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倪大交代完,我們又開始重新討論,貔貅說:“最可疑的還是底下室。”
我們來到停車場附近的樓梯,樓梯盡頭那扇像牆一樣的門緊緊的關著。
我見強子麵色煞白的靠在牆上,問:“你沒事吧?”
強子搖搖頭:“來醫院之前,我隻是有點肚子餓,其他地方都好著呢。”
二狗子問:“現在呢?”
強子說:“除了肚子不餓其他部位都疼。”
雲美擔心的看著他問我:“會不會是輸液的藥見效了?”
得,別人是藥效上來病減輕,我們是藥效來了渾身難受。
強子順著牆滑落在地上,顫抖著伸出手指對我們道:“別管我……你們加油……”
“這才是愛情的力量。”雲美感動的說,“太美好了。”
我和二狗子在牆邊上摸了半天,愣是連個縫都沒摸出來。
“失策了。”我說,“沒把雷滴嘎嘎帶出來。”
“這真的是門?”二狗子在牆上敲了敲,“完全看不出來。”
“沒錯。”雲美說,“上次就是雷滴嘎嘎打開了門,這裏應該有開關,我們再找找吧。”
就在我們幾個對著牆狂摸的時候,背後忽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們在找什麼?”
“找門。”我頭也不回的回答,答完了才發現不對,趕緊回頭看。
“什麼?”我們身後站著兩個醫生,站在前麵的個子高些,挺年輕的,一看就沒多少經驗,後麵的那個個子矮點,臉上帶著微笑。
說話的是前麵的年輕醫生。
“你們在找什麼?”年輕的醫生又一次重複道,皺著眉,一副我們欠了他八百萬的表情,“你們是幹什麼的?”
我在心中問貔貅:“這倆個是人還是妖怪?”
貔貅道:“是人。”
我這才稍微放下了心,問那醫生:“這原來有個門吧?”
年輕醫生像被戳到痛腳一般跳起來:“什麼門?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裏幹什麼的?”
二狗子聽了這話,當時就不樂意了:“這醫院的牆還不能摸了?”他指著強子,“我家兄弟被你們摸來摸去做這個又做那個還花了一大筆錢,怎麼的?被你們訛了那麼多,就一堵破牆,我還不能摸了?你這牆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的做的?是不是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我告訴你啊,你別嚇唬我,有本事上來打,爺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場麵見得多了,打傷了你咱也不怕,大不了被條子關幾天,我可有兄弟是記者,你敢動我咱就上報,到時候新聞一出來,來往的人能把你這牆從粗麵摸到光麵你信不信!不讓我摸?那咱們誰都別好過!”
二狗子不愧是黑幫出身,這一番話說的非常有黑道霸主的風範,直接把那凶呼呼的年輕醫生說愣了,口吃著問:“啥?條子?啥?”
我說:“咱就打開天門說亮話,誰也別繞著誰了,你們這個地方,看著是堵牆,其實是一扇門吧?”
年輕醫生臉色更難看了:“開什麼玩笑。”他伸手敲了敲那牆,“你說這是門?聽聽聲音,這可是實心的。”
你以為拍古裝片啊,那麼厚的牆,能敲出空心的聲音就鬼了。
“算啦,聶嘉。”一直沒有開口的那個矮個子醫生拍上年輕醫生的肩,“我們就實話實說吧。”
說完,那醫生衝我們看過來,笑的很溫柔:“您說得對,這牆確實是偽裝起來的門,但是門後麵也沒什麼稀奇的,就是和樓上一樣的走廊。”
他語氣非常溫和,聽的人非常舒服。
我妖魔鬼怪見得不少,現在怎麼說也有了點看人的本事,這醫生雖然臉上掛著笑,可是眼睛卻沒有笑,眯著的眼睛裏透著一股子精明。
我問:“那為什麼要隱藏起來?”
叫聶嘉的年輕醫生緊張的看著矮個子醫生:“榮主任……”
“其實也沒什麼。”矮個子醫生笑著說,“就是說出來對醫院的形象不太好……”
二狗子說:“我勸你們說實話,就算你現在不說我們也遲早能查出來。”
矮個子醫生猶豫了一會兒,說:“都是過去的事了,其實這門是我們前任院長偷偷建的,我們原來也不知道這門的存在,直到前院長死了以後,醫院的事被羊旭揭發出來我們才發現這地方,他們在裏麵幹一些非法勾當,用來曆不明的器官來做手術……哎,現在院長死了,裏麵也沒有什麼東西了……如果你們要看,也不是不能給你們看,但是我們也沒有鑰匙,你看要不然你留個電話,我們找著鑰匙約你進來看……”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們再也沒理由呆在這裏摸牆了。
我說:“那行,我們先走,有什麼事兒我再回來。”
等出了醫院,貔貅問我:“你信他們的話麼?”
我說:“不信。“
現在想起來,那走廊的房間確實有古怪,尤其是最後一次我和小嬌嬌暈倒的那間房,我清楚地記得我第一次跑過去的時候門是關著的,可是後來再跑出去的時候那門卻開了,還有那奇怪的白色氣體……
雲美說:“看來這醫院隻針對妖怪,普通人沒有危險。”
強子痛苦的搖了搖頭,否決了他的話。
二狗子說:“我派幾個弟兄盯著這醫院,有什麼風吹草動就告訴你們。”
強子問:“那我老婆怎麼辦?她一直是老虎的模樣,我不敢回家啊。”
雲美說:“要不然讓嫂子去小二樓,哪裏陰氣旺盛,最適合妖怪修煉,能穩定嫂子的妖氣。”
於是我們就跑回強子家,強子他老婆還是老虎的模樣,強子把搬家的貨車開來,他老婆跳到後麵的貨艙裏。
幹這事的時候正好是大白天,車停在樓下,小強他老婆一路下樓沒見到人,往車上跳的時候被一小孩看到了。
那小孩直接看傻了,鼻涕都忘了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