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侄女叫什麼名字?多大年齡了?在哪兒工作?”趙倩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掀了掀秀發也主動參與了審問,她喜歡審問男人怎麼玩了女人就象男人喜歡審問女人怎麼賣玩男人。
“李玲玲,三十多歲!”一聽悅耳的女聲,李誌成立即抬起了頭,色迷迷地盯著趙倩看,看得趙倩全身發毛,連忙低頭記錄,心裏想,這個男人果真好色啊!
“她現在在哪兒?幹什麼工作的?”李先進趁趙倩記錄停了問訊之時,乘勝追擊了,又追問起李玲玲的情況。
李誌成立即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很遺憾,不知道!實在不知道啊!”
“不知道?不可能。”張老二用不信任的眼光打量著李誌成說。
“真的不知道。自從她不給我看店,不辭而別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了,我們失去了聯係。對不起,請諒解,如果我知道,哪有不告訴你們的道理?”李誌成顯得很懊惱地說。
“你不是她唯一的親人嗎?就象她的父母,怎麼可能會不跟你聯係?”李先進預感到找李玲玲又有問題了,如果在李誌成這裏得不到線索,那麼,此案可能就要擱置起來,成為無頭案了。
“她不把我當親人了,要不,都十七八年了,她也不會不見我一次,就連個電話也沒有。她一定是恨死我了,這孩子太絕情了!我一直在找她,想好好地跟她敘敘,我願意謙就她,與她和解,可是找不到她。她沒給我任何向她表達和解的機會……”
審訊陷入了僵局,大家也感到有點厭倦和疲乏了。李先進看看天色,時間也不早了,覺得還不如幹脆休息一下再談,就說:“李誌成,你再好好的想一想,是不是忘記了聯絡方法了。晚飯後,我們再繼續談。”然後,他跟吳警官和張老二耳語了幾句,就招呼趙倩一起走出了房間。
他們分頭吃飯,吃了飯,休息一下,然後,再商量製訂下一步的審訊計劃。很明顯,再要李誌成講下去,可能就有難度了。他們決定下一步采取分組行動,輪番進攻的策略。
李誌成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無言以對。心裏想,如今,自己是人家的籠中之鳥,隻有任人割剝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