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浪寫完最後一個字,美美地伸了個懶腰,心道:“終於考完了,可以實現自己老早以來的計劃了,這一個多月的假期應該足夠了,嗬嗬”。拿起試卷,走上講台交給了監考老師。
監考的老師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然後打量著蕭浪,心裏想著:這就是被學校師生譽為神童的蕭浪嗎?看起來方麵大耳,丹鳳眼,臥蠶眉,一臉懶洋洋的像,怎麼看也不像是個聰明人啊?不過這家夥每門試卷倒都是在一個小時內完成交卷的,三年來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平時上課老在睡覺,也沒見他怎麼認真看書,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學習的。隨手拿過蕭浪的卷子看了起來,字跡工整,卷麵漂亮,看起來讓人很舒服。
微微向監考老師行了個禮,轉頭向還在考試的同學們掃了一眼,望到死黨李樂時微微一笑,頭一擺。李樂看到他交卷子就一直望著他,看到他擺頭的動作嘿嘿一樂,也是微微點點頭,然後繼續埋首試卷中去了。看到李樂點頭,蕭浪就朝門口走去。
出了考場,蕭浪來到了學校操場。躺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白雲,心裏想著:計劃了3年,終於初中畢業了;老爸到法國當武官去了,老媽昨天開始到基層鄉鎮去搞什麼三講去了,也得一個月才能回來,走前吩咐今後開始到爺爺和奶奶那裏吃飯,-大約過了20分鍾李樂也出了考場,此時正朝蕭浪所在的位置走來。李樂麵皮白淨,圓頭圓臉圓眼有點胖,整天一臉的笑,和蕭浪個子相仿,看起來很和善的樣子,蕭浪國子臉,膚色是小麥色,一雙丹鳳眼總是微微眯著,嘴角總是掛著微微的笑意,初一照麵給人的感覺是:這是個無害生物;可誰知道在這個無害生物的表皮下麵卻是隱藏著豹的斑紋呢?
且來具體介紹下此二人:蕭浪,15歲,老爸蕭長河現任駐法國使館武官,原單位是總參情報部,從狼牙特種部隊調到總參剛兩個月就被派駐法國武官了;老媽趙函月是本市市委普通幹部;蕭浪從小就隨著父親在部隊裏和兵哥們混,人又特聰明伶俐,嘴巴子又甜,搞得特種部隊那些兵哥們特喜歡這家夥,把看家的本事全教給了蕭浪,別看年紀小,利害著呢,曾經在看本市散打比賽時打趴下過冠亞軍,因為看那兩個家夥囂張的樣子不爽,也算是一段傳奇。李樂,15歲,他地老爸李坤現任市公安局刑警大隊長,今年從狼牙特種部隊轉業,老媽也是市委普通幹部;和蕭浪打小一快兒從軍營長大,屬於鐵杆死黨一類,也是從小就跟著兵哥跑,別看他胖,年紀小,入伍兩年的兵還不一定打得過他,從小就和蕭浪一起整蠱,也是七巧玲瓏之人。二人由於從小鍛煉,身量要比同齡人高出一截,蕭浪178公分,李樂176公分,看起來像十八、九歲的青年。
望了一眼李樂,蕭浪嘴角撇起一抹淡笑:“你小子怎麼才出來?也忒苯了”。
“我怎麼能和老大你比,你丫一個小時不到就交卷,整一變態”。李樂的圓臉變成了扁臉,“如果我和你一樣厲害,幹嘛叫你老大?我還比你大兩個月呢”。
“嗬嗬,小子有種,敢和老大這樣說話,是不是昨晚睡得是硬板床,身子骨今兒個不舒服怎麼地?”
“別,我好著呢,算我錯了”。李樂心裏想,認錯先,別讓這家夥找理由修理自己,從小就被這丫打怕了。
“算了,懶得修理你,昨晚上電話裏給你說的事情你想好了沒有?”蕭浪懶洋洋的說道。
“我和老爸老媽說了,他們答應了,放了假和你一起去,他們讚助我3000元”。李樂樂嗬嗬地回答,其實心裏卻在想:我敢說不和你一起去嗎?如果我說不去那不等於找死啊?
“那好,我媽走的時候給了我4000元,加上平時攢的錢,夠我們轉一圈的了”。蕭浪還是那種懶洋洋像,“我們先去九華山,然後黃山,最後廬山,怎麼樣?”
“你是老大,聽你的”。如此這般,二人商定了假期的行程。
此二人俱是家裏放心的主:一般不惹事生非,可也絕不是吃虧的主,從小就跟隨父親手下的兵哥們一起混,邪門歪道的事情門檻兒特清。
三天後,二人坐上了開往安慶的火車。一上火車,二人將隨身物品往臥鋪上一丟,拿出各種吃食,然後就坐在過道上窗戶底下的椅子上吃將起來。
“哈哈,老大,三年總算過去了,我們現在可是熬出來了”。李樂張著大嘴,邊吃邊說。
“這算什麼?還有高中的三年等著我們呢。過了那三年才算是修行到位的”。蕭浪慢悠悠的說道,嘴角還帶著那種懶洋洋的笑意,“到了大學才算是真正的自在”。
“嘿嘿,我聽大院裏的哥哥們說,大學那叫自由自在,盼望啊。嘿嘿,哥哥們還說,大學裏漂亮妞兒特多。”李樂一幅花癡樣兒,滿麵陶醉。
“靠,你丫才多大,就想漂亮妞兒?整一個身體沒成熟,心理早熟,才初中畢業就想這些,得,看來你丫有病,我得找機會告你爸去。”蕭浪撇撇嘴,一臉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