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數月匆匆而過,黎然也過了十八歲,雖然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可當真的到了這時黎然還是滿心酸楚,雙眼不由自主的流出兩行熱淚,四年間的努力到頭來終成一場空。
當晨輝如往常般照入黎然的窗內,黎然停止了一晚對天地靈氣的吐納,睜開了雙眼,這是他最後一次吐納天地靈氣了,從今天起他便不用晚上吐納天地靈氣,白天鍛煉身體了,既然真魂覺醒無望,黎然便決定將精力放在練體和鑽研魂技之上,一來練體能讓自己有一些自保之力,而鑽研魂技可讓自己有一些價值,不至於如同寄生蟲般在道觀中度過餘生。
正當黎然打算先去吃點東西時,房屋外麵突然傳來一小道士的聲音:“黎然師叔祖可在房間?弟子奉觀主之命特意請師叔祖到大殿。”
“師傅可說叫我到大殿何事了嗎?”黎然問道。
“弟子不知,隻是見一行數位廣賢寺的大師也在殿中,與觀主不知在商討著什麼。,”屋外之人回道。
黎然聽到這話便知道是廣賢寺的一行人為曆練之約而來,對屋外之人說道:“你先去吧,稍後我便去大殿。”
屋外之人答應完畢之後便先黎然一步回去複命去了,黎然匆匆洗漱了一番,也走出屋來向大殿而去,來到大殿之後黎然向韓遠山行禮完畢,韓遠山指著一身僧袍打扮的高大和尚說道:“這位是黎然大師的大弟子誠音,此次便是為你和他師弟痕音的曆練之約而來,為師已和他們說過,你真魂未能覺醒,這場約定便就此作罷,叫你過來便是向他們證明一下。”
黎然聽罷上前一步說道:“黎然見過眾位師兄。”然後又弓身向韓遠山說道:“師傅,徒兒鬥膽,希望師傅能讓我完成與痕音師兄的比武,然後下山與痕音師兄一起曆練一番,這幾年我雖大半經濟都放在了吐納天地靈氣和練體之上,但也學習了一些拳腳和棍棒功夫,而且我的體質已不輸一般魂師大成者了,也有了一些能力,雖然對上痕音師兄沒有半分勝算,但我還是想看一下自己這幾年的努力是不是全部白費了。”
“你與痕音的比武暫且不論,這下山曆練之事為師還是不能答應,你母親當年將你托付與我,我答應過她會護你一生,在觀中自是可以,可倘若你出了觀門這安全可就得不到保證了,山林中有些地方可是連為師也不敢範險的,你若有事我怎麼向你母親交代啊!”韓遠山說道。
“弟子明白師傅的良苦用心,可我還是希望能夠去看看外麵的世界,即使丟掉性命也罷,在道觀中庸碌一生對我對其他人都毫無意義,還不如早些了此一生,希望師傅能夠成全。”黎然跪地說道。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自是不會強留與你,為師尊重你的選擇,可萬事無常,出了觀門你要處處小心,至於那比武,既然你不想取消,那便將比武定在今日罷,比武完畢你就和痕音一起去吧,以後之路可要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