了,這時候便埋怨起他姐姐來,說他一個小夥子在紐約讀大學好好的,又不是一個女孩子,有什麼好擔心的?大可不必不遠萬裏坐國際航班來紐約看望他。
吳遠誌姐姐吳琪珍說,弟行千裏姐擔憂,吳遠誌孤身一人在遙遠的紐約讀書,如果每年不來看望一次的話,她哪裏放得下心啊。
吳遠誌姐姐吳琪珍又說,她此行還要順便去波士頓到他姐夫的房地產集團公司分公司去走一走,看一看,那分公司遠在大洋彼岸,如果每年不去察看一下的話,她也一樣不放心呢。
吳遠誌心想,既然他姐姐此行帶著兩大目的來,那看樣子無論如何也推脫不了,隻好麵對現實。
吳遠誌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他那棘手事千萬不要穿幫。
吳遠誌於是問了他姐姐抵達的時間,跟他姐姐說到時他去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接她。
吳遠誌想起關露莉還在車上,便找了個借口說他要趕著去學校,便匆匆忙忙掛掉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