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時候偶然碰到白靈,她見我鼻青臉腫,以為我跟人打架,又風涼話一大堆,我幹脆不理他。
今天下課很早,我騎自行車回城郊,有種感覺,身後一直在有人跟著我,可是轉頭去看,又什麼都沒有,我疑惑的進了院子,把門拴好。
吳慧還沒回家,大師兄抱著孩子在院子裏耍招式,邊刷著嘴裏念念有詞。
“兒啊,以後你可得繼承你爸我的衣缽,你看你師公,抓個人就當徒弟,抓個人就當徒弟,恨不得全世界都是他徒弟,你爹我有你一個就夠咯寶貝兒!”
什麼叫抓個人就當徒弟?不就抓了我自己嗎?
正想著從屋裏跑出來一十七八歲的女孩兒,手裏拿著奶瓶說:“師兄,小師侄要喝奶了。”
“師兄?”
倆人這才注意到我。
“來來來師弟,這是你二師兄餘成傑。”大師兄像拎小雞一樣把這個師妹拎到了我麵前。
“二師兄好!我叫韓陽,你叫我小陽陽就行!”
我滴媽,整個一小白!說話都萌萌噠,皮膚白皙身材瘦小,小臉兒巴掌大。
“哦哦,陽陽啊,歡迎歡迎。”看來師父又多了一個“好徒弟”。
老頭兒從屋裏背著手走出來,開心的抬頭紋都開了。
“成傑啊,你小師妹可比你強多了啊,這孩子做飯真好吃!”
得,就因為人家會做飯就收了當徒弟了。
正說著話呢,門口突然傳來些響動,似乎是有人碰了門上的鎖。
“我就說有人跟蹤我!”我趕緊往門口跑去,韓陽也跟了過來。
“誰!”我一把拉開門栓,見兩個人正轉身要跑。
我剛要伸手去抓,韓陽跳起來一個飛踹,把其中一個人踹趴在地。
“呦!小師妹有兩下子啊。”
我追上另外一個人,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人拖住扭過頭一看,我草,這他媽不是釋大龍的手下嗎,跟我跟到這而來了。
“釋大龍讓你們來的?”
“傑哥,饒命!”其中一個很識時務,趕緊跟我說好話,“我……我們老大隻是好奇,好奇而已。”
韓陽衝上來就是一嘴巴。
“放尼瑪的屁,好奇一個男的啊,你們老大是不是有病?”
“我說我說,是他聽說你每天出來學功夫,想知道你到底跟誰學,學的什麼功夫。”這孩子生生讓韓陽這個又瘦又小的妹子給嚇著了。
“他隻是想知己知彼啊,還沒怎麼著呢就先想抄我的招?”
“臭不要臉!”韓陽大聲罵道,“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想要打敗我二師兄,先過了我這一關!”
倆人愣了愣,趕緊點頭,站起來都要跑了,其中一個人問:“那你是誰啊?”
“我是他小師妹!”韓陽的語氣讓我覺得我是李小龍。
我徹底改變了對她的想法,人不可貌相啊。
老頭兒讓他跟我對打,韓陽很是激動,我卻有點兒心裏沒底。
我可是大師兄啊,打輸了我丟死人。
“八戒,你可要手下留情啊!”大師兄在一旁叮囑道。
“猴兒哥,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
開打之前韓陽彎腰抱拳說:“大師兄,請多指教。”一個萌妹子,正經起來也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來來回回打了幾十招,我已經滿頭大汗精疲力盡了,韓陽也累的掐著腰直喘粗氣,可是依舊沒分出勝負。
“大師兄你發現沒,我出的招都能接住!多神奇!”
“小師妹你發現沒,你出的招都是我能接住的,多神奇!”
“再來!”老頭兒躺在椅上看戲。
於是我們倆又打了幾十招,眼看我躲開她一記勾拳彎腰側身就能抱住她的腰了,她卻突然先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就這麼被摔了出去。
“我艸!”這他媽還小陽陽呢,還萌妹子呢,差點兒摔死我。
這小陽陽還又抱拳彎腰說:“大師兄,承讓了。”然後蹦蹦噠噠去跟老頭兒顯擺去了。
大師兄和老頭兒哈哈大笑,我丟了麵子,心裏不爽。
“老頭兒,你說,你是不是專門教他打我的功夫?”
老頭兒從椅子裏坐起來,搖晃著扇子打我腦袋。
“你剛才隻差一招就贏了,怪就怪你自己不該在最後關頭放鬆警惕。打今兒起,你就天天跟她打,啥時候打過她了,你比賽也就沒問題了。”
我偷偷跟大師兄大廳,原來老頭兒早在剛收我為徒不久就認下了韓陽,我學的是抵擋和躲避,她學的是進攻。
“難怪那會兒師父老是莫名其妙不在家,我還以為他跑出去會女人。”
“就是會女人啊,小師妹就是女人啊……”大師兄哄孩子習慣了,跟我說話自帶尾音。
我已經忽略掉韓陽是女人這件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