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他也曾經風流過(2 / 2)

劉沒茗不知道曾經和陳洪偉一起在床上瘋狂過的女人是另一女人,也就是陳洪偉的前妻,一個在傍晚的公園裏散步時偶遇結識的女子。對自己報以春花般燦爛而羞澀的笑臉,陳洪偉清晰地記得那個傍晚,小樹林旁邊的那盞路燈,昏黃而柔和的光芒。陳洪偉也清楚地記得,李露的手,在啊的一聲後,抓住了他的手的感覺。路燈下,兩隻很大個的蛤蟆麵目恐怖地招搖過市。它們就是把李露嚇了一跳的原凶。也是讓陳洪偉不能自拔的開始。女孩子的手怎麼會那麼軟呢,像沒有骨頭,像一塊麵團。陳洪偉終於理解了一個成語——柔若無骨。這個成語原來還意味著隻要是男人,握到了這樣的一雙手就不想再放開。隻想著擁有這雙手的這個女孩子。身體的其它部分,應該軟得像什麼樣。尤其是對陳洪偉報以春花般燦爛而羞澀的那張笑臉,讓陳洪偉難舍難棄。

那是一個慌亂而迷茫,興奮而失落的過程。陳洪偉把李露壓在一棵樹幹上,他胡亂地親吻她。他甚至不記得,他是否親吻到了她那像花瓣一般嬌嫩的總是粉紅著的嘴唇。他隻記得,身體裏有一道熊烈的青春的火焰在熊熊燃燒,使他頃刻間著迷於她柔軟的微涼的身體。在那晚,他把自己所有的理性都遠遠地拋開了。

待陳洪偉第二次抱著李露,對她說他比她所有的男生都要喜歡她,他對她訴說他因為想她而不能入睡的夜晚。她高興得一邊點頭一邊不顧一切地投進了他的懷抱。然後,就跟他回了家,稀裏糊塗地上了他的床。

陳洪偉記得李露是一個多麼好的姑娘,她一直在他的懷裏,靜靜地聽他慌亂地說話。李露不知道當天明的第一道光線照到這個成熟少年的臉上後,陳洪偉就已經作出了離開她的決定。李露對陳洪偉說的一切以學業為重深信不疑。李露在陳洪偉決定離開時,堅信陳洪偉一定會回去尋找她。

在火車上,陳洪偉一直記得,自己握著李露塞到他手裏的那兩個山梨,痛哭失聲的樣子。他知道自己不會再回頭。那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最後一次痛哭。在那之後,他變成一個更理智,更謹慎,更深不可測的男人。這樣的男人,不管再遇到什麼,都不會再那樣痛哭了。何況,在那之後,他的運氣忽然之間就好了起來。

但是,現在為什麼陳洪偉努力的去想也想不起她在床上的樣子呢?時間是什麼?秋天的第一片落葉在她厚厚的裙擺下麵迎風而落。就像他此刻的記憶泛起了沉睡的波濤!看看自己的手心,已經感覺不到她的曾經留下的溫馨狂亂的味道。因為,他現在的眼裏隻有劉沒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