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會議開始,商討的都是關於雍州防務的大事,葉天青在這裏算是外行,也不發表談論,乖乖的坐在一旁。
江澤少年意氣,一身白衣,一把折扇,在眾多披甲帶刀的將軍堆裏顯得很是另類,喋喋不休的在那裏高談闊論。才幹擺在那裏,實打實的,否則**的家主也不會讓他來坐鎮雍州。
“太守大人,我要的人,為何遲遲不撥?我一營編製,可現在連火夫也算上,也不過一衛人馬。”
開口的人葉天青並不認識,但也猜想得到,該是一營主將。此人一臉絡腮胡子,膚色黝黑,臉上的刀疤剛剛結痂,看樣子還是新傷,很是駭人。葉天青心中暗笑此人是個傻B,卻也不說什麼,等著江澤開口,他隻管看笑話便好。
葉天青不笑,其他人可不會這樣,紛紛大笑不止,笑聲肆意而又狂妄,還夾雜著濃濃的鄙夷。
“不應該啊,蠻人隻是在王將軍臉上劃了一刀,按說傷不著腦子的啊?”
卜星一通冷嘲熱諷說的絡腮胡子紅了老臉,不過由於絡腮胡子本就膚色黝黑,也看不出什麼紅不紅,倒是有些發紫。
葉天青看向卜星,暗歎這個一身紅袍的小將還真是夠狂,一點麵子都不給人家留。
江澤坐在首位,聽到卜星這般冷嘲熱諷絡腮胡子,方才開口。
“撥人?和蠻人一戰,我雍州傷了根基,斷刀營整個建製都被打掉,橫刀營損傷過半,他們要過一兵一卒?敢戰營十損七八,他們要過一兵一卒?”
江澤瞥了葉天青一眼,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又斥責絡腮胡子道:
“葉將軍出身於斷刀營,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物,現在我把敢戰營交到他的手裏,他沒有向我提過任何要求,這才是人才。你手底下沒人,我給你的軍響難不成是讓你中飽私囊的!雍州城附近流民成災,聚之為匪,該怎麼做不懂嗎?”
江澤一番斥責,絡腮胡子不敢多言,隻得坐下,不再說話。見此情景,卜星心中對絡腮胡子是鄙夷不已,心說到底是靠關係上位的廢物,成不了氣候。
葉天青心中卻是問候了江澤全家,尼瑪的在這裏給自己下套,狗日的。敢戰營十損七八,本來還想著可以在江澤這裏敲竹竿,要些裝備糧草,現在被江澤的一句話搞得,怕是不可能了。
“大人,末將認為,該將李達斬首示眾,不然不足以平軍憤!”
就在眾人嘲笑絡腮胡子的時候,周炎青突然拍桌而起,義憤填膺,要求必須嚴懲李達,一下子,議廳內的眾人都閉上了嘴,不敢接話,氣氛死寂。
若是深究,這次大敗李達絕對得擔很大責任。他的部隊不戰而逃,使得蠻人長驅直入,更使得西部戰線的奮戰成了一場笑話,將士們死的毫無價值可言。
可李達逃回雍州,卻僅僅隻是被免了職務,連牢獄之災都沒有,江澤不去嚴懲李達,反而以泄密為由抓了一個校尉,背了黑鍋。葉天青是在給江澤背鍋,也在給李達背鍋。
戰敗的事實擺在那裏,李達不戰而逃眾人也都看在眼裏,可又都不敢多說什麼。李達和江澤是姻親,江澤還得叫李達一聲姐夫呢,而且李達更是(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此段內容我砍了!),江澤要保李達,誰敢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