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洪偉從外麵回來,見了劉沒茗就說:“反正我這輩子就毀在你手裏了,哪個男人也經不起你糟蹋啊。我決定豁出去了!”
劉沒茗呆了一下說:“你發神經啊,還是來更年期了?。”隨即拿起叉子要叉死他,陳洪偉連忙抓住她的手,轉而含情脈脈地說:“沒茗,晚上和我回家,我父母要見你!”
劉沒茗沒想到陳洪偉說的是正事,表達的方式又是這麼特別,以致她的腦子反應跟不上他意圖的節奏。呆了半會才明白。她的心怦怦地跳,跳得劉海上的一根頭發,總是在一閃一閃地顫動。內心充滿了喜悅,仿佛這一天的空氣特別好,太陽又特別溫暖。她趕緊點點頭說,那我準備一下,第一次見公婆,要好好打扮一下,否則,通不過了,就麻煩了!
陳洪偉卻覺得沒那個必要,還是隨便點好。可是,劉沒茗堅持要認真準備一下,陳洪偉無心幹涉,隻是催她抓緊時間。
劉沒茗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準備她的著裝,盡量往成熟大方靠攏,還把原先燙曲的頭發全拉直,發色從原來的金黃色變成了保守的深栗色。打扮好後往陳洪偉麵前一站,陳洪偉傻眼了,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話:“看著真不順眼,越扮越難看!。”劉沒茗就用皮包砸他,他說:“醜媳婦終要見公婆嘛,不要緊張。況且,你這天生麗質,還怕通不過那麼幾個鄉巴老?”
劉沒茗心裏當然是緊張,畢竟這關係到她的終生大事。像陳洪偉說的那樣,沒有哪個陌生男人受得了她那高傲的氣勢。再說,他們現在的感情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是認真的。她肯定陳洪偉是喜歡她的,他選定她了,否則,他為什麼要帶她去見他父母呢?她也愛麵前這個男人,把他當成了她以後的依靠,她是要做他老婆的。
陳洪偉的家庭結構很複雜,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他的父母,祖父母,還有他的叔叔嬸嬸。他說因為家人和睦,一直沒有誰提出分家,就都住在一起,還很熱鬧。那是個教師世家,家裏每個人都是教書先生。他們努力把陳洪偉往這個方向培養,可是他不肯就範,一定要學經濟。幸好陳洪偉沒有去讀什麼師範類院校,他學會了經商,賺了幾萬元錢,加上一家子的積蓄,讓他在小鎮上蓋了一幢樓,也就是如今的“百姓賓館”,不然她怎麼能得到這個好男人呢。
陳洪偉的家在郊區,是一所帶小花園的大房子,青磚紅瓦,沒有奢華,但是整潔而舒暢。他們還沒進門口,就有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子過來拉陳洪偉,連帶著叫劉沒茗大嫂。一個是他的親妹妹,一個是他叔叔的兒子。把劉沒茗叫得不好意思地低著頭,隻是笑。陳洪偉說她沒出息,還沒正式見到家長呢,見幾個弟弟妹妹就先紅了臉,以後怎麼當大嫂。劉沒茗氣得想打他,但兩個小孩子一直打量著她,她怕丟了好不容易得來的淑女風範,隻有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