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季少寧暗罵一聲,這個臭男人,就算有tt,他也不會為了她帶的好嗎?!
依舊如同上次那樣,季少寧仍舊很難為情。但是她看著他卻覺得更加以後,這個男人身上似乎經常備著紙巾……於是她問:“左大總裁,你以前也經常這樣幫女人擦……嗎?”季少寧大窘,她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是,你是唯一一個。”左莫頭也不抬,實話實說。
唯一一個?季少寧壓根不信,挑起眉梢繼續問:“左大總裁,你不會愛上我了吧?”
左莫的手微微一滯,但是很快恢複過來,他說:“愛上你的身體了。”一語雙關,再次用那火熱的目光看著她,季少寧連忙扯來衣服遮住自己,“混蛋!”
“不知道剛才誰祈求我說自己想要的。”左莫冷冷地拋下一句話,再次坐回火堆旁,旁邊的柴禾是他之前已經拾好了放在那裏的,所以此時他隻需要坐過去繼續加柴就行。
季少寧看著他,這個男人也真夠毒舌且不要臉的!
火光在他臉上跳躍,她穿好衣服,也坐了過去。四周再次靜默下來,除了柴禾燃燒響起的劈啪聲,什麼都沒有。這個時候,季少寧忽然很想念肖舒沉,如果他知道自己失蹤了,還會不會擔心她?
這樣想著,季少寧忽然覺得自己很犯賤,伸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那聲音在這個空曠的森林裏顯得格外的響亮。
“遭受什麼打擊了?”左莫突然問。從第一眼見到她,便覺得她被濃濃的悲傷包裹,但是卻倔強得令人發指。明明沒有錢,還要假裝大款,那鍾樣子,簡直讓人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
“嗯?”季少寧扭頭看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問她受什麼打擊了。自從院長去世之後,也隻有肖舒沉會這麼關心她,當然還有她的好朋友夏婉,這麼多個寒暑假,他們都膩在一起,不分彼此,但是後來,他們居然背著她,交往了。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情呢?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不願說就算了。”看著她澄澈卻略顯哀傷的眼眸,左莫撇過臉去。
“如果有一天,你忽然發現自己的生命隻剩下半年了,你會去做什麼,或者說你會怎麼辦?”從一開始的迷茫到現在仍舊迷茫,季少寧索性便假設性地問了出來。
左莫睨了她一眼,吐出“無聊”二字,繼續安靜地坐著。
季少寧激動了,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非常認真的說:“我是認真的。”雖然隻是那麼隨便一問,但還是希望有人能夠給她答案。
左莫再次冷眼睨她,但是睨的卻是她抓住他手腕的地方,那樣子完全就是在說:放手。
季少寧乖乖放手了。忽然發現原來是自己問錯了對象,真是可笑得很。
“如果生命隻剩下半年,那應該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沉默半晌,左莫開口說話了。目光仍舊望著遙遠的地方,就好像那個地方充滿了他想要的東西。
季少寧嘴角抽抽,瞥了他一眼,終於發現和bt說話,永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嗷--”又是一聲狼嚎,似乎較之前距離更近了,近得季少寧覺得那狼就在自己身邊,於是在惶恐中,她的身體向著左莫縮去。
左莫伸手拾起地上那被削尖了的棍子,這棍子還是在季少寧昏倒的時候削的,左莫從小到大有個習慣,那就是在身上帶把水果刀。
據說原因是這樣的,小時候,看新聞,有人潛入學生宿舍內殺死了正在酣睡的學生,就因為這新聞,他決定買把水果刀備在身上,睡覺的時候,那水果刀就放在枕頭底下,這麼多年,他都是這樣活過來的。
所以,身上備著水果刀,對於左莫來說是一種習慣,給他安全感的習慣。 看著季少寧往他身上拱,他也沒有把她甩開,而是拉著她的胳膊站了起來,也是這當上,眼睛閃著綠光的惡狼,出現在了他們麵前,季少寧嚇得緊緊地抱住了左莫精瘦的腰。
“左大總裁,我決定和你生死與共了,你可別辜負我,大難臨頭獨自飛啊。”季少寧緊緊地抱著他,不是因為怕死,也沒有其他別的原因,也許這隻是一種求生的本能,在遇見死亡時,拚命地想活著。即使是想要自殺的人,也會有求生的本能,要不然那些上吊自殺的人為什麼沒死之前都會有一番掙紮?
求生這種本能是非常強大而且不容忽視的。她怕左莫不管他,又很自戀地補充了一句,“這個世界上,可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和你一起同生共死的。”明明知道自己對他來說是個累贅,唉,季少寧也真是倔強得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