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彎月尋找日之形的同時,鬆本武夫也回到了日之形那裏。
“主上,鬆本任務失敗,請主上責罰。”鬆本武夫跪在地上。
“恩,你怎麼會失敗的,憑你的能力怎麼會敗給這些東亞病夫,這些中原人都是軟骨頭,你居然失敗了,巴嘎。”日之形連續打了鬆本十個大耳帖子。
“嗨。”
“混蛋”又是十個大耳貼子。
“嗨。”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日之形問道。
“啟稟主上,本來任務進行的很順利,但是途中遇到了四個人,他們非常厲害,我連其中一個人都打不過,他們其中一個人叫藏鏡人。”鬆本武夫解釋道。
“恩,藏鏡人,此人乃中原有名的高手,你打不過也算情有可原,但是也不應該這麼慘啊,你被他什麼招式廢了雙手的啊。”日之形問道。
“額……其實我是被自己的招式廢去雙手的,那個藏鏡人的招式很是邪門,無論我發什麼招式都會被他吸收,然後再返回給我,我的雙手就是被自己的修羅斬廢去的。”鬆本低頭說道。
“什麼……天下還有這等武功,看來進軍中原武林的大計遇到硬石頭了,那你既然敗了,這麼還有臉回來,難道你不怕被跟蹤嗎,武士道精神不容許失敗,而且你雙手已廢,你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看在你跟隨我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剖腹吧盡忠吧。”日之形說道。
“嗨,為主上盡忠鬆本死而無怨,請主上小心,那四個人不好惹。”鬆本說完就拿出小太刀剖腹自盡了。
此刻遠在他方的我感受到了當初我在鬆本身上的能量標記消失了,看來鬆本已經掛掉了,但是無妨,日之形的藏身之所已經知道了。
“月兒,你現在身懷絕世武功,也算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了,你又自己的詩號嗎,我記得武林高手出場都會報自己的詩號的。”我問道。
“沒啊,月兒以前不是武林高手嘛,要不哥哥幫月兒想一個詩號吧,好不好嘛。”彎月撒嬌的說道。
“恩,月兒的名字跟月亮有關,當然詩號也要和月亮有關,讓哥哥想想。”我開始聯想到前世的詩句……
“有了,月兒聽聽這首詩句好不好”我說道。
“天與月光,轉轉情傷,探金英知近重陽。
薄衣初試,綠蟻新嚐。
漸一番風,一番雨,一番涼。
黃昏院落,淒淒惶惶,酒醒時往事愁腸。
那堪永夜,明月空床。
聞砧聲搗,蛩聲細,漏聲長。
這麼樣,這首好不好,哥哥可是想了好久的,很有意境吧。”我笑著說。
“哇,哥哥真棒,居然還會寫詩,哥哥真厲害,月兒最喜歡哥哥了。”彎月高興的抱住我的胳膊,在我臉上又親了一下。
“額……月兒你又吃哥哥豆腐,不行這次一定要親回來。”我笑的說。
“親回來就親回來嘛,哥哥真小氣。”彎月低著紅的快滴血的臉說道。
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抱住她小巧的嬌軀,一個深深的歐式激吻,小彎月果然是情竇初開的小女人,接吻還很生疏,不過馬上就被我調教好了,我撬開了她的貝齒,搗鼓著她的小。
“恩……哥哥,月兒快喘不過氣來了”彎月討饒到。
“嘿嘿,這次就放了你,下次再吃哥哥豆腐,一定大刑伺候。”我色迷迷的說。
“哥哥大壞蛋,占人家便宜還賣乖,壞死了。”彎月捂著臉說道。
“嗬嗬,好了好了,算哥哥不是,走吧,月兒,不要讓人家日之形等久了。”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