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竟然敢動我看上的妞,不想活了!”
沒等我說什麼,幾個人上來就是一頓打。李子涵跑去找老師,才算是救我一命。
“餘成傑,對不起,又是我害了你。”
我擦了擦鼻血,忍著疼還得安慰她。
晚上回家王倩見我受傷,臉上竟然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正好被我看到。
“我讓你揍了你是不是很爽?”
“我就是很爽。”她竟然直接這麼回答。
於是上課的時候我又幾次“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和大腿。
晚上去了城郊舊屋,老頭兒見我一臉傷,掄起棍子追著我滿院子跑。
“你這個臭小子,窩囊廢,真是給我丟臉,我告訴你,以後挨了欺負別跟人家說你是我吳光宗的徒弟。”
於是我就被他追著,在院子裏跑了二十多圈。回了屋倒頭就睡著了。
早晨天還沒亮就被揪了起來。以為又要去晨跑,老頭兒卻帶我去爬山。還好是周末,不用去上學。
天還沒有大亮,老頭兒領的路根本沒有路。哪裏陡峭走哪裏,我跟在他後麵苦不堪言。
到了山頂,我身上已經到處都是被石頭和樹枝刮破的傷了。
“老頭兒,為什麼有路不走非要鑽樹林子!”我氣呼呼問他。
“走別人走過的路有什麼意思。”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山下。
我轉身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天邊一抹紅霞,太陽露出半個腦袋,突然一道亮光,整個大太陽一躍而出。
我心中甚是喜悅,這還是第一次,在山頂看到日出。我一定要帶子涵來一次。說不定還能在這兒打個野戰啥的……
老頭兒抬手,竟然開始練招式。我手忙腳亂趕緊跟著,卻怎麼也跟不上。
“老頭兒你慢點兒,我跟不上。”我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了。
“這是益壽延年用的,你還用不上。”
我……
“想要不挨打,首先要學會挨打。”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挨打還要學嗎?”隻要站著不動,讓人家打就是了。
“哈哈哈,學會了挨打,你就自然不會挨打。”
我滴媽,能不能好好說話。
“你來打我。”他竟然讓我打他?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讓我打我也下不去手啊,再說了,萬一我一打,他啪嘰倒地不起,再訛我一筆,我找誰說理去。
“老頭……師父,別鬧。”我連連擺手。
“讓你打你就打,磨磨唧唧的幹啥。”
好,這可是你讓我打的,我早就想打你了,成天到晚的讓我幹這幹那,功夫沒學到,都快成了專職保姆了。既然讓我出氣,我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我出拳就朝著老頭兒的臉砸去,他沒有躲,沒有還擊,隻是抬起一直胳膊,擋在了麵前,我的拳頭落在了他硬實的手臂上,反而有些疼。
“再打!”
我抬腳去踹他的肚子。他的腳沒有動,整個身體突然向前彎曲,腰腹收縮到極致,我的腳踹空了,險些閃了自己一個大馬趴。
嘿!有點兒意思!我接連換了各種打法,一次都沒有打到。
“師父,你快教教我。”我攀著他的肩膀央求。
“不用我教,你就天天打我,什麼時候打到我了,你也就自然會了。”
天已經大亮,我跟著他朝山下走去。
舊屋有一間雜物間,老頭兒進去翻翻找找,拿出了兩個巴掌大的小沙袋。
“戴在腳上,我不讓你摘下來,你就一直戴著。”
“師父,是不是輕功,是不是淩波微波?”我記得電視裏都是這麼演的,腳腕上一直帶著沙袋,等摘下來就能飛簷走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