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總是挑戰我的耐性!不答應也得答應,答應還得答應,由不得你自己說了算!”說完,左莫繼續開車,隻是車速較之前更加快了。從小到大,多少女人圍著他打轉,怎麼就眼前這個女人不識好歹?!他的耐性也是有限的。
下車的時候,季少寧推開車門,正要下去,卻被左莫搶了個先,他直接彎腰將她抱起,“腳受傷了就不要逞強。”隨後,抱著她往醫院走去,她的耳朵貼著他的心房,聽著他心髒跳動的聲音。
回憶再次鋪天蓋地席卷而來,還記得當時他們出門的時候,他也在她麵前彎下腰,要背自己,那個時候,他們都以為她活的時間不長了,所以他們惺惺相惜,但是現在這樣又算什麼呢?
“醫生看過就不會那麼痛了。”感覺到胸前的襯衫濕了,他以為她是痛得哭出了眼淚。
季少寧聞言,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又流淚了,其實還能夠流淚也是好的,說明她還能夠感覺,還沒有心死!
“如果你從來沒有見過我,如果你的記憶裏從來都沒有過我的影子,又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似呢喃,似詢問,“明明知道我在找你,在等你,既然你的心裏沒有我,你現在這樣做,難道就不怕我的會傷心難過嗎?”季少寧知道自己矯情了,但是現在這種清朗真的由不得她不矯情。隻是因為很難過,所以就問了出來。眼淚流得更凶了。
左莫卻連理會她都懶得,直接把她交給醫生,然後自己站在旁邊看了。
季少寧也沒再說話,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就好像一個夢,一直以來她都會在夢裏哭得淚流滿麵,隻是今晚這個夢太過真實了,讓她的眼淚一直都流不停。
“她的腳怎麼樣?”左莫斜靠在牆壁上,問那名為季少寧檢查的醫生。
“隻是扭傷了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礙,敷藥就好了,隻是這幾天估計都不能行走。”醫生立起身來恭敬地回答。
“那她怎麼還痛得哭出來?”左莫皺眉,真的是很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女人,“你給她開點止痛藥。”
季少寧微微一愣,這個男人要不要這麼惡心,她肆無忌憚地哭泣無非是因為自己心裏難過,而且……還想丟丟他的麵子,並不是因為腳痛!
“好的。”醫生還是乖乖聽話去給季少寧拿止痛藥了。
醫生一走,左莫就欺身向前,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哭得梨花帶雨是要對我進行誘惑麼?”
此時的季少寧坐在病床上,實在是沒有想到左莫居然會欺身前來,“是,又怎麼樣?”她揚起頭,直視他的眸子。她就不相信了,在醫院裏,他還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出來,況且,等會兒那名醫生還會給她送來止痛藥,所以對於現在這樣的環境,她很放心。
左莫低頭,溫柔地吻去她臉上未幹的淚痕,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也許是她臉上的淚痕太過礙眼了吧。
季少寧內心猶如被千萬道悶雷雷過,他這是在幹嘛?睜大雙眼,看著那張放大在眼前的臉,絕美如舊,隻是添了些許歲月的痕跡,不再像六年前那樣稚嫩了,經過歲月的沉澱,即使冰冷,他的身上也散發出了沉穩的氣質。
他將唇移到她的小嘴上,輕輕咬著她的唇瓣,不輕不重,力道剛剛好。
他的吻,如同一道電流,閃過季少寧的全身,睜著雙眼看著他,她覺得她完了,六年的尋找、等待和思念,讓她在麵對他的時候,根本沒有招架的能力,身子也在他的懷中漸漸軟了下去,最後隻剩下喘息和破碎的呻~吟~
就連季少寧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畢竟在一個小時前,他才狠狠地要了她,這個男人精力很旺盛……
“額……”是醫生的聲音,站在病房門口,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不知所措!
季少寧真是羞愧難當,不止是她,就連左莫都是……唉!一~絲~不~掛,她此刻真的隻想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
“滾出去!”是左莫的怒喝。
那名醫生估計腦子已經短路了,他居然還問,“那這止痛藥……”
還沒有說完,就把左莫給打斷了,“藥留下,你滾出去!”這聲音雖然沒剛才那聲高,但是比剛才還要冷。
被這麼一嚇,季少寧算是什麼情~欲都沒有了,眼神也恢複了清明,但是左莫卻不打算放開她,鋪天蓋地的吻仍舊落在她的身上,直到渾濁的液體染上了病床上潔白的床單,季少寧才在他懷裏沉沉地睡去。
醒來的時候,不在家裏,也不在醫院,而是在一間特別大的屋子裏,季少寧快速地反應過來,這絕對是左莫的屋子!立馬翻身下床,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換過了。藏藍色的上衣,下麵配著淺色的百褶裙,很清新。