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句話,陳雲婷便退到了門邊上,那樣子,像是在等著看季少寧在她麵前求饒。
看著圍攏過來的躍躍欲試的漢子們,季少寧可以說是真的很害怕,但是害怕歸害怕,理智還是有的,“你們不能碰我!”張口卻隻能說出這麼一句話,身子也不住往牆壁縮,但是縮來縮去,也都是那個角落。
“如果你們敢碰我,左莫不會放過你們的。”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想到的人會是他,也許是因為他的名聲很大,也許也是因為在森林裏他曾經救過自己。
所以,脫口而出的名字,就是他了。那一瞬間,季少寧並沒有多想什麼。
陳雲婷的眸子微微收縮,她倚靠在門邊,狠狠地說:“左莫?你這賤蹄子還敢說他的名字,我告訴你,像他那樣的人是不會出現在這麼偏僻的地方的。”說完,換了一副得意地口吻,“喏,你可以好好享受我給你挑選的男人,看他們的個子你就應該知道,他們那方麵的能力應該很強的。”
說完,她自己咯咯笑了起來。陰森恐怖得很。
得到陳雲婷的命令,漢子們繼續向季少寧圍攏過來,臉上跳動著yuwang的光芒。
季少寧不住瑟縮著,腿腳都開始有些打顫,這個時候,她的手仍舊被捆綁著,想要推開他們已是不可能。士可殺不可辱啊,更何況,她都是個即將要死去的人了,居然還要遭受這樣的淩虐,一瞬間,恨意在她眸中迸發出來,卻震懾不住周身的男人。
忽地,其中一人將她撲倒在地,身子欺在她身上,低下頭就是一陣狼吻。不,那根本不能叫做吻,而是啃咬!
季少寧不斷掙紮,卻沒能逃脫他們的桎梏,隻聽見嘶的一聲,是布匹破碎的聲音,她的襯衣已經被撕扯下來,露出光潔的上身,眼前的男人早已經蠢蠢欲動,再見這樣的情景時,更是按捺不住內心的騷動。
忽然,男人一把扯過她。季少寧的身子開始顫抖,掙紮著,她隻覺得這些人都好髒好髒,髒得她想要躲,但是卻無處躲身。
突然,又一男人抓住她的雪白,開始擰拉起來,因為痛,季少寧大聲喊出了聲,“你們這群禽獸放開我!”她的手被捆住,根本無法動彈,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忽明忽滅,陳雲婷倚在門邊,笑彎了眼。
季少寧已經開始絕望了,像這樣的時刻,根本沒有人會來救她,但是,就在她的褲子被扯掉的那一刹那,她聽到了左莫的聲音。
“放開她!”嘹亮而且冰冷,一如他以往的模樣。季少寧覺得是自己產生了錯覺,直到被他扔出去的陳雲婷因為痛和驚訝而發出的聲音響起來,她才覺得似乎真的是他來了。淚水瞬間決堤。
隨後便見那幾個彪形大漢被他幾腳踹到一邊去,他脫下自己的衣服緊緊地裹住她,而此刻的季少寧隻知道縮進他的懷裏,其他的一切都忘了,甚至忘記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處在什麼地方。
她似乎隻知道左莫到了,她安全了,隻是這樣的想法而已。現在的她更不會知道自己顫抖得有多厲害。
接著,幾個保鏢樣子的黑衣男人進來,擰著地上的男人就是一頓痛打,左莫抱起季少寧便走,將她放到車上想要離開的時候,衣領卻被季少寧緊緊地攥住,就像是攥住救命稻草似的緊緊地攥住他的衣領。
車內的燈光有些暗,卻還是能夠看見左莫受傷暴起的青筋。因為季少寧根本不放開他,所以他隻能抱著她繼續回到倉庫內,陳雲婷已經被保鏢給禁錮住了,那幾名漢子現在已經被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左莫就抱著季少寧站在門邊,居高臨下地說:“毀了他們的雙手。”微頓,他看了懷中的季少寧一眼,繼續道:“不過如果他們願意好好服侍這個女人的話,可以考慮留下一隻手。”他說的女人是指陳雲婷。
陳雲婷慌亂了,欲要掙脫保鏢的桎梏向左莫奔來,但是最終以失敗而告終,她隻得站在原地歇斯底裏地喊:“莫莫我是愛你的,我是為了你,才想到要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而已,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左莫冷哼一聲沒理她,隻對著倉庫內的人說:“你們是想要留下自己的一隻手呢,還是都不留?”趴在地上的漢子們開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拿不定主意。因為不管怎麼樣,他們都將是殘疾。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大爺放過我們。”有人反應得快,開始求饒起來。
緊跟著,剩下的人也開始求饒起來。“好啊,隻要你們能夠伺候好她,我可以考慮!”左莫給邊上的保鏢打了個眼色,之後,那保鏢便將陳雲婷整個扔進倉庫內,恰好壓在一漢子身上。
頓時,漢子們開始反應過來,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