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領頭的宮女趾高氣昂的站在我和雲裳的麵前,下巴仰的高高的一幅目中無人的樣子,雲裳雖說品級不高,但是也是在皇上身邊的人。現在在我身邊更是無人能給她冷臉看,聽那個宮女這麼說自然是不樂意,一張小臉都氣的發白。
小東寶站在旁邊聽了那個小宮女的話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偷偷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他看我眯起眼知道我心裏已經不快,他是何等精明的人,這個時候自然不會上前打圓場。
"你又是什麼品級敢和姑姑這麼說話,"雲裳也學著她高高的仰著下巴看著她,但是無奈身高沒有人家高,氣質上總是差那麼點。"姑姑可是從二品女官,全宮上下的宮女都被姑姑管呢,而且除夕那日皇上還讓姑姑享受宗室格格的份例呢。"
那個宮女聽了明顯的愣了一下,沒想到我這個在茶室煮茶的宮女能有這麼大的來頭,她轉頭看著小東寶,發現後者也對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臉色就變的有些不自然,跟著他們來的另外兩個宮女都趕緊對我行了一個宮禮,但隻有她還直愣愣的站在那兒,不肯行禮。
"哼,不過是從二品的女官,我姐姐可是二阿哥的嫡福晉。"她把頭扭向一邊嘟嘟囔囔的說。無奈現在屋裏靜的連一根鎮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所以她的話全都清清楚楚的傳進我耳朵。
從她進門我就覺得她的眉眼有些熟悉,她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果然與二福晉有些相似。不虧是一個娘胎出來的就連驕橫的性子也是一模一樣。既然她姐姐貴為福晉之前更是太子妃,那麼她定也不是普通的宮女,應當是和雲裳同一年入宮的秀女。以她姐姐的性子定會給她尋一個好人家,真是不知道那個小子這麼倒黴能娶到她。
"小東寶,趕緊帶人把差端走,難道還讓皇上和各位阿哥等你不成。"我把所有的茶杯按照順序擺在托盤上讓他們端走,然後才指著那個宮女問:"你叫什麼名字?"
"瓜爾佳璃悅。"她沒好氣的回道。
"說話之前要加奴婢二字,入宮之後沒學過規矩嗎?"我把另一個托盤也裝好遞給另一個小宮女,漫不經心的繼續說:"既然你方才張嘴閉嘴都是宮規,而且我發現你的宮規好像也沒有學好,那就回去抄一百遍宮規三日之後送過來。"
"你,你憑什麼罰我?"她上前一步皺著眉頭一臉憤怒的看著我,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冤屈一樣。
"我憑什麼不能罰你,你本來就歸我管。還有,看來我剛才說的話你還是沒有聽到,你不能說我,要說奴婢。宮規抄一百一十便好了。"我慢慢轉過身子走到她麵前,今天穿了五寸高的花盆底再加上把子頭足足要比她高出十幾公分。我抬著眼看著她一言未發,臉上掛著一絲嘲諷。
起先她先是抬著頭氣鼓鼓的和我對視著,但漸漸的她的眼神中出現一絲慌亂,變的開始閃避我的眼神,最後終於在和我對視中敗下陣來,垂頭喪氣的小聲說:"奴婢,知道了。"說完就一扭頭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