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的時候這個女人的娘家哥哥來走親戚,無意中看到王倩,就動了歪心思。
“那個人家庭條件不錯,我覺得王倩去了也不會受苦,就幫忙把王倩帶到廟會。那個女人跟王倩說想要回娘家一趟,但是抱著孩子又拿著東西,就讓王倩去送她了,她偷偷給了我二百塊錢,讓我保密,以後的事兒我就不知道了。真的。”
要不看她是個女人,我一定下手打人了。我讓她帶著我,去那個女人的家,女人不在家,隻有他男人盤腿坐在炕上吃飯。
我一把掀翻了他的桌子,把人拖到地上就是一頓揍。跟我一起來的人拉開我,把這個男人帶出了院子。
“領著我們老大去接人。”那個男人明顯知道內情。嚇得連連點頭。
一路顛簸,到最後車都開不進去了,隻能步行。
越往前走我心中越憤怒。這也叫家庭條件好嗎?這是什麼鬼地方!
最後出現在山坳裏的,是一個隻有幾戶人家的小村子。男人指著村裏最好的那間房子,說就在那裏。
院子裏竟然在擺酒席。一個又矮又瘦,皮膚黝黑的男人胸前掛著大紅花,正在敬酒。
十幾個人一擁而入,到處尋找王倩,但都沒有找到。
“你們要幹啥!”新郎大聲喊道,他這一聲,正在吃飯的人全都站了起來。
有個保安低聲跟我說,這種村子裏,大家都一條心,萬一一會兒打起來,連女人和小孩兒都會上來打人。
我叫等在外麵的人把那個領路的男人推了進來。
“王倩呢!”我扯著新郎胸前的大紅花問。
他扭著脖子不說話。
他妹夫遠遠看到媳婦兒在人群中,有點兒著急了。
“你這個死女人,簡直就是作孽,還不趕緊把人放出來!”
“你瞎說什麼,哪來的什麼人,趕緊給我滾回家!”
我揪住了那個女人的頭發,問她王倩在哪裏。她竟然一點兒都不怕。
院子裏的村民有的已經拿起了鐵鍬、搞頭。
我一隻手抄起一個長凳,把女人的頭按在了凳子上,手下遞來一把刀。
“不說老子就砍了你的頭!”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那個女人嚇得全身哆嗦,嚎啕大哭。
院子裏的人都被我的舉動嚇到了,我的人趁機將新郎也壓了過來。女人的老公急了,過去踹他的大舅子。
“你趕緊把人交出來,要不小命就沒了。這幫人不是好惹的!”
他終於答應了,帶著我們繞到後麵,上了一條小路,走了幾步,路邊有一個用玉米杆蓋著的地方。
“在……在這裏!”
幾個小弟下去翻開秸稈,下麵是一個地窖,垂直朝下,牆壁光滑。
“王倩!”我朝下麵大聲喊道。
裏麵沒有聲音。
“快他媽找個梯子來!”
有人搬來梯子,我要下去,被手下人攔住了。
“傑哥,讓我去吧。”他是我高一年級的同班同學,我看他可以信任,點了頭。
他帶了一個人幫忙,拿手機照著查看下麵的情況。
不一會兒,裏麵傳來喊聲。
“傑哥,人在這兒呢,暈過去了!”
我抓過那個女人的哥哥,一刀紮在他大腿上,他竟然嚇得連聲都不敢出。
“有沒有動她?”我用刀抵住他的脖子。
“沒……沒動沒動,帶回來就一直關在下麵,一根手指頭都沒動。”
地窖裏傳來聲音,我看到兩個人把王倩送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