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四叔命……”路風帶領眾人小心翼翼的朝門口退去,又忽然停住腳步,強行擠出一絲笑容看向路銘,認真說道:“銘弟,後天我們兩人的切磋,你可不許偷懶忘了……”
路銘看著這位堂哥滿臉皆是期盼神色,隻得忍住笑意回道:“你放心,到時我會下手輕一點的。”
這呆瓜,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已經結生道種,真是不敢想象他會生出何種表情……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幽默!”路風笑眯了眼,也不去理會他嘴上強硬,帶著那些少年朝門外大笑而去。
“怎麼?你們二人有場比試?”路天豹有些擔心的看向路銘,臉上滿是長輩對最親侄兒的關懷。
“隨便玩一下而已……”路銘看到四叔衣衫破舊,上麵布滿灰塵,頭發胡子如同瘋狂生長的野草一般,心中不由一酸:“四叔,你……”
路天豹伸出長滿老繭的寬大手掌,輕輕在路銘肩上拍拍,笑著說道:“咋了?看見四叔像個老叫花子,覺得丟你人了?”
“哪有?”路銘嘟囔一聲,將他扶至院中凳子上坐下。小婢女已經沏了茶,見到路天豹也是滿臉激動之色。
“說說,你和那風小子到底怎麼回事?”路天豹啜了一口清茶,有些疑惑的朝路銘望去。
“是因為後山的那株火蓮……”
路銘聲音平靜的將事情說了,刻意把二伯逼自己交出薦舉令牌的事情隱去。他知道四叔這人性子太烈,若是被他知曉,恐怕會將這路家莊鬧個雞飛狗跳才算作罷。
“竟然是這樣!”果不其然,路天豹聽到一半就勃然大怒:“二哥也忒不要臉!這火蓮花乃是三哥三嫂所植,本就是你的東西,他竟然趁我不在偷偷將那靈花摘了!還弄個什麼勞什子的比試,這不是欺負人麼?!”
他越想越氣,身子“騰”的站起,吼聲震天:“我明天便去找他理論,若他不將靈花交還給你,到時我可不管他什麼兄弟情義!”
“還有……”路天豹扭過頭,有些凝重的看向路銘:“雖然那風小子和他老爹一樣庸俗不堪,可畢竟已經結生道種……銘兒,你隻是凝氣二層修為,若我不在,你不要與他置氣……”
“四叔,其實我已經……”路銘知道是路天豹擔心自己不敵,正要把自己結生道種的消息告訴他時,後者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已經夠努力了……銘兒不必操之過急,四叔以後會多去拜訪那些醫修和丹修大家,定能治好你的變異道魂!”
說到這裏,他忽然望向後山,臉色複雜道:“銘兒,你知道四叔消失了這麼多天去哪裏了麼?”
路銘聽見此話,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怨氣——四叔當日不辭而別,害得他胡思亂想了好長時間。他正想埋怨幾句,卻聽路天豹輕聲說道:“我去了寒琅山……”
“寒琅山?!”路銘心中一顫,他臉色複雜的望向路天豹,心中有萬千想法,卻不知如何出口。
千裏之外的寒琅山,不僅是妖獸雪狼的棲息之地,更是路銘父母的身隕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