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憐兮兮的看著我,留著眼淚一直在說對不起,抱歉之類的話。
我控製不住自己,衝動的抓住了她的雙肩。
“趙思思,如果當初我狠心一點,你現在還在監獄裏呆著!”
她被嚇得不知所措,不敢抬頭看我,眼睛一直看向安然,向她求救。
安然用力掰開我的手,把我拉到一邊。
“你嚇到她了!”她大聲衝我吼。
“我嚇到她?當初就在這兒!”我指著中間一個桌子,“她差點一刀捅死我!結果呢,這才多久啊,她那個肮髒的爸爸官複原職,她又裝成白蓮花出現在我麵前!”
我從沒這麼激動過,連一向冷靜的安然也被我嚇到了。
“餘成傑……”她試著安撫我,“當初都沒追究,現在過去這麼久就別再提了,你這不是好好活著呢嗎,也沒損失了什麼。”
安然的話讓我很快冷靜下來,我坐在凳子上,抓起一瓶啤酒一飲而盡。
趙思思走過來,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低聲說道:“我不知道去哪裏找你,隻能每天晚上在這兒等你,隻是想跟你說聲謝謝。謝謝你沒有告發我,雖然這兩年我過得並不好,但是至少……我是自由的。”
我不想多看她一眼。
她見我不理她,把注意力轉移到安然身上。
“你是他新的女朋友嗎?”她笑著問安然。
我看到安然愣了愣,然後擺手,搖頭,說不是。
“是不是跟你沒關係,安然我們走吧。”我扔下錢拉著安然就走。
趙思思上前攔住了我。
“我聽白帆說你打敗了他,他會去找你麻煩,你要小心一點。”
“你認識白帆?”這倒是讓哦很意外。
趙思思的臉色變了變,抬頭綻開一個笑容。
“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再見。”她轉身快步離開,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我再也沒心情留在這裏。
回去的路上,安然坐在自行車後座,雙手抓著我的衣服。
天氣已經不那麼暖,放在自行車把上的雙手凍得冰涼。
“我有點兒冷。”我回頭對安然說。
她哦了一聲,雙手環住了我的腰,後背傳來熱度,心也沒那麼冷了。
送安然回了學校,我返回家裏。
我爸媽還沒睡,坐在客廳裏等我。
“回來啦兒子。”見我進門倆人都迎了上來。
“嗯。睡吧。”這是我半個月第一次跟他們說話。我爸媽互看一眼,高興的點著頭。
我媽說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吧,上學挺累的。
“我要去當兵。”我脫了外套坐在沙發上。
他們顯然有些意外,我媽首先表示了她的意見。
“兒子,當兵太苦了,你會受不了的。”她坐在我身邊抓住了我的手。
“我已經決定了。”“那你的學業怎麼辦?”
“保留學籍。”我不容他們反駁,起身回屋。
很快進入體檢階段。
趙凱偷偷報了名,跟我一起去體檢。
排隊的時候,我竟然看到馬林瑞、釋大龍和白帆。
“呦,是你呀餘成傑!”馬林瑞見到我很高興,擠到我和趙凱中間,“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麵了。”
“看來是真有緣。”我笑道。
聽到我的名字,白帆和釋大龍都看了過來。
如果他們都成了我的戰友,當兵的旅程必定不會寂寞了。
“怎麼樣?校長答應你跟他女兒的事兒了嗎?”馬林瑞還沒忘了這件事兒呢。
自己撒的謊,隻能自己圓了。
我苦著一張臉,搖頭說:“答應了我還能來報名參軍嗎,校長沒答應不說,他女兒嫌我窮,把我甩了。”
他一臉同情樣,唏噓不已。
趙凱在後邊聽見我們的話,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什麼校長的女兒?”
我趕緊捂著嘴咳咳咳,趙凱一看這是說錯話了,趕緊閉嘴。
正好前麵體檢的醫生叫我們進去,事情總算沒變的尷尬。
當兵體檢很嚴格,進去十個人,能有兩三個通過就不錯了。我們這一組十個人,就隻有我和馬林瑞合格,其他人不是近視眼就是血壓高。趙凱沒通過的原因更是讓人哭笑不得,肛門有炎症。
趙凱不開心的拿著體檢表出來給榮譽打電話。
“榮譽,你他媽就是故意的,我說你昨天晚上那麼賣力,你誠心害我!”這小子一激動起來,才不管什麼場合,張口就來。
馬林瑞聽到他的話,驚訝的看著我,用眼神詢問我這個賣力是不是他想的那個賣力。
我點了點頭,他擰著眉毛搖了搖頭。
出來的時候,碰見白帆他們那組進去。他故意用肩膀撞我。
“好狗不擋道。”馬林瑞一把推開他。
白帆瞪著眼睛要動手,被後麵的人催促著進去,他豎起中指看著我們,說了句:“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