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剛剛破曉,葉天青便早早的從夢中醒來了,軍人出身的他並沒有睡懶覺的習慣。簡單洗漱過,葉天青出了院中,重複著以往經常會做的事情――打一套軍體拳。
不多時,葉天青的身上便出了熱汗,隻因這幾天的天氣漸冷,葉天青的身旁便好像籠罩著一層白霧。
“舒服!”
葉天青隻感覺精神氣爽,深吸一口冷氣,這個世界都是美好的。
“小五!起來了,我們去營中看看去!”
葉天青扯著嗓子朝偏房喊了一聲,之後便聽見小五滿不情願的應了一句。
敢戰營的駐地同將軍府不過是隻隔了一條街罷了,一會兒便到。
入了軍營,葉天青聽著軍士們操練的聲音竟想起了自己前世的軍營生活,不由得一陣心酸。
“殺!”
“殺!”
“殺!”
一聲刺,二聲收,操練的士兵動作整齊劃一,根本沒有之前那般鬆散的樣子。葉天青心中欣喜,知道自己撿到寶了,這樣一支戰鬥力強悍的部隊,竟然是由囚犯組成的,倒也有些不可思議。
正忙著操練士兵的葛天看到葉天青來了,忙放下手中的事快步走到了葉天青跟前。
“強軍啊!”葉天青由衷說道。
葛天心中自豪,外人都瞧不起他們敢戰營,可他心裏清楚,就是這樣一支被眾人都看不起的部隊頂在了抵禦蠻人的第一線。
“是啊,也多虧了當初秦老大對我們嚴格要求,不然敢戰營還是一盤散沙。”
葉天青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休時亂,戰時悍,江澤把這樣的一支部隊當作炮灰,庸才!”
葉天青看著眼前的這些士兵,心中感慨萬分,也多虧江澤不識貨,才便宜了他。說話之餘,葉天青眼角微斜,卻瞧見了十分罕見的一幕。
“老葛,你……”
隻見葛天正用粗糙的手指揉著眼睛,臉上依稀可見淚痕,竟是哭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卻不知,男兒情到深處更有淚!
葉天青的話不僅說到了葛天的心坎裏,更是說到了敢戰營所有將士的心坎裏。
“將軍!我葛天一條賤命,此後隻要將軍有令,我定生死以赴!”葛天把淚一抹,跪於葉天青身前,拱手而言。
士為知己者死,不過如此。
“老葛,這是幹什麼,趕快起來。”葉天青急忙伸手將葛天扶起,又說道。
“秦風把你們當兄弟,我也是,以後莫要再叫我將軍,我便是你的葉老大,我們兄弟相稱。”
葛天連忙說道:“末將卑賤,不敢!”
“有何不敢的!還有,卑賤一詞永不要再言!”
葉天青突然變了臉色,口氣頗為憤怒。在他看來,人人皆平等,卑賤之分不過是當權者用來掌控他們的說辭。
葛天心中震撼,葉天青的這般對待是連秦風都不曾有過的。
“大哥!”
葉天青放聲大笑,拍了拍葛天的臂膀,說道。
“這才對!”
一旁的小五見此情景也不由動容,打趣道。
“就是就是,以後我們都兄弟相稱,葛將軍你今天哭鼻子這事我可記著了啊。”
小五這麼一說,葉天青身邊的一眾親兵皆笑個不止,葛天也是老臉發燙,想著趕快把這事情揭過去。
“走,我們去看看兄弟們訓練的到底怎麼樣了。”葉天青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要是把後世的一些近戰技巧教給這些人,戰鬥力是否會有一個質的飛躍呢?
葛天同葉天青相伴而行,走到了訓練場地,放聲說道。
“停!”
眾人收勢,定在了原地。
葉天青走上將台,步伐從容,站定,視線所過,將場上眾人掃了一遍。
“兄弟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葉天青問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強憋著不笑,可還是有那麼幾個忍不住笑出了聲。
“將軍您這是在說笑?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誰呢。”
“是啊,將軍。”有人接話。
有大膽的士兵站出來說了幾句,眾人便都笑了出來,雖說他們心裏不服葉天青,可還是知道眼前這人是他們的將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