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譽突然沒有了消息,趙凱也從來不主動聯係他,白靈三天兩頭的來找趙凱的麻煩,我覺得該讓她消停,於是在一次公共課的時候,我主動坐在她身邊。
“哎呦,今兒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餘總還主動來找我。”
“榮譽呢?”我低聲問她。
沒想到白靈竟然一臉的鄙視之意。
“別跟我提他,讓我惡心。”她想趴著睡覺,我攔住了她。
“他最近在做什麼?”
“他啊,什麼也沒做,跟我姐在家親親我我啊。”
鬼才會信他。
為了套出她的話,我使用“美男計”,把她拐到了床上。
我故意不滿足她,讓她說出實情。
“餘成傑我真是他媽的服死你了。榮譽被他家人關起來了,不答應跟我姐好好過日子,就別想出來。”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榮譽也有今天。我突然想到曾經他說過的話,餘成傑你記住了,你欠我一個大人情,以後我都會找回來。
我覺得現在是我該還給他的時候了。
我知道白靈的生日要到了,覺得這可能是一個好機會,白靈很聰明,但是架不住我的糖衣炮彈,我在學校給足了她麵子,終於是哄得她對我沒那麼警戒。
她生日的前一天,邀請我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也是十八歲成人禮。
白靈家住在一片別墅區,生日派對就在她家的院子裏舉行。
我帶著大師兄和紅毛幾個人,抱著一大把玫瑰花盛裝出席。
大師兄穿不慣西裝皮鞋,一個勁兒的說難受,我讓他別說話,一會兒見機行事。
白靈見我這麼大排場,她本身就是很愛慕虛榮的人,我當著眾人的麵,單膝跪地,把花獻給她,她已經笑開了花。
她拉著我介紹給她爸媽。
“爸媽,姐,這是我男朋友。”
我一眼看到了站在她爸媽旁邊的女妖怪,哦,也就是白羽。
她沒有以前那麼囂張,顯得很低調,眼睛下麵是遮不住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叔叔阿姨好,我叫餘成傑。”我謙卑的彎腰打招呼。
“怎麼是你!”白羽見到我有些生氣,“白靈,你不知道他……”
“姐!”白靈打斷了她的話,“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跟我姐夫的事兒別扯上我身邊的人,我跟餘成傑好著呢,不像你,連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
白靈的一張毒嘴,讓白羽變了臉,她媽媽聽出了什麼,問是怎麼回事。
“唉呀媽,餘成傑和我姐的情敵是朋友而已。”白靈挽著我的胳膊無所謂的說。
“什麼?你說……他是那個人的朋友!”白靈的媽媽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對了。
“阿姨,我和趙凱隻是朋友,我對白靈是真心的。”我含情脈脈看著白靈。
“行了行了,碰巧認識,有什麼呀,你趕緊去招待招待人家。別在這兒沒完沒了。”
白羽跟著她媽去招待客人,白靈看到她的同學來了,讓我隨便坐,就跑掉了。大師兄已經在全場串了一遍回來了。
說榮譽的媽媽也來了。我知道,機會真的來了。
說是白靈的生日宴會,但是大多數都是衝著白靈她爸來的,很多人都在借機搭話,拍馬屁,我突然覺得白靈也是挺可憐的。
大師兄告訴我,那個就是榮譽的媽媽。
那是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很有大家風範的女人。很多貴婦都在圍著她,就連白靈的媽媽,也是一臉的諂媚樣。
白靈正好跑過去跟她說話,我趕緊上前,假裝去給白靈送酒,問她這是誰。
“這是我姐姐的婆婆,你要叫伯母。”白靈在她麵前顯得十分乖巧。
“伯母您好!”我順手遞給她一杯香檳。
她笑著點了點頭,接了過去。
我眼看著她仰頭,喝了那杯香檳。
“怎麼味道有點奇怪?”榮譽的媽媽皺了皺眉。
“哦,我剛才也發現了,我舉得可能是不夠冰,不如我再去重新給您換一杯吧。”
“不用了,謝謝你小夥子。”她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當然味道奇怪了,我在裏麵放了安眠藥。
宴會時間很長,我一直讓紅毛他們盯著整個場子的情況。
榮譽他媽走到白靈媽媽身邊說了什麼,揉著太陽穴。
時機,就是現在。
白靈正拉著她閨蜜介紹給我認識,我的手機響了。我當著白靈的麵接了電話。他聽到我酒店有事,於是答應我離開。
我讓白靈送我一程。
榮譽的媽媽正好一起出來,她一直在揉著額頭,我知道藥勁兒上來了。
“伯母您怎麼了?不舒服嗎?”白靈趕緊上去關心。
“哦,沒什麼,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有些累,要回去了。”她環顧四周,想要找到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