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起頭就好,有人起了頭後麵的人便一個個都開始向兩個人發誓,甚至說出“跟沈總唐總走”的話來,讓兩個人忍俊不禁。但是心裏卻將這群人的祖宗八代罵了個遍。
最後的結果,沈浪以一百億價值的鴻信大廈入股,股權經過核算之後,最終的結果是51%,成為海棠灣最大的股東。因為唐問柳30#的股權是上頭給的,所以沒人敢動腦筋,剩下的19%,其中1%是散戶的,最後的18%則是在座的眾人共有的。
“沈浪,我真的越來越佩服你了。你怎麼就知道這群人看到棄股確認書會改變主意?萬一真的有人簽字,我想我一定會從樓上跳下去的。“三個億啊,每個人三個億,就是把她賣了都換不來啊。
沈浪搖晃著高腳杯,裏麵是唐問柳親自給他倒的“慶功酒”。“這就是貪心之人的心理,短短兩年分到三億,你想他們還會想著離開嗎?這樣的人是傻子,傻子怎麼可能會在海棠灣待這麼長時間?我這就叫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唐問柳笑了,笑容中帶著一抹敬佩和,一股說不出來的感情,沈浪見了急忙調轉了眼光,心裏突然一股不好的感覺。
“嗯,那個啥,酒也喝了,協議也簽了,我這股權也落定了,我還得去接我那幾個老婆,我就先走了。”說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抓起外套就急匆匆地要出門。
唐問柳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心裏一陣惆悵。看到桌子上那瓶沈浪沒有喝完的紅酒,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居然拿掉塞子就往自己嘴巴裏麵灌了起來,直到嗆到咳嗽,這才重重地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
因為太過用力,酒瓶和桌子發出了很大的一聲“碰”。唐問柳咳嗽完了,轉身就趴在了辦公桌上。
等沈浪從海棠灣逃出來以後,整個人仍然無法淡定。
他忘不了唐問柳剛剛那發自她內心的眼神,那是怎樣的眼神啊?愛慕還是曖昧?不管怎麼樣,都不是一個正常女人對一個男人散發出來的眼光,其中的意思沈郎一看就看懂了。
“難道說,她唐問柳不喜歡二禿子了喜歡我了?”沈浪坐在駕駛位上,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得都不敢發動汽車了。
“呸呸呸,胡思亂想什麼。”沈浪咒罵自己一聲,最後將唐問柳那熱切的眼神歸集為,因為自己幫了她所以才會感激,看自己的眼神才會讓他誤會之類的原因上。
不管怎樣,以後他絕對不會再跟唐問柳這麼親密地相處了。
快速地駛出海棠灣,沈浪直接向附屬第一醫院出發。剛剛他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中午時分了,按照早上慕容嬅的說法,這倆人會選擇最原始的辦法去醫院,想來兩個人一定是連中午飯都得在外麵解決了吧。
正好是在路口,等紅燈的空隙,沈浪便撥通了慕容嬅的電話。因為擔心肚子裏的孩子會受到輻射的上海,穆霏煙已經完全將手機給丟棄了,現在想要聯係她都很困難。
“喂,嬅兒,你們現在在哪兒?”沈浪將手機開通了免提後,一邊開車一邊問到。
電話那頭很快便傳來慕容嬅的聲音。“沈浪,你開完會了嗎?怎麼樣?還順利嗎?”
沈浪簡直無語。這個女人簡直分不清主次啊。不過也同時說明了一件事,在她的心目中究竟誰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此,沈浪忍不住一陣洋洋得意。
“很順利,放心吧,你們現在在哪兒?我現在正往醫院趕。”沈浪語氣頗為高興地說到。
可能慕容嬅也聽出了沈浪的心情,輕笑了一聲說到:“我們就在醫院附近的一家飯店,因為下午還要拿化驗單,所以就沒敢走太遠。”慕容嬅老實地說到。
“好,你們等我,我馬上就到。”說完掛斷電話就加大了馬力。
在附屬第一醫院對麵有一排小飯店,但是按照穆霏煙的挑剔和慕容嬅的性格,兩個人斷然不會選擇這種看起來就沒有任何品位的小地方。所以唯一能夠入得了她們倆法眼的,也就是附近唯一一家酒店了。
“第一大酒店”可能就是因為附屬第一醫院的關係,所以就近取了一個貼切一點的名字。如果真的能夠稱得上是第一,又怎麼能這麼默默無聞呢。
沈浪將車子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悲催地發現還要付費。沈浪咒罵了一聲,掏盡了所有的衣兜愣是沒有找出五塊錢來。
“我走的時候再給你吧。”沈浪皺著眉頭剛要離開,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諷刺意味十足地輕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