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出去買菜的張小河提著幾大袋新鮮食材回來了。
張小河看到肖鳳仙在講鬼故事,或許是不願意讓吳棋榮和孟采薇想起肖鳳仙那“殯葬女工”的特殊身份,便不耐煩地打斷她:“鳳仙,好了,時候不早了,你那聳人聽聞的鬼故事留待下回分解吧;趕緊下廚煮幾個拿手的鳳山家常菜,讓表舅和孟助理一飽口福總比一飽耳福好得多。”
張小河說罷不由分說把肖鳳仙往廚房裏麵推,被張小河推到廚房門口的肖鳳仙不好意思地朝吳棋榮回眸一笑:“表舅,我先煮菜,小河說得也有道理,那些鬼故事又不能當飯菜吃,最多隻能當茶餘飯後的佐餐甜點而已,給你和孟助理煮上幾道色香味俱全的鳳山家常菜才是王道;你和孟助理先喝茶和吃水果吧。”
吳棋榮看見張小河急不可耐地把肖鳳仙推進廚房,他不禁埋怨起張小河來:“我說你這個小河,該不會是平時被鳳仙姑娘的鬼故事嚇破了膽,從此再也不敢聽任何鬼故事了吧。”
張小河其實就是顧忌肖鳳仙那“殯葬女工”的特殊身份,他當然不會對吳棋榮明說真實原因,而是故意順著吳棋榮的意思接過話茬:“表舅,你還別說,真被你說中了,她那些鬼故事真是要多驚悚有多驚悚,還是少聽為好,特別是孟助理這樣弱質纖纖的美女,就更是不聽為好,免得晚上做惡夢。”
孟采薇笑嘻嘻地頂了張小河一句:“我說小河,你自己被鳳仙姑娘的鬼故事嚇壞了不敢再聽鬼故事,可別拿我作借口啊。話說鳳仙姑娘都給你講過什麼鬼故事呢?”
不知是肖鳳仙真正講過,還是張小河信口開河,他張口就來:“她講的鬼故事可多了,什麼無頭女屍,什麼女屍複活,什麼雙鬼騷擾,她倒是敢講,就怕你孟助理不敢聽呢。”
一旁的吳棋榮聽了覺得蠻有意思,於是興致勃勃地問:“小河,什麼雙鬼騷擾,我活了四十好幾年,貌似從來沒聽過,這個雙鬼騷擾的故事應該又驚悚又火爆吧?這個故事待會兒吃飯的時候可以讓鳳仙講一講。”
張小河趕緊做出一副驚恐的表情,向吳棋榮誇張地說道:“表舅,你真的別聽了,那是真可能讓人驚悚得膽子被嚇破的鬼故事,表舅你要是惡夢連連的話,那我和鳳仙兩個人可真是擔待不起;表舅你作為靈海房地產業界的大佬級人物,到過的境外國家數目比我和鳳仙到過的國內城市數目還要多,倒不如待會兒吃飯的時候向我和鳳仙講一講你周遊列國的精彩故事,讓我和鳳仙開一開眼界,長一長見識,還更有意思。”
張小河那恭維的話讓吳棋榮聽了感覺很是受用,他說:“小河,關於周遊列國這一方麵,你倒是說對了,我到過的境外國家數目那真是多得一時半會都數不過來,所經曆過的精彩故事說起來那都可以寫好幾本書了;不過我開講遊曆外國故事之前,還是得先讓鳳仙把她那驚悚火爆的雙鬼騷擾故事講了……”
張小河心想驚險刺激的鬼故事還真是太有觀眾和聽眾了,連吳棋榮這樣見多識廣的靈海市房地產業界大佬級人物,都呈現出一副著迷的樣子。
肖鳳仙果然是那種勤勞能幹的農家出身女孩,不多久便像變戲法似的把一盤盤香氣撲鼻的鳳山家常菜擺滿了一大桌。
那色香味俱全的鳳山家常菜此時此刻卻讓平時在大酒店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吳棋榮垂涎三尺起來,他當即對肖鳳仙點讚起來:“鳳仙姑娘,你真是心靈手巧!我說小河這小子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找上了這麼一個出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的好女友,可得好好珍惜這麼一個漂亮能幹的女朋友。”
張小河和肖鳳仙客客氣氣地把吳棋榮安排在了座上賓的位置。
肖鳳仙還從櫃子裏麵翻出兩瓶鳳山名酒“鳳山醇”,肖鳳仙那雙會說話會唱歌的丹鳳眼笑眯眯地望著吳棋榮:“表舅,我知道你這大富豪平時喝的是名貴洋酒,但我想你是從咱們家鄉鳳山縣走出來的明星級人物,你對咱們家鄉鳳山縣的特色名酒‘鳳山醇’應該有深刻印象吧,我和小河請不起你喝名貴洋酒,就請你喝家鄉名酒,希望表舅不要嫌棄喲。”
吳棋榮一看到那兩瓶鳳山名酒“鳳山醇”,突然兩眼放出光來,高聲說道:“我說小河,你這小子對表舅竟然還留一手,什麼時候回鳳山去弄了兩瓶家鄉名酒‘鳳山醇’回來的?我說你這小子,在這套房子裏不僅金屋藏嬌,而且還金屋藏酒!你不知道,這家鄉名酒‘鳳山醇’可是我的最愛,在我的心目之中,那些名貴洋酒不過是在外麵撐場子、講麵子的排場酒,要論香醇,論柔綿,咱們這家鄉名酒‘鳳山醇’可比那些名貴洋酒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