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的聲名在商界瞬間打響!絲毫不輸於當年的左莫……
此時,陸羽就站在季少寧的麵前,“寧寧,你都已經呆在屋裏好幾天了,今天我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好嗎?”說著,就要伸手揉揉她的碎發,卻被季少寧輕易躲開了。
她仰起頭,無比嘲諷地道:“恭喜陸總裁成為左家的兒子。”她早就應該想到的,陸羽分明就是左凱峰的兒子,難怪她第一次見到左凱峰時,覺得很熟悉,原來在此之前,她已經見過了長得和左凱峰十分相像的陸羽!“隻是不知道,如果左莫知道這個消息,會怎麼樣?”
“寧寧還是在怪我沒有幫你找到左莫?”陸羽也蹙眉,顯得十分無奈,“我已經發動了我所有能夠發動的勢力,但是寧寧,左莫……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是誰說過,要想讓一個女人放下一個男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她對那個男人死心。陸羽以為左莫死了,季少寧就會移情別戀,但是他錯了,即使左莫死了,左莫也是季少寧心中無可取代的存在,這被子都不會改變。
聞言,季少寧的心的咯噔一下,“陸羽,你在開什麼玩笑!”她狠狠地看著他,“不過是一個人而已,如果你願意幫忙,又怎麼會找不到他?!”現在的季少寧對誰都不相信,沒有找到左莫,她極度缺乏安全感。
“寧寧,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他一把扯住她的胳膊,逼迫她與自己直視,在她眼裏,他就真是這樣的人?
季少寧完全不把他的話當回事,挑眉看他,“如若不然呢?為什麼左莫一消失,你就成了左家的孩子,而且還霸占了本該屬於左莫的總裁之位?”她覺得她是瘋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現在她對陸羽就是極度的不信任。不管他是不是如她所說的那樣,她就是覺得他不該在左莫沒有消息的時候,登上本就屬於左莫的總裁位子!
陸羽雙拳緊握,咬了咬牙,還是忍住了內心的怒氣,“寧寧你還記得我們在幼兒園的時候,那個無父無母的時候。”他本來就是左家的孩子,為什麼要在外漂泊這麼多年?而左莫呢?為什麼一生來就能受到左家的庇佑,而他卻還要一步一步努力,然後現在才能坐在左氏的總裁位子上?
為什麼?!他也想知道,他也覺得很不甘心!
“你是想說那個時候的我們無父無母很可憐嗎?”季少寧挑眉看他,“是,我知道,隻要是孤兒院的孩子都渴望父母的愛,也都渴望能有父母陪在身邊,但是這不是我們放棄屬於我們自己的快樂的理由。陸羽,那時我還小,六歲之前的事情記不得太多,但是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家人,你在我就開心,就是這樣而已,為什麼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不懂,也不想懂!
季少寧的話狠狠地戳進陸羽的心窩,他扯住她胳膊的手稍稍加了力道,季少寧感到很疼,但是卻沒有哼出聲來,陸羽說:“可是寧寧,我是左家的孩子不是嗎?為什麼我一出生,就注定無父無母,就注定在孤兒院長大?難道出生就注定了左莫是左氏的總裁,而我……就一定要乖乖做一個總監?你告訴我,為什麼?”他狠狠地看進她的瞳孔,像是要攫住她的靈魂!
“我也是左家的一份子,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對待我?嗯?”他的鼻息噴在季少寧的臉上,露出危險的氣息。
季少寧被他癲狂的舉動給嚇到了,以前的陸羽不會這麼瘋狂,她朝他大吼,“你已經瘋了!”
一瞬間的靜默,屋子裏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陸羽扯住她胳膊的手漸漸鬆了,很久之後,卻慘然地笑了,不住地呢喃,“是,我是瘋了,自從離開孤兒院之後我早就不是我自己了。”陸倩芸給他灌輸的恨的思想久久地盤踞在他內心,所以這麼多年來,他的目的就是奪了左氏集團。
不再是左凱峰的私生子,不再看著母親難過,所以他付出了很多年的努力,再也沒有回過幼兒園,他想,等他成功的那一日,再去找她……可是現在她卻為了另外一個男人說自己瘋了!
“是的,我瘋了。”他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我瘋了,才會告訴你沒有找到左莫。其實他已經被人弄死了,死了,我是怕你受不住,才一直沒有告訴你!”他的聲音徒然增大,險些震破季少寧的耳膜。
季少寧皺著眉,“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不管怎麼說左莫都和你有血緣關係,你怎麼這麼說話?”說什麼她也不會相信左莫死了。她不會允許他死在自己的前頭,說什麼也不允許!
陸羽看著她倏然變得慘白的麵色,微微愣了下,很快平息了自己內心的激動,平靜無波地道:“寧寧,左莫已經死了。我是怕你承受不住,所以才騙你說找不到他!”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像是很久以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的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