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安然出去了。
到了樓下,白靈站在窗邊喊道:“我可是看見趙思思回來了,聽說他爸官複原職,夠你喝一壺的。”
我心裏咯噔一下。
我摸了摸心口被她捅到的位置,現在還會隱隱作痛。
沒想到她爸關係挺硬,這麼快就回來了。我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的黑暗麵真的太大了,大到不是我們這幫小老百姓能看得清摸得透的地步。
我趕緊給趙凱打電話,讓他跟榮譽說一聲,就怕趙思思他爸去找麻煩。
趙凱倒是還蠻淡定,他說榮譽跟家裏的關係緩和了,有市長大人在那撐著,他一個小小副區長,敢鬧什麼動靜!
“趙思思是誰?”安然好奇的問我。
我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解釋,因為我和趙思思之間的關係,比白靈還要複雜。當初要不是她動了王倩,我也不會對她這麼狠。她紮我這一刀我雖然沒有追究,但並不代表我就忘了。
安然見我不說話,也就沒再多問。
“還要去吃土豆粉嗎?”她轉移了話題。
“當然要吃,吃飽了才能養傷,傷好了才能打得過魯能,打跑了魯能,你才能是我的。”
我抓著她的手笑道。
她抬手拍拍我受傷的肩膀說:“加油吧少年。”說完大步向前走去。
我被她拍的齜牙咧嘴,但心裏卻十分舒坦。
土豆粉店人很多,老板認出我和安然就是剛才拉架的人。感激的白送了我們兩碗粉。
“你說說現在這孩子,動不動就圍毆啊,群架啊,那個挨打的女孩兒進來剛坐下,就讓人拉出去一頓踢啊,我瞅著就心疼。”土豆粉店的老板娘依舊心悸。
“沒在您這屋裏打起來就算是您的運氣。”旁邊有吃飯的人搭腔道。
“別說在我屋裏了,在我門口打我也不樂意啊,你們剛一走,就來了幾個男人,照著那個紅頭發的女人啪啪就是倆大嘴巴子,那女的大哭大叫,把我這吃飯的都嚇得不敢進來。”
早知道那個男的會來,就不摻和白靈的事兒了。
堂堂一個副市長的女兒,非把自己弄得這麼臭名昭著,想起來為了榮譽和趙凱,我也算利用過她,現在這樣的女孩子還真是多,自認為家裏有錢有勢,就自作聰明,把她身邊的人都想成傻瓜,永遠不承認被人騙被人耍。
我們漸行漸遠,並不是我單方麵躲著她,她要真對我有情,就絕不會剛帶我參加完生日聚會就去找別人。
所以我對她,沒有半點兒情分。
抬頭看安然,吃的臉上紅紅的,看著極為順眼。
我把自己碗裏的魚豆腐夾給她,她抬頭笑了笑,一口吃下。
我心裏一直想著白靈說趙思思回來了這件事,總覺得不放心,送安然回去,我直接去了開發區找王風。
把他叫到一個路邊大排檔,說要請他吃燒烤。
沒多久他就帶著幾個弟兄過來了。
見到我還像以前一樣,叫一聲餘總。
“別叫餘總了,叫成傑就行。”
王風和他的人都坐下,我在裏麵看到了曾經幫助偷窺狂打架的那幾個人,我低聲問王風:“收了?”
他笑著點了點頭,把那幾個人招呼過來跟我打招呼。
“還記得我嗎幾位?”我端起啤酒杯跟他們碰杯,“大學,偷窺狂。”
那幾個人尷尬的笑了笑,一口喝下杯中酒。
我跟王風說了找他來的目的。畢竟當初害趙思思她爸,王風一直跟著我,難保這次不受牽連。
“我會給榮譽打電話,讓他罩著你,最近沒事兒別總出來晃悠了,多在榮譽那貓著,另外,有什麼事兒,及時跟我通氣兒。”我囑咐又囑咐,生怕他們出事,那我就難辭其咎了。
“放心吧餘總,我會跟兄弟們說的。”
跟這幫人一起吃飯,絕對進行,他們和劉鵬一樣,都帶著江湖氣息,做事雷厲風行,風風火火的。
但是我卻發現今天的王風有些不對勁。
“你是不是有啥事兒想說?”我放下杯子看著他。
他皺了皺眉,開口道:“是有件事兒,但是我也隻是猜測,連榮總那邊我都沒提過,我怕是我想多了。”
“沒事兒,你說來我聽聽。”
“頭幾天碰見紅毛,一塊兒喝酒的時候他喝多了無意中說他和陳哥在做一件大事兒,要是成了,他就得走,問我願不願意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王風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紅毛沒心眼,我是怕陳哥那……會不會出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