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杉托著下巴沉思了一會說道:
“你是否發現妖王敖楚的能力是很有限的?”
“沒有!”蘭翎幹脆的答道,對於那位連道祖都奈何不了的妖界強者她自認沒有資格去懷疑。
雲杉笑著解釋道:
“你是不是還記得咱們擊殺賀囂的時候敖楚曾經出來幹預,但是後來咱們吞噬沙野內丹他卻沒有理睬!也就是說隻要這些高階修士不死敖楚就感應不到。”
蘭翎聞言眼睛登時一亮,連眨了幾下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不管咱們偷誰的內丹敖楚都感應不到,即便是對方是妖帝?”
對於蘭翎的膽量雲杉實在是佩服,他自己本想偷襲個妖皇級別的中階妖修,可是人家蘭翎看上的是穀中的頂尖強者。想到這雲杉苦笑著問道:
“妖帝的那內丹還能叫內丹嗎?修士到了這個級別早已化神了!”
“放心好了,妖靈和修士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們的內丹無法嬰變,更不用說化神了,聽杜老頭說這些妖靈隨著級別的提升內丹會無限強大,雖然內丹無法嬰變但是比同階要強大許多,所以隻是第八階的九級妖帝可以力戰比他們高出一階的渡劫期修士,但是妖帝想要成為妖王會經過一個可怕的過程,叫什麼寂滅!據說這是一道死坎,所以被封印這麼多年妖王穀始終沒有出現新的封號妖王!”
聞言雲杉也有所領悟,歎息道:
“怪不得各妖族如此重視朔日修煉的機會,原來他們肚子裏內丹都是寡蛋!不過那些妖帝的可都是很恐怖的,你看中了哪個?”
“俗話說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去偷襲妖帝那就幹脆找白駱好了,他的內丹肯定是靈氣最強的!”蘭翎帶著憧憬的神情說道,似乎白駱就是她的嘴邊餐,隨時都可以一口吃掉。
“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到畢方穀靜修吧!跟你合作步步走的都是死路!”雲杉搖搖頭說,對於那位第一妖帝他還是非常忌憚的,畢竟白駱想要弄死自己就像捏死隻螞蟻一樣簡單,對於這種螞蟻撼大象的事雲杉實在沒興趣去做!
蘭翎顯得頗為不屑,擺出一副人小誌氣大的神情說道:
“白駱有什麼了不起的,難道他屬貓的有九條命不成,隻要咱們把他的內丹拿到手,那老混蛋自然也就廢了,你怕什麼?”
“你說的沒錯,如果有機會憑你這副伶牙俐齒的確可以吃了白駱的內丹,但是你想過沒有?拿到內丹以後咱們該如何離開?據說白澤族中還有兩名妖帝也都是穀中的高手,除此之外還有四名妖聖、十幾名妖皇,隨便拿出一個就能要咱們的命!”
“也是那麼回事,不過這白駱的內丹實在是太饞人了,想想我就要流口水。”說話之際蘭翎天真的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
“這種自討苦吃的事我是不去,你還是去找別人合夥吧!”雲杉說完側躺在床上用手托著半張臉沉思。
蘭翎隨即也上了床,一邊搖雲杉的胳膊一邊央求:
“杉子哥,你就帶我去看看吧!就算拿不到內丹過過眼癮也行,除了白駱意外也沒什麼人值得咱們倆出手!”
雲杉聞言不禁噗嗤一笑,想想蘭翎隻不過是個初級妖尊,修真路上剛剛走到一半而已,心裏惦記的卻是穀中頂級高手,就算是吹牛也吹的有些太不靠譜了!禁不住蘭翎軟磨硬泡雲杉隻好點點頭說:
“好吧!咱們就去看看!”
“太好了!又要發財了。”蘭翎說著又在雲杉臉上親了一下!
每當二人發生這種親密接觸雲杉總覺得自己有點不道德,畢竟不管蘭翎活了多少年她站在雲杉麵前的真身始終是個三歲大的孩子。雖然答應了蘭翎但是雲杉此事沒那麼輕巧,如果不做好周詳的準備多數會把小命搭上。上次偷靈石的事他仍舊記憶猶新,白駱隻是隨隨便便吼叫了一聲他打的通道就盡數崩潰!而且當時的白澤穀隻是一座空穀而已,如今所有高手都駐紮在裏麵。
此時已經到了深夜,雲杉不再多想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準備睡覺,蘭翎死皮賴臉的鑽進雲杉懷裏,非要摟著他一起睡。雲杉自然清楚再過個十幾年這丫頭必然是自己的妻子,可是此刻睡在一起那種感覺實在是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雲杉便起床開始為去白澤穀“觀摩”做準備,雲杉非常清楚想要打條洞上去並不是什麼難事,最大的麻煩是如何在被追殺的情況下安然離開!一旦被白澤族的妖帝發現,也要但憑地道離開是不可能的!一邊沉思一邊邁步前行,走著走著雲杉突然感覺到大腿上傳來一陣刺痛,他當即回過身,低頭看去,隻見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昨天砍過的刺球。雲杉往後退了退正要把這個刺球踢開忽然盯著那條裂縫眼前一亮,當即出了口長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