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傳出呼救聲的食品店裏是你幹的?”楊名厲瞪著疑惑提防的大眼睛問玲玲,心裏卻不經意地在想:玲玲本來就長得很像西方女人,白晰的皮膚,波浪的長發,臉型棱角分明,如今竟發育得更加魔鬼化了,看那身材肯定勝過美國中的女主角。
“我們隻不過想借幾元錢花花。”玲玲故弄玄虛,好象還有同夥,那雙攝人魂魄的大眼睛還是盯著他,頓了頓,又說:放心好了,隻在她腰上紮了一刀,死不了。
“走,別羅嗦!”楊名厲一聽她說用刀捅了人,她有刀,她身上帶著刀,楊名厲心裏就不由得起了戒備,右手也不由得握了握手中的槍。要小心,要提防她,要是把她逼急了,她可能就會“跳牆”,她這種人不一定講情義,更不管你有沒有製度和什麼規定,隻要她急了,她就會把手裏的刀毫不猶豫地捅過來。
“好吧,慶賀老同學重逢,是去舞廳呢,還是去公安局?”楊名厲想不到玲玲卻嘻皮笑臉地走近了他。
是啊,去哪裏呢?去公安局,他於心不忍,去舞廳呢,又不是時候。一時他也沒了主意,晃了晃手中的槍說:“你站住!”他認為,警察厲害,就厲害在槍上,有了槍就什麼都不怕了,人畢竟是怕死的。因此,他很看重槍,他領到槍3個月了,一直帶在身邊,連走親戚、上側所也別在腰間。
“老同學,不要這樣子嘛,難得見一次麵,這樣對待我不公平啊!”那勾人魂魄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楊名厲,底下的那雙玉腳也不停地慢慢向楊名厲逼近。
八年前,在江畔的沙灘上,楊名厲的眼前曾經出現過這雙盯人不放的眼睛。那是在初中的一次學軍演習“紅色隊”和“黑色娘子軍”的激戰中,他追擊的目標就是這位當時身著黑裟的女將,“站住,再走,我就開槍了!”他那次采取的文攻武衛的戰略戰術對付殘敵。
玲玲迅即轉過了身,雙手慢慢舉過了頭頂,一雙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發光。臉上堆滿了笑容。可以肯定,遇上這樣的場合,十個男人至少有九個要投降。
“投降吧!”但楊名厲卻盯著李玲玲,反而嘻皮笑臉地勸李玲玲投降。
“寧死不屈。”玲玲那雙大眼睛盯著楊名厲威嚴地眨了眨。
砰,砰,砰砰!楊名厲的“槍”響了,玲玲應聲倒下,躺在沙灘上,一動不動。楊名厲迅速奔了過去看看周圍無人,就伸手去摸玲玲的心窩,楊名厲的臉突然挨了一掌,他暈了,還沒等他搞清是怎麼回事,玲玲已跑遠了。
楊名厲木呆呆地蹲在沙灘上,凝視著那遠去的婀哪的身影,任憑溪風,溪水嘲笑……這是一個難忘的夢幻,十五歲時的夢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