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兒見師兄那樣,也不好再問他,隻好看看我,一臉的期待。可是,我也不知道呀,我他媽怎麼知道晚上有什麼活動呢。我怕是有容姐自己都不知道晚上有什麼活動吧。
和師兄一樣,我也半天“額”不出一個屁來。
有容姐見狀,就像深怕李樂兒會知道師兄當說客這件事一樣,趕緊說:“我弟不是一直說要請我們吃飯嘛,正好明天休息,所以我就讓他們兩個商量一下晚上怎麼安排。”
“對,對,對。”師兄像是終於得救了一樣,連忙接過有容姐的話茬,說:“我們就是為這事一直在這兒商量著呢?最近這段時間呢,我也特忙,都好長時間沒有在一起聚聚了,這不蒙偉搬到你那房子去住了嘛,從某種意義來說,那就是新居啊,是得慶祝一下。而且,我聽說昨天他認了你媽做幹媽,這就更得慶祝了,對吧?”
師兄說完故意瞄了我一眼,仿佛在說,對不住了兄弟,為了我的下半身和後半生著想,我得站在有容姐這一邊,你一定會理解的。
一看師兄那樣,我心裏真想罵道:“賤,真賤!把男人的臉都丟光了”
然而,我什麼都還來不及說,有容姐卻瞪了我一眼,就像深怕我不同意似的,仿佛在說小子,你最好想好了再說,不然有你好看的。
哎喲,我去,這兩人這是走到哪裏都不放過我呀,隻要哪裏有火坑她就把我往哪裏推。不過,說實話,我確實也不想讓李樂兒知道我和師兄的談話。要說我對李樂兒一點感覺都沒有,那真是騙人的。男人嘛,就像一隻貓,看見了魚哪有不嘴饞的道理。隻是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人不能碰,這是人與畜生最基本的區別,也是對感情和自己最起來的尊重。
“哥,那晚上有什麼安排呢?”李樂兒一副期待得下午班都不想上了的樣子,就跟個小學生要過節一樣。
額,都這樣了,我這是不想同意都不行了。如果是別的人,我還可以隨便找個借口敷衍掉,可是對李樂兒我不能那麼做。李樂兒不僅剛成了我妹妹,還是我的恩人。我想除了愛情,她提出的任何事情我都會答應。況且,我確實是一直說要請他們吃飯來著,可總是人不齊,不是有容姐去陪失戀的閨蜜,就是師兄去陪客戶,而就我和李樂兒兩個人又覺得不夠氣氛。
“要不,我請你們吃火鍋吧,怎麼樣?”我住的那裏,附近新開了一家火鍋店,正在搞大酬賓活動。我一直想去來著,但就我一人又不好意思去,心想不如趁這個機會,解解饞,說:“天冷了,挺適合吃火鍋的,正好我那兒附近新開一家火鍋店。”
“好啊,好啊,我都很久沒有吃火鍋了。”李樂兒一副歡欣雀躍的樣子,就差沒有拍手了。
“那不行,我可是聽說你廚藝足以開一個飯店的,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師兄的話裏似乎還有點委屈。
本來看師兄有點黑眼圈,我還以為他晚上做有氧運動太多身體被掏空了,還勸他說節日啊,不管是法定的還是非法定的,該過還是得過,要勞逸結合,別老是忙個不停,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哎,現在一聽他這話,我心裏不由得樂了,準是師兄又被拿來跟我比較了。在師姐眼裏,我自然是成了別人家的男人了。被自己的女人拿去跟別的男人作比較,這事擱誰身上心裏都不會舒服,好在師兄不是那種見風就是雨的人,不然非得氣火攻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