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對安然的話感到吃驚,但是想想也沒什麼不對的,釋大龍用刀紮我,說大了這可是故意殺人罪,還真能判個幾年。
安然放下碗,歎了口氣。
“要不是你搶了他女朋友,我師哥絕不會這麼做,你有錯在先,就別追究他的責任了吧。”
原來這是來找我救人來了。
“這刀要是偏一寸,我這會兒就在閻羅殿裏了。”我並不打算原諒他。
“你要是不碰徐嬌,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自作自受。”安然氣呼呼轉過了頭。
我聽得出,她的語氣裏有吃醋的味道。
“不是我要搶,是她自己投懷送抱,我是個正常男人,沒有不動心的。”我說的是實話。
安然待了沒多久就離開了。
我打電話給小師妹,讓她偷偷來醫院照顧一下我的起居。
小師妹一進病房就大呼小叫,看到我肩上的傷更是氣得直跳腳。
“誰啊,啊?這誰?把我二師兄傷成這樣,有沒有經過本姑奶奶的同意!”
結果正好路過的護士警告她不要大聲喧嘩。
“你趕緊閉嘴吧你,沒跟師父他們說吧。”我怕他們知道了擔心,反而不好。
她拍著胸脯傲嬌的說:“我是誰啊,說不讓他們知道,就一定保密!你就放心吧二師兄。”
結果她話音還沒落呢,老頭兒、大師兄、吳慧抱著孩子就出現在了門口。
“你這是怎麼了?又讓人給捅啦?”老頭兒假裝說風涼話,但是他的眼睛卻一直在我身上掃,當看到肩上的繃帶時,快步走了上來。
“我……我真的沒告訴他們啊二師兄。”小師妹結結巴巴假裝去逗小孩兒去了。
“你是沒告訴,你接電話的聲音要是再大點兒,我估計整個城郊的人都能聽到了。”吳慧騰出了手,走過來看我肩膀。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上次就差點兒沒命,這次又發生這樣的事兒。”她本身就哎嘮叨,現在更是說個沒完沒了,可我聽著就是心理溫暖。
大師兄幹脆擼起袖子,直接要去給我報仇。
“告訴我打你那人是誰,我非得扒了他的皮!”結果吳慧一個淩厲的眼神,他立馬跑到角落裏站著去了。
最後大家都回去了,大師兄留下來照顧我。
“嗬,嗬嗬,謝謝你大師兄。”我看著他把一個好好的蘋果削成了蘋果核遞過來給我吃,心裏奔騰過一萬隻草泥馬。
晚上我打電話給唐朝,告訴他我想吃學校外麵的土豆粉,讓他給我送一份過來。
其實我是想問問他關於報警的事兒。
宿舍仨人都來了,說是來看我,把土豆粉給我放在床桌上,這仨搶過人家拿來的水果就一頓搓。
“唐朝,其實……沒必要報警的。”我停下筷子,有些欲言又止,我知道他對釋大龍有意見,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我,但是畢竟我有一部分責任。
“啊?”唐朝一臉迷糊的樣子,那倆也沒聽明白。
“安然說有人報了警,釋大龍被抓了,不是你們報警的嗎?”那還有誰啊?
“我們真沒有,本來是想著報警讓他這輩子完蛋來著,可這孫子好歹也算是要臉的人,眼看再呆一年畢業了,何苦呢,誰還不打個架啊。”唐朝頓了頓說道,“是徐嬌報的警。”
徐嬌!怎麼可能是徐嬌報警呢?她應該知道報警對釋大龍來說意味著什麼。如果被證事實成立,釋大龍可能會被判刑幾年,他這輩子就毀了。
“兄弟,你跟我們幾個說說,你跟徐嬌到底有沒有那個。”黃小明一臉的色樣。
我點了點頭。
“真是活該啊!”王旭笑著說,“你讓人家當活王八,人家能樂意呀,不紮你紮誰!”
趙凱進來的時候,一臉的鄙視樣,讓我都覺得我自己活該了。
“你說說你,哪次不是因為女人!你不說女人就是酒嗎,喝差不多得了,非要喝大了有意思嗎!”他跟訓孫子一樣訓我。但是我啞口無言,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但是如今我又酗酒成癮了。徐嬌隻是一小杯酒,安然可是一大瓶啊。我到底要不要再喝下去,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傷口不深,醫生說七天可以拆線。
我問徐嬌,為什麼要報警讓警察把釋大龍帶走。
她說釋大龍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有時候還對對身邊的人拳打腳踢,她覺得他應該受到些懲戒,讓他以後能老實點兒。我猜釋大龍不止一次喝醉了酒對徐嬌出手。
這七天裏,不斷的有人來問候,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徐嬌在。每次舍友過來,她就趕他們回去上課,大師兄也被她勸回家哄孩子去了。
隻有安然偶爾露個麵,陪我吃個飯啥的,依然不放棄讓我救她師哥,這種時候徐嬌往往都會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