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洪和李子涵結婚當天,請了很多人。
李子涵的爸爸高興的臉上快要笑出花兒來了,一點兒都沒因為自己跟阿洪年紀相當卻成了人家的嶽父。
李子涵穿著婚紗,她真的好美,我從沒見她這麼美過。
她一直低著頭,偶爾配合阿洪跟一些重要人物打打招呼。
想起來,她也曾讓我魂牽夢繞過。可能是她真的很有魅力,那麼多男生和男人都被她收過。
我盡量躲著不出來。但是還是在衛生間碰到了李子涵。她換了紅妝,小腹微微隆起。見到我,她勉強的笑了笑。
“恭喜你了。”我在洗手池錢看著鏡子裏的她。
“謝謝。成傑,我……”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去看了,懷的是個兒子,洪哥說,隻要孩子平安生下來,就免了我爸所有高利貸,還會給我一筆錢放我自由。我隻需要再忍耐幾個月就好。”她說著就笑了。
“那挺好。”我也跟著笑,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是這跟我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我已經不再是那個被她清純外表迷惑的慫貨,我早就看清楚了他。我擦幹手,走了出去,沒有回頭多看一眼。
典禮很快舉行,榮譽竟然做了他們的證婚人。我並不意外,畢竟,阿洪是他的人,這算是老大給下屬最大的麵子了。
下來以後,榮譽安慰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不該是你的,你注定得不到。”
我知道,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有些東西就算該是我的,我也會得不到,就比如父母的愛。
所以,從此以後,隻要我想要的,我一定要得到。決不再慫,決不再怕。
婚禮後,一切歸於平靜,日子似乎清閑了許多,許久不打架手有些癢癢。正好這天放學開車回家,路上看到幾個小子正攔著一個女生,表情猥瑣,對人家動手動腳。我把車停在路邊,活動了手腳,走過去問:“幹啥呢這是?”
“別他媽多管閑事啊,該幹啥幹啥去!”
我看到他們的校服上寫著一中。原來是市一中的學生。
那個女生的校服很好看,是白色半袖和米格子短裙,雙腿修長,身材纖瘦,抱著書包在哭。
“一幫男生欺負一個女生,要不要臉!”我拉過一個小個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扔在了地上。幾個人立刻摩拳擦掌衝我來了。
我動了動脖子,伸手接招。
一個大高個抬腳踢了過來,我伸手抓住了他的腳腕,把他掀翻在地。另外的幾個人一看我不好惹,互相使了眼色,一起上。
那個女生在後麵焦急的喊:“小心點,他們有刀。”
老頭兒專門交了我如何躲刀。
果然其中一個人拿出了一把水果刀。我冷哼一聲,躲過幾個人的夾擊,直接朝著那個拿刀的家夥就是一腳,腳尖不偏不倚,正踢在他手腕處。
他慘叫一聲,刀脫了手,我接過刀,看了看刀鋒道:“有些鈍了,但是見血還是可以的。”說著就將水果刀放在了那個人的脖子上。
這下都老實了。
“說吧,幹啥欺負人家女孩子。”我猜十有八九是看人家漂亮。
“不是……不是欺負,我們就是跟校花套套近乎。真的,啥也沒幹。”
原來還是校花,怪不得長得這麼招人待見。
“以後別再讓我碰見,再有下回,我可就不客氣了。”
幾個人灰溜溜走了。隻剩下那個校花,擦著眼淚在背書包。
“沒事吧?”我看著這個梨花帶雨的姑娘,心中頓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