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按既定方針辦。”劉沒茗連說了三個好,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通情達理,待人有禮有節,處事注意輕重緩急,又有分寸,令人很放心。
喝了一杯,第二杯就沒倒滿,看到這讓人心醉的紅色不用喝酒她已經醉了。因為她有點灑精過敏,所以酒基本上都被陳洪偉喝了。雖然人們都說酒不解真愁,但是酒的確是個可以讓人放鬆的東西。陳洪偉隨著一杯杯紅酒下肚,血脈漸漸賁發,話咂也漸開,往日的鬱悶不禁娓娓道來……
劉沒茗還沒喝了一半,臉就已經紅透了,很像熟透的蜜桃,那怕輕輕的一抿嘴她都足夠讓人消魂不已!女人就和紅酒一樣的充滿了無限的神秘。
配著激烈的節奏,加上紅酒的微醺,兩個人都有點醉生夢死的味道。乘著酒勁,陳洪偉的手有意無意的在劉沒茗裸露的背上徘徊了一下。劉沒茗狐媚地向陳洪偉飛了一記白眼。
並在陳洪偉的手臂上扭了一把。陳洪偉“哎喲”叫了一聲,在劉沒茗臉上偷吻了一個,劉沒茗就伸手作勢要打他……
就這樣,他們一邊縱情地調笑著,一邊把一杯杯紅酒灌下了肚。
那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陳洪偉一點也不清楚。後來的記憶幾乎是一片空白。等他慢慢恢複意識,張開眼睛一看,首先映入他的眼簾的是劉沒茗那張陌生而熟悉的靚麗的臉,然後,再看看床、梳妝台、窗簾……不象是在賓館,但也不象是在他的家裏。
陳洪偉呼地一聲坐起身來,隨即不由自主地靠在了床頭,覺得頭疼得猶如被人硬生生地劈了一斧。“這裏是哪兒?”陳洪偉按按太陽穴,希望可以緩解一下頭疼,“我怎麼會在這裏?”
劉沒茗也坐了起來,拿起放在床頭旁的一包香煙,抽出一支,點著了,吸了一口說:“你以為你演電影啊?這麼老的台詞,不怕人笑話。我又不會要你負責!真的要裝無辜,昨天晚上就別借酒瘋硬跟我回家呀!”
陳洪偉站起來,穿好衣服,走到劉沒茗的身邊,顯得十分尷尬地對她說:“昨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
“行了,行了!”劉沒茗揮揮手,不耐煩地打斷了陳洪偉的話,“你還真是看電影看多了,醒了就好走了嘛!還在這裏幹嘛,還等我請你吃早飯嗎?或者,要等我給你付小費?”
陳洪偉抓抓頭,顯得不知所措了一會兒,然後,拔腿就逃難似的跑出了劉沒茗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