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紫媚說罷,便趕緊按響服務燈,呼喚服務員進來買單,巴棱進眼見著到了嘴邊的天鵝即將翩翩飛去,暗暗咽了幾口口水,一把拉住吳紫媚的纖纖細手,不肯讓吳紫媚匆匆離去。
吳紫媚心想事情的發展態勢,果然印證了她剛才的推斷,再不果斷結束這個飯局的話,巴棱進這頭餓狼待會兒肯定會變成瘋狂的野狼,到時候肯定會出現難於收拾的局麵,“羊入狼口”之後,主動權就完全掌握在巴棱進手裏,如果他此後虛於應付,敷衍了事的話,豈不會賠了表情又賠人?
吳紫媚心裏很是焦急:就這樣拉下臉,斷然拒絕巴棱進,果斷離去的話,似乎讓他的臉麵過不去;然而不抓緊離去的話,“羊入狼口”的局麵肯定難於避免,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找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匆匆離去。
就在酒勁發作的巴棱進手上加了一把力,即將要把吳紫媚拉進他那懷抱的時候,包房門外響起了“篤篤”的敲門聲,巴棱進趕緊重新裝出一副道貌昂然的模樣,吳紫媚則迅速整理了一下她那有些淩亂的旗袍。
門一打開,服務員進來,吳紫媚心想:謝天謝地,更要謝謝眼前這個服務員。
吳紫媚趕緊叫服務員把單買了,這時候巴棱進一把接過賬單,讓服務員去找與他一起吃飯的一班朋友那間包房,讓那包房的朋友幫他把單買了,巴棱進的用意是要讓吳紫媚覺得欠下他一個人情,看看能否在這個飯局結束之後,吳紫媚會專門安排一個幽雅安靜的場合,再與他傾情幽會。
吳紫媚興許是猜測出了巴棱進的不良居心,便堅決要求由她買單。
巴棱進滿不在乎地說:“吳館長,區區一餐飯,一張賬單,沒必要爭得臉紅耳赤,咱那一班朋友還爭著替咱買單呢。”說罷,便大手一揮,把服務員打發離開。
果然,服務員一離開,讓吳紫媚深感擔憂的情況出現了,巴棱進看到吳紫媚似乎沒有繼續“表示”的意願,便看了看手表,提出了一個讓吳紫媚難於拒絕的要求:“吳館長,時間還早著呢,才九點來鍾,豐富多彩的夜生活才剛開始,那麼早回去幹嘛?長夜漫漫大把時間,不如咱請你去KTV,你可不知道,咱可喜歡在KTV唱瀚海地方戲了,今天真是一個好機會,相請不如偶遇,咱們一起去KTV切磋一下瀚海地方戲吧,到時你這個當家花旦可是要大展歌喉!”
吳紫媚一聽巴棱進所提要求,心想巴棱進完全是想找一個一起去KTV切磋瀚海地方戲的借口,再度糾纏姐,到時候這頭酒勁十足的餓狼肯定會幹出酒後亂來的勾當,那豈不是“羊入狼口”?
吳紫媚早已不是幼稚懵懂的無知少女,她一聽圖謀不軌的巴棱進為了是繼續他創造孤男寡女獨處的機會,找了一個叫她一起去KTV切磋瀚海地方戲的借口,心中暗想:你這頭餓狼可以找借口,姐同樣可以找借口推脫,可是找什麼借口才顯得名正言順?畢竟沒必要因為生硬推脫巴棱進而惹惱他甚至激怒他,畢竟以後還是有求於他。
吳紫媚眉頭一皺,腦洞大開:不如找一個要趕緊回去照看女兒的借口,作為一個女人,以家庭方麵的緣由為借口,既顯得名正言順,又不會遭到質疑。
吳紫媚於是裝扮出一副焦急的模樣,對巴棱進說:“巴大主任,實在不好意思,咱女兒已經發了幾次手機短信,催促咱回去呢,她一個小女孩,晚上哪敢一個人睡覺啊?我真得要回去陪她了!紫媚以後一定會特別安排一個安靜的場合,請你巴大主任專門聚一聚,好好感謝你!”
吳紫媚說罷,趕緊與巴棱進蜻蜓點水地握了下手,便匆匆走向包房門口。
巴棱進眼看著到了嘴邊的天鵝肉就要不翼而飛,他哪裏甘心錯失這一千載難逢的良機,酒勁十足的他又伸手去拉吳紫媚的纖纖細手,身材嬌俏的吳紫媚哪裏是巴棱進的對手,一不小心,吳紫媚便倒入巴棱進的懷抱之中。
巴棱進看著吳紫媚那身穿貼身旗袍而越顯凹凸有致的迷人身姿,聞著吳紫媚身上散發出的撩人幽香,感覺有一股烈火在他心間熊熊燃燒,並直往喉頭升騰,他情不自禁地伸出那雙滾燙的大手,在吳紫媚曼妙嬌俏的身上上下其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