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看著女子那充滿笑意的眼神,他可以感受的出來對方說的是真的,要是自己調出的酒她不滿意,她真的會讓人卸了自己的手,當然這在葉君看來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威哥,給他想要的東西。”女子說著走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右腿翹著左腿上麵,黑色的絲襪從裙底露了出來,在酒吧五彩的燈光之下顯得十分的誘惑。
威哥對於這個女子的話十分的聽從,他對著一旁的阿誌揮了揮手。
阿誌走到葉君的麵前:“小子。你要啥。”
“一瓶冰水,一瓶白蘭地,一瓶……”
葉君要求的那些東西很快就被送過來了,還有那些調酒用的專門器具。
一瓶瓶酒被打開了。
威哥看著就有一點心疼,因為是給這位小姐準備的原因,所以他也不可能拿一些開封的酒或者是灌水的酒,而這些酒價格上麵比不上那瓶紅酒,但是那總價值也是上萬的。
不過葉君倒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還拿起了一個高腳酒杯,一瓶一瓶的倒出來一點,自己先嚐了一口,不時還發表一些評論,隻是那些話語,讓一旁的酒保和威哥都是臉上冒出了幾條黑線。
這丫的是要品酒還是調酒啊!
“這酒味道太淡。”
“這酒不純。”
“這冰水溫度太低了。”
……
最後在周圍一幫人的注視下,葉君總算是拿起了那個調酒杯,開始不斷的分配著不同酒的份額,然後那調酒杯就好像葉君身體的一部分一樣,在他的指尖晃動著。
直到最後,葉君甚至閉上了雙眼,一切動作行雲流水。
自己多少年沒有調酒了,記得最後一次調酒是在什麼時候來著……
碰
葉君的雙目睜開,調酒杯中的液體緩緩的倒入了一杯玻璃杯中,液體有點渾濁,樣子並不是很好看。
拿著酒杯緩緩的放在了那位女子的麵前,可以注意到女子注視著酒的眼神有點微皺。
光是從視覺和嗅覺上來說,這杯酒已經不及格了。
“這就是你調出來的酒?你想讓我們郭小姐就喝這種酒?”威哥臉色一沉,他已經開始想著等一下折磨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的方法了。
葉君輕笑著伸出手觸碰著酒杯的外沿:“還差最後一步。”
叮叮
突然,一聲清楚的聲音從酒杯裏麵傳了出來,隻見葉君的手在杯沿上麵敲擊的了一下,裏麵的酒液開始晃動,一下子出現了至少五種顏色的液體,和之前的那種渾濁的感覺不同,此時的這杯酒就好像燈光下翩翩起舞的美人,靜等著她主人的品嚐。
“這……這是什麼香味?”而與此同時,一個酒保動了動鼻子,他好像嗅到了一種香味。
“咦,我也聞到了,好香啊。”
“是那杯酒裏麵散發出來的。”
郭小姐帶著一種好奇的目光看著這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酒,她是一個嗜酒的女人,也因為這樣今天晚上她才會特地受威哥的邀請到這家小酒吧來一趟。可是眼前的這杯酒,就算是她這個品遍天下美酒的女人,都不認識。
“小姐。請用。”葉君笑著退開了。
“你這個到底是什麼酒啊。”白飄飄靠在葉君的旁邊小聲的嘀咕著。
“你管這些幹嘛。我問你,你為啥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學校嘛。”葉君看著白飄飄低聲的說道。
之前他了解過白海生家人的情況,白海生和白傲雪一般都是在公司上班,而白飄飄則是在尚海市一所高中裏麵讀高三。
“切,學校都是小屁孩待的地方。”白飄飄白白眼。
“你不就是小屁孩嘛。”葉君說了一句,他的眼神落在那名女子的身上,他臉上的表情不自覺的有點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