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後來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隻是隱隱約約感覺到有被昭抱起過的記憶,但是具體是怎麼樣的雅卻是無論如何也記不起來,隻是第二天一早起來,昭就早已不在,自己睡在床上,也是衣衫完整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心中暗暗讚歎他處理技術之高明,同時吩咐侍女給自己調水洗澡,好好放鬆一下。
“啊……”侵潤在氤氳水氣中的雅忽然尖叫一聲,嚇得在外侍候的侍女緊張拍門,連忙說了幾聲“沒事”以後,彌漫在室內的緊張感才慢慢褪去,這時雅的思緒也漸漸穩定下來,怪不得莫裏斯走掉的時候會對著自己這邊笑得那麼詭異,原來他猜到接著會發生什麼事,但是……他回到房間後要怎麼處理她和昭留下的“遺跡”,啊啊,他處不處理不是大問題,嚴重的是這個以後肯定會成為自己的笑柄,實在太丟臉了,而且了解事實真相的偏偏是莫裏斯……
欲哭無淚,雅此時除了這個詞語再也想不出其他任何詞彙來形容自己的心情,看到身上昭留下的印記,她更是幾欲撞牆,啊啊啊……以後應該怎麼麵對莫裏斯,幹脆和傻昭私奔吧,眼不見為淨,也不用被他威脅和恥笑,啊啊啊啊啊……
侍女奇怪地看著雅沮喪地從浴室走出,不由得擔心起來,雅隨便安慰了她幾句,便下樓去吃早餐,這下讓一直服侍她的侍女更是不安,但是又不好意思過問主人的事情,於是隻得強忍著自己的心情陪雅下樓,繼續服侍她進食早餐。
“爺爺早,叔叔早,……”和一眾親戚打過招呼後,雅失神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隨便捉起烤好的吐司便往嘴裏塞去,什麼也沒有塗。她這麼一拿一咬,可把周圍的親戚都嚇壞了,大家紛紛關切地詢問她的狀況,她都始終是苦笑搖頭說沒事,把眾人擔心的情緒一下子推上頂點,以致於剛剛梳洗完畢的黃啟昭愉快下樓時被無數殺人的目光盯視。
“怎麼了?”坐到雅的身旁關切地詢問她的情況,黃啟昭故意向其他人展示他對雅的疼愛與照顧,惹得本已凶狠的殺人目光恨不得再把他打到十八層地獄。
“沒事……昭……”可是雅對黃啟昭卻是十分的依賴,這讓眾人更是恨得牙癢癢的,巴不得把黃啟昭身上的皮都扒掉。
“嗯?”得意地撫摸著雅柔軟的頭發,黃啟昭溫柔低語。
“我們……私奔吧……”荒唐詭異地宣告,換來阿道夫家全體一句驚叫:“什麼?”這時雅才忽然清醒,發現除了她和昭外原來還有其他人在,於是便裝死瞎混:“嗬嗬嗬,隨便開個玩笑你們就嚇成這樣,實在是太好玩了,啊哈哈哈哈……”努力裝出那無恥的大笑,當看見眾人臉色都轉好以後,雅才暗暗鬆了口氣,可憐地朝黃啟昭身上瞄了一瞄,便驚覺危機一波接一波,黃啟昭明顯被她的說話打動,也知道她剛剛那聲無意的呻吟不是說笑,正眯起危險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希望能從自己身上盯出什麼可能性來。
“我不介意弄假成真的。”在眾人都鬆了口氣的時候,黃啟昭卻突然爆出這麼一句,登時使所有人的神經再度繃緊,紛紛警戒地盯著這個危險的男人。
“但是我介意!”最先發話的是雅的爺爺,在老人的帶領下阿道夫全家像炸開了鍋一樣,紛紛斥責兩人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雅聽著大家都拿自己和昭來開刷,心中非常不是滋味,卻又不好發作,隻得怪責似地盯著一旁悠然自得的黃啟昭,自生悶氣。忽然幾句斥責卻格外刺耳地飄到自己這邊來,原來是父親不知何時加入了大家的吵鬧之中。這時本來悠閑的黃啟昭也緊張了起來,死死盯著突然加入這個圈子的烏拉諾斯,就仿如被敵人闖進自己盤地的雄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