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浪起身走到大廳靠大門一側,接通了超微型智能電腦附加的移動電話,耳朵裏傳來了郭奉先的聲音:“老板,技術研發院大樓剛才出狀況了。”
蕭浪心理咯噔一下,神經繃緊了起來。嘴裏就問道:“怎麼會事?”
郭奉先回答:“三個人,偷偷進了研發院的大樓,全是高手,一樓的值班安保人員有五個巡視的人被放倒了。是在想進入樓上的時候觸動了安防設施才被發現的,要不是蕭偉、蕭剛兩個人在就被他們跑了,現在已經全部被抓獲了。”
蕭浪問道:“我們的人怎麼樣了?是什麼人?”蕭浪心裏狠狠地罵道:真他媽會撿時候,在這個國人最重視的時間來搞鬼,還他媽不是笨蛋;幸虧自己將蕭偉、蕭剛他們派了十個到研發院大樓進行春節保衛工作。現在的國人還是很重視這個古老的過年的,就算中央電視台的春節晚會再不好看,也要全家人圍在電視機前堅持到辭歲的鍾聲響起。這個時候除了事關國家安全的那些部門單位以外,全國的企業或者政府部門都是防範最為大意的時候,就連那些混黑社會的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鬧事。
郭奉先在那頭回答:“我們的人全部是被一種含有劇烈麻醉藥物的吹針給放到的,這是蕭偉檢查後說的,他說過幾個小時醒來了就沒事。這三個家夥已經被蕭偉和蕭剛帶去審訊室了,人一抓獲我就給您打電話了,還不知道審訊結果。”
“你現在趕緊調派人手,加強安防保衛工作。同時通知雷震和趙全謀,要他們感到技術研發院大樓,我一會兒就到。另外,對技術研發院重要研究人員的家中的安保措施也要加強,不能再在他們身上出什麼問題。保安一部和二部要全體進入警備狀態,四班倒的保護那些重要研究人員;噢,還有蔡慧雅的家裏,也要給我保護好了,同時通知WH那邊的保全分公司的人,保護好李樂以及韻詩、賈嵐她們的家人,一樣四班倒;如果出了差錯我唯你們是問。審訊的事情就交給蕭偉他們,明白了沒有?”蕭浪一邊思索一邊發出指令。
“明白了,我馬上去辦,您放心好了。”郭奉先幹脆地回答。
蕭長河和趙函月以及五女坐在沙發裏,正說笑著電視裏的節目,他倆如今對蕭浪和五女之間的這種他們不能理解的關係,現在也算接觸的多了,習慣了,實際上也是默認了。
看到蕭浪通話後一臉不爽的神色走過來,眾人心裏就知道可能集團出了什麼事情了,就問蕭浪是什麼事情。
韻詩由於一直分管集團保安一、二部,大致上覺得這時候出事應該是安保上麵的,就問道:“是不是安保上麵出了什麼事情?”
讚許地看了一眼韻詩,蕭浪對蕭長河說道:“爸,媽,我要到技術研發院去一趟,那邊出了點小事。剛才有三個人摸進了技術研發院的大樓,把我們的保安放倒了五個,蕭偉和蕭剛已經將他們抓住了,估計是想要竊取技術資料,我要去看看。韻詩和我一起去吧,惠雅你們四個就在家裏陪著爸媽,你們各人的家我已經吩咐加強保衛了。”說畢即拉著韻詩向門外走去。走到大門口,又回過頭來說:“家裏有蕭勇他們在,你們就繼續安心地看電視吧。”
開車速度太慢,直接登上微型飛行器,不到五分鍾就到了技術研發院樓頂,將微型飛行器隱身功能打開,蕭浪和韻詩下了飛行器進入了大樓。
看著老板和韓副總裁突然從樓頂下來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正在十五樓樓道裏巡視的五個保安人員全部大吃一驚:怎麼大樓剛出事還沒十五分鍾,老板和韓副總裁突然就從樓頂下來了?難道他們會飛?看著這五個正在犯傻的保安,韻詩將他們叫到身邊,問清楚了他們的名字,說道:“今晚這件事情你們什麼也沒有看見,知道嗎?”五個保安一聽此話,連忙點頭,作為前特戰隊員,心裏明白著呢,什麼叫不該說、不該問、不該傳。韻詩轉頭對蕭浪說:“老公,你先去審訊室,我先去總監控室。”蕭浪明白她是要去抹掉他倆出現這段時間的監控錄像,就說了句:“好的。”然後一個人向電梯走去。
韻詩來到大樓總監控室,裏麵六個值班保安也正在那裏納悶兒呢,大樓出事那會兒,他們幾個稍微放鬆了一下就出事了,心下正忐忑不安呢。剛打起十二分精神守著監控屏幕,就發現自己的老板和韓副總裁突然憑空從樓頂下來。於是心裏除了好奇,感到老板和韓副總裁的神秘以外,更加清楚自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還不知道老板要怎麼處理這個呢。他們可清楚秘密二字的含義了,誰叫他們以前是特戰隊員呢?,六個人心裏都在咒罵今晚潛入大樓的三個家夥,全是這幾個家夥害得,於是被抓的三個家夥的家裏所有女性無一被漏的全被問候了一遍。就在這時候,他們發現韻詩進入了總監控室,於是全部六雙十二隻眼都定定地看著韻詩,也忘記了和韻詩打招呼問好。
韻詩明白這些人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就毫不猶豫地走到操作台前,操控鍵盤輸入自己的權限,從監控電腦裏調出剛才自己和蕭浪進入大樓的錄像,以及蕭浪進入電梯後的錄像,直接刪除。然後起身對這六個保安說道:“剛才你們什麼也沒見到,是不是?你們也知道該怎麼做吧?”
六個保安趕緊點頭。心裏明白,這是韓副總裁給他們解圍來著,都是機靈鬼兒,哪還有個猶豫的?韻詩滿意的點點頭,說:“那就好。”轉身出門下樓去了。六個保安心裏一鬆,和前麵的五個保安一樣,直念“阿彌陀佛”。
來到審訊室,看見蕭浪正站在用玻璃牆隔出來的外間,看著裏間的蕭偉和蕭剛審訊。韻詩就問道:“還沒審出來?”
蕭浪搖搖頭,說:“這三個極為頑強,看來要我自己動手了,他們可能接受過反審訊訓練。”
韻詩就隔著玻璃牆看裏麵被審訊的三個家夥,這三個家夥看相貌是亞洲人種,此時已經是渾身是血,蕭偉和蕭剛還在繼續折磨他們。看到這個樣子,韻詩也不由得佩服起這三個家夥的頑強來:在蕭偉和蕭剛這兩個毫無人類感情的機器人的折磨下,居然還能堅不吐實,還真是厲害,比上次那四個厲害的多了。於是有些不忍再看,麵上的神色就透出些不忍來。
蕭浪看到韻詩神色的變化,就說:“還是我自己來吧。”就走進了裏間。他讓蕭偉和蕭剛讓開,伸手在其中一個家夥身上連點十二指:這個手法叫做搜魂手,是趙鬆坡那個老頭師傅傳授的,當時曾說這十二指頭點下去,就是神仙也要身發抖。
果不其然,被點的家夥先是覺得自己頸部一僵,然後就覺得右手臂一緊,就好像有股力量在從肩膀和手指尖兩頭用力向自己的右手肘部擠迫一樣,整個右手臂的肌肉全部向肘部靠攏,而肩膀則像要被扯掉一樣,這種疼痛簡直比蕭偉夾碎他的手指頭還要厲害,此時已全身出汗了,是因為痛。隨即感覺小腹處又是一緊,就覺得五髒六腑全部要擠到小腹處破腹而出一樣。跟著就是右腿。就好像有人抓住他的大腿根,另外有人抓住他的右腳,兩人在拔河一樣的扯著他的右腳,這種痛苦簡直撕心裂肺。隨後,覺得左腳腳板中心處的肌肉一跳,然後就好像有億萬之螞蟻在順著他的左腿從腳板往大腿根兒爬,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簡直比單純的疼痛還要難受。而此時的左臂則好像全部的肌肉和全部大筋全部在扭轉,頭也好像戴了一隻鐵箍一樣,在向裏收縮,整個頭骨好像就要被擠裂開一樣疼痛,而大腦卻完全清醒,感覺甚至於比平時還要清楚,一絲一毫的感覺也全部反射到了大腦裏麵,可偏是嘴裏什麼說不出來,隻是喉管裏傳出如野獸般的喘息和悶哼。還沒過五分鍾,這個家夥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