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美大床上裝模作樣假睡的思思一聽到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響,她心中暗想:剛剛因為擔心引起身旁這個男人懷疑已經刪掉通話記錄,壞了!老天保佑千萬不要是那個帥哥向裏功打過來的。
就在思思伸手要去拿那床頭櫃上的手機,準備接聽時,那中年富豪看樣子是個生性多疑的人,他已經搶先一步,把那手機拿在手裏。
中年富豪顧不上與小別重逢的思思打招呼,就拿起手機察看起那個來電顯示來。
就在思思提心吊膽的時候,那中年富豪卻滿腹狐疑地把手機遞給了思思,讓她接聽。
思思忐忑不安地拿過手機,雖然手機鈴聲大作,但卻沒有來電顯示,她深感詫異地接聽起來,然而手機傳來的卻是一片讓她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
思思趕緊把手機交給中年富豪接聽,那中年富豪一接聽也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中年富豪不想在他所包養的女子麵前現出一副孬種樣,於是壯著膽子按下免提鍵,對著手機虛張聲勢地吼叫幾句:“王八蛋,光天化日的,你在這裏裝神弄鬼有個屁用,有種的你就吭一聲!”
然而,手機那頭應答他的,依然是恐怖的鬼哭狼嚎聲。
那中年富豪不耐煩地對著那手機:“再不吭聲,老子掛電話了,沒興趣陪你在這裏浪費時間!”
看樣子手機那頭的人倒沒有耐心陪那中年富豪玩,而是主動掛掉了手機。
此時此刻,思思的心情是又驚又喜,驚的是手機傳來的鬼哭狼嚎聲,讓她驚恐萬分;喜的是並沒有被那中年富豪沒有發現她與上午那年輕帥哥幽會的蛛絲馬跡。
思思心想先把鬼哭狼嚎聲放在一邊,得趕緊應酬身旁這顆搖錢樹才是正事。
思思於是漾起一副笑臉,表情誇張地撲進中年富豪的懷抱裏:“智哥,你回來啦,你不是中午剛剛打電話來說,還在新加坡趕不回來嗎?”
中年富豪吳鏡智緊緊地抱著思思,嘴裏嘿嘿一笑:“思思,智哥不是想念你嘛,所以就想你帶給一個意外驚喜啊!”
思思剛才在席夢思上裝睡的時候,分明就已經聽到了吳鏡智輕手輕腳地走到衛生間去察看一番,心想這條老狐狸分明就是信不過本美女,而故意攻其不備而已。
思思心裏暗想:驚倒是有,剛才差點驚出了一身冷汗,喜在哪裏?身旁這個男人從遙遠的新加坡了出差回來,總不可能空手而歸吧。
思思毫無疑問是一個拜金女,但她更是一個工於心計的女子,她明知吳鏡智對她心有懷疑,也明智吳鏡智這個大富豪肯定會給她帶回禮物,她故意不去點破,而是裝傻充楞地說:“智哥,是啊,你回來就是思思的喜事,你風塵仆仆的,累了吧,趕緊休息一會。”
吳鏡智其實昨天下午就從新加坡回到靈海市,當然他回來的第一站就是回家去陪原配無疑,他今天上午在公司的辦公室處理完公司事務,中午應酬完一班客人,下午就迫不及待地來思思這裏,想與小別重逢的思思恩愛一番。
這時候,吳鏡智拿出藏在手裏的翡翠項鏈展示給思思看。
思思接過翡翠項鏈,她看得出那串翡翠項鏈的質地與成色,顯然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好東東,於是笑逐顏開起來。
思思於是踮起腳尖,雙手緊緊箍著吳鏡智的頸脖子,在他的臉上親吻起來……
過了一會兒,思思撒嬌發嗲起來:“智哥,你給思思買的翡翠項鏈一定很貴重,思思一定會好好珍惜,你給思思親自戴起來嘛。”
吳鏡智於是給思思戴好那串翡翠項鏈,思思站在梳妝鏡前,手舞足蹈地照了照鏡子,於是作出一副萬分喜愛的樣子,喜笑顏開地對吳鏡智說道:“智哥,這串翡翠項鏈超漂亮耶,思思超喜歡耶!”
思思當然知道吳鏡智給她買一串低格昂貴的翡翠項鏈,無非就是為了博她一笑,她當然要扮出一副笑逐顏開的樣子;她更清楚光是紅顏一笑對吳鏡智也是虛無縹緲的事,當然得進一步給他以更切實際的表示……
思思於是用那雙會勾魂攝魄的眼睛給吳鏡智以曖昧暗示,柔情似水地對吳鏡智說:“智哥,你剛從新加坡回來,先洗個澡衝去一下你的一路風塵吧,思思這就去給你放水。”
吳鏡智當然讀懂了思思那內涵豐富的暗示,於是一把抱起風情萬種的思思,往衛生間那豪華大浴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