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寧的臉刷一下就紅了。“那樣的情況是個正常人都會有的,好嗎?”季少寧大聲反駁道,“除非你不是正常人。”
左莫冷笑,“那是不是說,女人也是用下半身考慮生活的動物?”
季少寧的臉繼續漲紅,這個男人的無恥程度非我族人也!
“臉紅,說明你自己的思想邪惡了,我隻是說著,什麼都沒有做,也什麼都沒有想,可是你自己卻想了,還說我無恥?”第一次,左莫在她麵前說了這麼多話。
說話時,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地向她席卷而來,季少寧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的確是,他說了這麼多話,臉都不帶紅的。
左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微微鼓起的鼻翼,白皙幹淨的肌膚,小巧紅潤的唇瓣,心內像是被什麼東西牽扯,他居然俯身向她的紅唇吻去。
季少寧的腦袋再次轟隆一聲炸開了,伸手就要推他,手卻被他的手緊緊抓住。季少寧無奈,隻好死死地咬住牙關,左莫也感受到了她的反抗,但是卻覺得她的味道是那麼的好,使得他根本不想退出來。
於是,他隻好放開她的手,在她胸前掐了一把,季少寧驚呼一聲,牙關被他打開。
季少寧再次掙紮,手再次被他禁錮住。他的舌頭長驅直入,攻城掠地,纏住她的丁香小舌,季少寧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他奪走了。
但是他根本不打算放過她,仍舊對她進行著最本能的掠奪,季少寧被他吻得漸漸情迷,忽然在想,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相濡以沫?這個想法一出來,就把季少寧雷了個裏嫩外焦。
左莫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些心疼起來。季少寧什麼也沒有說,擦擦自己的唇,弄好頭發,就要開門出去。
左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季少寧轉頭,左莫卻發現不知道要說什麼好。“總裁還有什麼事情?”季少寧的心有些慌亂,這樣的慌亂,讓她更加慌亂。
“做我的女人!”說完,左莫都驚歎,自己的嘴裏怎麼會蹦出這麼一句話,像是為了彌補自己之前說的話,他繼續說:“不用工作,我可以給你錢!”
如果前一句讓季少寧有些動容,那麼第二句,則讓季少寧想扇他耳光的心都有了。“左大總裁,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啊!”她用力地甩開他的手,“不要忘了,你還是我嫖過的男人,記得吧,那錢你不是收了?”季少寧嘲諷地看著他,想要用錢羞辱她,這個世界上,誰都不夠格!
瞬間,左莫的臉色黑了下來,那冰冷的目光像是要將人冰凍般,冷冷地截住季少寧的容顏。那天晚上的三五百塊錢,他壓根就沒拿,季少寧放在什麼地方,它就掉落在什麼地方了,那可是他的恥辱,誰料現在這個女人居然還敢跟他說那件事情!
這麼一生氣,剛才的欲火加上現在的怒火集聚起來,左莫一把扯過季少寧,就將她按在旁邊的沙發上。他的大手一揮,季少寧聽見自己服裝被撕碎的聲音,這樣的左莫的確將她駭住了,所以她隻能死命地掙紮。
他的吻從她脖頸落下,逐漸落在鎖骨上,季少寧越是掙紮,便越能激起他體內的征服欲。
不知道過了多久,季少寧累了,反而不掙紮了,她就靜靜地躺在他的身下,看著天花板,目光有些癡愣。她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感覺不到懷中人的掙紮,左莫也停下了動作,目光來到她的臉上,她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絕望,左莫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
她在他麵前掙紮,在他麵前倔強,在他麵前笑得像個孩子,但是卻從來沒有像過現在這個樣子,很奇怪的,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過分的事情。
他不是禽獸,也從不逼迫女人,所以他緩慢地從她身上起身,撿起自己的衣服,將她的身子裹住,緊緊地抱住她,就好像抱著自己最疼愛的人。
季少寧哭了,哭得很厲害,從小到大,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哭成這個樣子,委屈、疲倦、和受傷,讓她再也抑製不住,哭成了淚人。
左莫隻好緊緊地抱著她,任她在自己懷裏哭,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不知道哭了有多久,應該是很久很久,季少寧才止住了哭泣。
左莫以為她已經好了的時候,低頭看她,居然睡著了!左莫嘴角抽抽,額上冒出三條黑線,剛才還哭得昏天黑地的人,此時正安詳地睡在他的懷裏。
他隻好將她放在沙發上,撿起地上的她的內衣褲幫她穿上,她的衣服已經被撕碎了,所以,左莫暫時隻能將她困在自己的辦公室,穿上衣服,出門去讓他的其中一位秘書,取套衣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